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爷！”
“姓秦的出城了！”
“……”
“出城了？”
“天不亮就出城了？一个人出城？还是很多人出城？”
“……”
“少爷，消息来看，是和救济使司的一些人一起去的，车马人数不少，估摸着有二三十人！”
“……”
“派人跟着，一些事，也有吩咐你了。”
“勿要让我失望。”
“……”
“少爷！”
“……”
“嗯，怎么回来了？”
“莫不是事情办好了？快来说说！”
“……”
“少爷，事情……还没有办好。”
“只是禀报少爷，那个姓秦的和救济使司之人，出城有些远，都已经出二十里了。”
“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
“嗯？”
“这么说，他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远了？”
“狗杂碎，等着吧。”
“远！”
“越远越好。”
“越远越好办事。”
“……”
“……”
“勾章，德儿吩咐你的事情，听听就好了。”
“让你派人盯着，你盯着就是了，其它的事情，无需理会，德儿问起来，就说没有好的机会。”
“……”
“是，太太！”
“……”
“去吧，去账上领一百两银子，好好办事。”
“……”
“多谢太太。”
“……”
“……”
“婆婆，夫君……夫君……，夫君还是不让我们近身服侍。”
“夫君！”
“婆婆，要不更换一下庭院，让夫君好好的养一养，以待名医诊断？”
“……”
“德儿！”
“你虽不能入内服侍，一应诸事，你都要知晓的。”
“一应吃食用度，不可轻心。”
“我的德儿，老天爷，老天爷，我的德儿到底怎么了？怎么就这样了？”
“王家的列宗列祖在上，多多保佑德儿，多多庇佑德儿安好。”
“……”
“太太，太太。”
“城外九云观的道人来了！”
“……”
“九云道长，堪舆大家。”
“快请，快请！”
“自德儿回京以来，便是多有不顺畅。”
“当好好的看一看阴阳风水。”
“若有宵小，也当小小的做一场法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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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鲸卿，我有些后悔出城这么远了。”
“也太冷了吧，明明距离京城不算远，怎么感觉比京城寒冷那么多。”
“和这里比起来，城中都算暖和了。”
“幸好你准备的齐全，棉帽、棉手套……，还真是御寒。”
“就是价格有些高，不过，这样精致的好物，庶民百姓难以做出来，寻常一些的，不难吧？”
“……”
“哈哈哈，忠岳兄后悔了？”
“后悔也不行，必须好好的随我亲历之。”
“城外空旷的郊野，寒风袭人，积雪难化，多有助长天地间的森寒之气，是以，多冷。”
“再等等，再等半个时辰多一些，就差不多到了。”
“喝点温茶，暖暖身子。”
“至于棉帽之物，城中早就有仿品了，原材不一，价格自然不一！”
“……”
“幸而出城比较早，一些泥泞之路，全部被冰封了，若是等大日降下，真的要乱七八糟了。”
“……”
“若非冰封之，咱们的车马想要安稳行进，还真不易。”
“……”
“鲸卿，咱们沿途也有路过一些村落，一些村落观之……多让人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如此寒冷之天，身上之衣衫竟然那样单薄，身子都冻成那样了，还出来捡柴火。”
“虽送他一些衣裳之物，可……，咱们的力量终究太小。”
“救济使司，虽可有为，欲要精准覆盖所有艰难府县，亦是力量不足够。”
“国朝，唯有朝廷了。”
“偏偏，朝廷也没有多余的银子。”
“钱！银子！”
“这让我想起鲸卿你曾说过的一句趣言，朝廷六部诸司的所有大小事，归根结底，还是为了银子！”
“诸司无事，天下相安，银子就多了。”
“朝廷可以做的事情就多了。”
“……”
“银子，天下间并不缺银子！”
“天下各省各地，也不缺有钱之人，哈哈，今儿出来为救济使司之事，不谈别的。”
“……”
银子！
国朝的银子，数不胜数。
然！
国朝如今每一岁也就三四千万两银子。
愈发不够用了。
欲要更多银子。
归根结底，还是开源节流两法。
节流之法，自陛下御极以来，便是以身作则，勤俭持政，惜哉，有用，不足大用。
时而多起伏，时而多难定。
开源！
则是找寻合适的崭新法子，别样创收。
救济使司的银子，不算少。
然则，不能乱花，都是需要花在刀刃上的。
一早就出城了，沿途所见种种，也如所言，有些人家，是真的很穷困，简直就不像国朝子民一样。
冷！
也是真的冷。
化雪之时，向来冷。
待在城中，有三十六坊的层层高墙拦阻，寒风欲要入内，都不能够，哪怕真的流入一丝，也不为气候。
城外。
山平野阔，阵风飒飒，疯一般的袭来。
冷意多刺骨。
多刮脸。
看着淳峰身形多有不自佝偻的模样，秦钟便是忍不住多笑。
任你在江南如何的强壮，在这大雪后的北方大地走一走，方见勇武豪迈之气。
“这场雪对于麦子来说，是很好的消息。”
“麦子刚有出苗，就沐浴这场大雪了，报纸上说过，那样的大雪对麦子很有好处的。”
“可以将田地里的一些虫豸之物灭杀之。”
“还能够绵绵的滋润麦田之。”
“明岁，若无天灾，收成当不错。”
“……”
“今岁夏日，多有雨水，都有成灾。”
“冬日雨雪，这才第一遭，后续的第二遭、第三遭……估计都不会远。”
“忠岳兄，还好好注意身子。”
“……”
“哈哈，放心。”
“只要熟悉这般酷寒天候，以后就可无恙和自在了。”
“嗯，那里是一条小河吧，我瞧着怎么好像有人在河面上！”
“千里镜呢，我用用！”
“还真是，还真是有几个人在河面上。”
“这样的天候，河面上大可能结冰了。”
“人站在上面，不太好吧？”
“万一不小心冰面裂开了，可就多糟糕了。”
“……”
“嗯，派人去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