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外异族?”
“战事?”
“那……,不要那般事,不要那般事。”
“真的……这么难?”
“那……小神医的奖赏该如何?”
“长乐姐姐,既然爵位不行,那么,其它的奖赏呢?”
“……”
特例也不行?
皇伯不会赐下?就算真的赐下,于小神医来说,也不好?
文人相轻?
仕途相嫉?
这么烫手的?
小郡主浓淡有疏的细眉有动,长乐姐姐这个回答,自己不喜欢,至于说让小神医去战事得来功劳?
还是不要了。
以小神医的才干,相信小神医肯定可以获取足够的军功,进而,晋爵超品。
战事?
军事?
还是不了。
太危险了,不好。
安稳一些的法子行不通?
小神医的年龄太小?
小怎么了?
古时,还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呢。
小神医如今还只是一个翰林小官呢。
“放心吧。”
“会有合适奖赏赐下的。”
“若非宣南坊的一些乱象,说不定,已经赐下了。”
“爵位是不行的。”
“倘若小神医不行军伍之道,欲要晋爵超品,唯有等将来了,亦或者接下来立下极其难得的功劳。”
“让别人都说不出反对理由的那种。”
“一等子的爵位难以晋升,别的好处还是可有的。”
“……”
一等子!
寻常人欲要得爵已然难事,小神医年岁如此,已经是一等子了,已然足够惊艳了。
还要晋爵超品?
自己倒是想要看到小神医晋爵,奈何,自己难为。
也不建议小神医现在就晋爵超品。
至于别的奖赏?
朝廷肯定不会亏待小神医的。
“别的好处?”
“金银财货?锦缎千匹?田地?似乎……田地也不太可能了吧?”
“朝廷之事,我还是知晓一些。”
“皇伯正在推进新政,是不希望看到一些人拥有太多土地的。”
“园子?”
“小神医已经有落霞园了。”
“长乐姐姐,那些奖赏太……太寻常了吧?”
白皙的小手平伸,屈指一一盘点着。
朝廷的奖赏都是有制式、有规矩可循的,自己也都了解不少的。
想了想,不过是一些俗物了。
“寻常?”
“小丫头眼界不低。”
“难道你还担心朝廷有司拿捏不好分寸?”
“……”
长乐公主瞪了某人一眼。
偌大的一个朝廷,连小神医的奖赏都定不下?小丫头就这么看轻有司衙门的?
“说说看!”
小郡主撇撇嘴。
分寸?
那些人嘴上说的好听,关键具体是什么才重要。
“还挑上了?”
“别的奖赏先不说。”
“奖赏之道,不外乎名与利!”
“名声,不为难事。”
“利益,小神医固不缺银子,那么,给小神医一桩内务府营生呢?”
“可记得上个月我与你说过的海运买卖之事?”
“那件事涉及开海之事,父皇应允的可能性很大。”
“我记得小神医以前就说过对开海很有兴趣,甚至于都已经在津门之地有一支船队了。”
“若是朝廷落下的奖赏太稀疏平常,内务府补上!”
“给予别样的恩典!”
“怎么样?”
不见兔子不撒鹰?
小神医都不着急,小丫头反而多操心,让王妃知道了,非得好好收拾璇儿。
“内务府营生?帑银营生?”
“这个倒是不错,近几日,恒王殿下那个关外营生,似乎……小神医就有参与。”
“嗯,多多益善,多多益善。”
“银子!”
“还是太俗了。”
“小神医也不缺什么银子。”
“长乐姐姐,你说还有没有别的奖赏?”
“……”
开海?
小神医对海事,的确很有兴趣。
也确有一支船队,每隔几日,小神医也有让人送来一些新鲜的海货,吃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
然!
内务府帑银行商虽好,太俗了,太世俗了,对于缺银子的,自然十分贵重。
对于小神医?
可有可无吧?
“太俗了?”
“你啊!”
“没了,没了,再说下去,我都忍不住要揍你了。”
长乐公主狠狠瞪向某人。
这都不知足?
凡事,不可太过的。
小神医已经很显眼了。
内务府营生怎么了?
太俗?
放在京城中,看看还有谁说它俗!
“嘻嘻,嘻嘻。”
“我就……我就是随便说说、随便问问嘛。”
“金银之物,本就太俗嘛。”
“不过,聊胜于无,海事?开海?”
“我好像记得小神医说过,他想要找的一物在国朝难有,或许就在海外。”
“……”
“似乎是类似无花果提取的那种粘性之物。”
“小神医已经找了许久了。”
“海外或许有,明岁当有不小机会。”
“点心来了,坐!”
“用一些!”
“……”
“也好。”
“长乐姐姐,你最近一段时间多在宫里,也该出去走一走了,若非一些事,前两日就可出宫了。”
“最近……,好吧,也没有什么好机会。”
“唔,小神医最近好像也忙,还想要听一听小神医新作的曲韵呢。”
“只能听以前的了。”
“长乐姐姐,小神医可真厉害,京城许多地方的曲韵之风,过半都在演奏小神医之曲。”
“……”
“你个小丫头,来我这里,不说关心关心我,现在,张口闭口都是小神医小神医。”
“你啊。”
“嘻嘻,你的年岁倒是合适了,怎么,我们的华阳郡主,等不及了?”
“……”
“呸,长乐姐姐!”
“我……我怎么就张口闭口就是小神医了,哪有?”
“光天化日之下的,如何诽谤我!”
“根本就没有的事情,我……就是随便聊一聊。”
“那……,不聊小神医了,聊李乐山怎么样?”
“他最近惹出的事情,没有给长乐姐姐你添麻烦吧?”
“好好喝他的酒就行了,非要说一些乱七八糟的。”
“……”
“麻烦?自无麻烦。”
“也谈不上什么麻烦。”
“……”
“李乐山,唉……,长乐姐姐,都怪……都怪皇后娘娘。”
“好端端的,着什么急。”
“明明可以慢慢来的,非要那般着急。”
“你看福清公主的事情,皇后娘娘根本就不着急,反而细条慢理的,反而精挑细选的。”
“真是……,真让人生气。”
“……”
“没有李乐山,就不会有赵乐山?就不会有钱乐山?”
“慎言!”
“你个小丫头,难为你的一片心,李乐山之事,无需多想,无需多心。”
“目下日子,于我很好。”
“你啊,一日日有长,虽是小丫头,也渐渐不是了。”
“在外,要谨言慎行,不可口无遮拦。”
“刚才之言,就有些不妥。”
“……”
“哎呀,长乐姐姐,我自然是知道那些道理了,你看我这几年皇族的大小礼仪之事,可有不妥?”
“嘿嘿,我有数的。”
“我又不傻!”
“我只是和长乐姐姐你说说嘛,若是和长乐姐姐你都不能说,那……就真的无人诉衷肠了。”
“……”
“哼。”
“赶紧用点心,再等等,就要凉了。”
“既然来了,待我料理诸事,与我去咸安宫,那里用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