见孔燕也不知道历代青乌子的墓葬在什么地方,林海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他又不是盗墓贼,问那么清楚做什么?
再说这种风水大师的墓葬基本上没什么东西可言,最多就是一些阵法或者古籍之类的传承,可以说价值一般般。
天星风水术比相地术强的多,完全没必要去觊觎青乌子的传承。
大地一直在变,唯有星空亘古永恒。
林海现在好奇的是为什么历代青乌子的墓葬都在一起,唯独南北朝这位的墓葬却埋在矿山下面的陨铜附近。
为了长生不死?这个理由有些说不过去。
风水大家跟修士的认知其实没什么太大区别,他们也不会去寻找缥缈的长生之路。
更不会在死后还妄图长生,因为他们也知道长生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
就好像林海说过的,活着都没能长生,你还信那些死了的生灵能让你长生?脑子进水是吧?
特别是这种有着固有传承的体系更是如此,他们要是敢去追求什么长生不死,祖师爷掀开棺材板都要跳出来打他们。
“这确实有些奇怪,我也回答不了”。听完孔燕的话,黑龙木木也没想通到底是为什么。
它可以确定这绝对是给青乌子陪葬之人的棺椁,主墓葬绝对就是南北朝那一代的青乌子。
一直没说话在附近打量的于翠莲指着棺椁一小块被阳光照射的位置说道:“夫君,你来看这里”。
“咦~~~”。林海走过去看出异常,抬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一段篇幅短小的文字露了出来。
文字是以阴刻的方式留在棺椁后板上的,如果不是对着阳光加上于翠莲的仔细,一般人可能还发现不了。
刻画的本来就不深,加上棺椁本身被奇异时间力量所影响,更是让这些文字只剩下一点点痕迹。
好在南北朝的文字承袭汉制,没有什么花里胡哨,不然单凭这一点痕迹想要分辨出具体写的是什么,还真有点难。
“墓在铜中,铜在墓中,时空轮回,隔世相望”。
确实篇幅短小,短小到只有蛐蛐十六个字。
“墓在铜中可以理解,铜在墓中是个什么鬼”?乌图挠挠头有些不太理解是什么意思。
按照前半段字面意思来说肯定就是墓葬被安放在陨铜里面,但后面那句又说明了陨铜是在墓葬之中。
时空轮回,隔世相望,这几个字就更理解不了了。
“会不会是大套小”?虎九想了想说道:“庄主说陨铜很大,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青乌子本人被放在陨铜里面,但是墓葬建成之后又把陨铜给包围在了里面”。
“不是没这种可能”。林海扒拉一下发现没有其他文字,起身说道:“不过我觉得没那么简单”。
“青乌子可是相地大家,不能以常理去推测”。
“这就是我为什么讨厌那些老古董的原因之一,说话颠三倒四的让你自己去推测”。孔燕一脸嫌弃的看着棺椁似乎想要一脚踢碎它。
她虽然出身孔家也受过良好教育,骨子里的叛逆却依旧存在,不然也不会那么大胆的就敢跟着林海到处溜达了。
“其实我觉得最后一句才重要,隔世相望,说不定青乌子还没死呢”?于翠莲说出一句让众人为之侧目的话。
“这么一说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啊”。黑龙木木来到棺椁上面伸出爪子一扒拉,力气都没用,就把青石棺椁扒拉出一个大洞:“前提是青乌子能顶得住时间的流逝才行”。
“或许这块陨铜碎片的来历会超出我们的想象,不然也不会被龙山沼蛇那些上古妖魔盯上,让它们不顾一切亲自冒头追索”。
“一切的源头都在矿山下面的陨铜上”。林海挥手收起棺椁说道:“乌图,你跟虎九去洪山镇附近看看许倩的进度”。
“记住,只是看看情况,不要被发现,更不要发生冲突,我们需要许倩把洪家这个不稳定因素解决掉再说”。
对妖魔怎么出手都行,对普通人可不行,林海不想背上杀戮的骂名,就辛苦辛苦许倩背了这口黑锅吧。
“好的庄主”。乌图、虎九两人躬身退下去查探洪山镇的事情。
洪山镇就是洪家老巢所在的小镇,整个小镇上的人或多或少都跟洪家有关系,并且都是姓洪。
当然,并非都有血缘关系,而是只要想住在洪山镇,你就必须改姓,不然出门寸步难行可能连个馒头都买不到。
单纯改姓自然不会有人买账,洪家的手段很简单,你只要改姓,就能享受洪山镇洪家给予的福利。
比如种地只需要缴纳一成租子,比如还可以去挖矿等等。
别小看这年头的矿工,风险虽然很大,抵不住待遇也很好啊,很多人想去还没门呢。
所以洪山镇还是比较繁荣的,洪家就是洪山镇的土皇帝,镇上所有重要位置都是洪家嫡系在把持。
......
二月红家里,张启山正跟齐铁嘴在做二月红的工作,那枚奇怪的戒指此时正在二月红手上把玩。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枚戒指跟祖上留下来那枚一模一样甚至还能扣在一起。
但任凭张启山、齐铁嘴说的唾沫星子横飞,他都是无动于衷没有任何表态。
过了好一会,似乎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二月红开口了。
“佛爷,八爷,你们也知道,因为冰茹的事情,我不做这一行也有些年头,你们现在来找我没什么意义”。因为袁冰茹的事情,二月红早就不再下墓。
“我不会再下墓,现在只想跟冰茹好好过日子,再说她的恢复也离不开人”。
哪怕现在袁冰茹的气色一天好过一天,二月红也没打算再次下墓,他可不想重蹈覆辙,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林海这么好说话的高修。
当年在那些名门大派碰过的壁让二月红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你连求谁都不知道。
这次能把全部家当拿出来换取林海出手一次,下一次他可没有那个底气了,祖上留下来的那点家底现在只够过日子的,绝对经不起再次折腾。
更何况后续一年的治疗还需要用到很多稀有药材,这些他都要想办法去琢磨,压根没心思去下墓。
现在他满脑子寻思的只有药材,除了药材还是药材。
张启山见二月红神情坚定,于是想了个折中的方案:“这样吧,昨晚那个酒我可以给你一坛,你把你家祖上关于这个戒指的情况给我说明一下就行,下墓的话就不必了”。
“另外我也可以答应你,如果有丫头需要的药材,我可以出面去交易”。
他也知道勉强二月红做这件事不太可能,袁冰茹这边正在恢复期,二月红不敢有任何放松。
行百步者半九十九,袁冰茹没有完全恢复之前,二月红根本不会离开自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