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二月红的难处,张启山自然也不会刻意去勉强他,也就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可以,换个人早把他跟齐铁嘴给撵出去了。
家国情怀谁都有,实际上如果小家都顾不上的话,很少有人会去顾大家。
目前二月红就是这种状态,家里的事情没有理清楚,他连出门的欲望都没有。
“酒?你是说昨晚喝的那个酒吗”?张启山这么说,二月红可就来兴趣了。
昨晚他喝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那酒确实神奇,连他早年留下来的暗伤都被修复不少。
怪不得霍锦惜厚着脸皮都要黏上去,感情别人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没错,一坛十斤,别想太多,八爷还有张副官都有份,就只有一人一坛”。张启山有些警惕的看着二月红,生怕他狮子大开口。
到时候自己又不太好拒绝,给出去吧又心疼,这种机会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他也不可能时时去找林海交易。
“一坛也行,你等等吧”。二月红起身离开客厅去了后院,他家密室就在后院他的住处下面,祖上那些破烂也都在里面。
“八爷,如果矿山下面真的有了不得的秘密,你觉得我们能不能全身而退”?张启山有些担忧自己等人可能刚不过小日子。
别看小日子来的人可能不多,但顶不住个个都是精锐啊,而且矿山那边早年就是小日子在开发,鬼知道他们留了什么东西在里面?
张启山说的秘密不是陨铜,那玩意他早就有所猜测,他说的秘密是小日子的实验基地,那东西比陨铜恐怖多了。
陨铜只要你远离它不去招惹它,那么它就是无害的,实验基地里面,你知道会捣鼓出什么东西吗?
上一次的小日子可是全军覆没来着,矿山下面压根没有跑出来几个人,封闭矿场开走火车那些人是本来就驻守在上面的警戒人员。
甚至张启山还知道裘德考那些人同样没有深入矿山,而是在半路就被损兵折将逃了出来。
目前为止当年发生了什么都还是秘密,知道秘密的就只有二月红祖上,张启山也是无奈才找过来。
不然他真的不想来打搅二月红的平静生活。
“佛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齐铁嘴笑笑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土地,我们不能全身而退,他们就能全身而退吗”?
“说实话,如果林执法不在这里我还有些担忧,现在林执法就在沙城,他不可能看着小日子在这里为所欲为,所以你的担心完全没必要”。
“我们不一定能活下来,小日子却一定会死,不然也太看不起茅山执法长老了”。
“林执法现在没出手,只是在等那些鱼进网,只要它们全部进来,就是收网的时候”。
知道林海的身份之后,齐铁嘴就通过自己的渠道询问了一下林海的信息,得到的情况让他丝毫不担心矿山下面的东西被小日子得逞。
张启山想想也有道理,随即又聊起其他东西,过了好一会,二月红才拿着几张泛黄的纸张走进来。
二月红把纸张还有戒指放在张启山面前:“喏,这就是你要的东西,原件在小日子手里,这个是我祖上抄录下来的一部分,你拿走吧”。
“还有这两个戒指,一个是你从南北朝棺椁里面得来,另外一个就是我祖上从矿山下面找来”。
“我研究过许多年,应该是跟你们老张家有关系,最终目的就是长生,其他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家人能长生,这个秘密对二月红来说算不上秘密,他跟张启山、张副官搭档这么多年,要是这点情况都不知道的话,那也太看不起他二月红了。
只是以前他的心思不在这方面,也没必要说出去,现在张启山要去矿山,很多东西自然就可以直接挑明。
张启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点点头拿起两个戒指比划一下,随后咔哒一声扣在一起,看起来就好像一个没有被拆开的整体一样。
接着他又拿起那几张纸看了看,上面有翻译过后的中文,也有纯粹的日文,显然是抄录之人不知道有些日文该怎么翻译,所以原样写了下来。
“鸠山报告”?张启山自然是能看懂日文的:“青乌子墓葬,陨石长生,活人实验”?
这几张纸上的信息并不多,不过上面也写了,真正的报告有十六页,当时时机不对只抄录到这么一点。
“这个时间段,好像就是洪家遭遇重大打击那一次吧”?张启山把几张纸递给齐铁嘴。
“不错,就是那一年”。齐铁嘴点点头道:“鸠山美志这个人当时的身份是小日子商会的大商人,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小日子派遣出来探查中土情况的先锋”。
“报告也是他交上去的,奇怪的是这家伙后来没有再出现过,准确的说是失踪”。
“失踪,挺有意思的”。张启山起身看向二月红:“二爷,有时候有些事情不是你想退就能退”。
“如果你真的为了丫头好,那就不要拒绝我的好意,从今天开始,你这里我会派驻一个排过来守卫”。
抬手止住想要说话的二月红:“你以为自己不卷进来他们就不会找你了吗”?
“别忘了陈皮那个愣子,我断定小日子一定会利用他,你不做好防备,岂不是给人可乘之机”?
“其实我想劝你走的,不过九门根基在这里”。
说完不待二月红说话,张启山叹了一口气往外面走去,齐铁嘴赶忙跟上,还回头说道:“二爷,记得去拿酒啊”。
走在前面的张启山脚下一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齐铁嘴,齐铁嘴耸耸肩表示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