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到会的各位,我是天真的浮士德……请求更改在Gesellschaft中的称呼。”
纯真的浮士德,也就是巴士上罪人们所熟悉的那个浮士德在Gesellschaft也就是浮务器中召开了有关于自己名字的会议。
“仅仅只回收了两根金枝,纯真的浮士德就按耐不住自己的心情了吗?如果要进行严肃的讨论,至少应该开启古典瓦尔普吉斯之夜吧,还是说,你已经预料到自己的请求不会被同意,只是单纯来逗大家一笑?”
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出现在了纯真的浮士德身边,但是在看到浮士德此时的样子的时候,那些调侃的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有管理员浮士德到场,很不错。”
虽然脸上依然保持着冷漠的样子,但是背后的尾巴却是已经摇的飞起了。
“主公命我向各位浮士德问好,希望今天不会在Gesellschaft中听到有关主公的闲话。”
主公的浮士德的身影出现,在看到长着狐狸耳朵,身高明显低于浮士德的平均身高的纯真的浮士德,陷入了沉思。
“主公的浮士德,感谢你发来的有关毛发护理的知识,纯真的浮士德受益匪浅。另外,纯真的浮士德喜欢你的称呼。”
“谨遵指令之意,在Gesellschaft中参与第一眼看见的对话,无论是何种议题都表示同意,并重复这一条指令。”
除此之外还出现了许许多多穿着各异的浮士德,不过能够引起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注意的也就只有前面这两位浮士德了。
“怎么偏偏来到这里的都是些麻烦的家伙……纯真的浮士德,说吧,你想要换一个怎样的称呼……哪怕是试图恢复自己的管理员身份也可以试试,我说不定会同意哦。”
“纯真的浮士德,申请更名为忍者般的浮士德。”
“……真的,你要说出这种连大象班的浮浮都会觉得幼稚的话?”
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有点摸不清眼前的究竟是不是纯真的浮士德了。难道说,这么点时间内的改变,就让她直接变得就如同狐狸一样狡猾了吗?
算了,不管她在谋划着什么,既然她打算自取其辱,那就满足她好了。
“好了,忍者般的浮士德,这蠢名字和你现在的样子还真是般配,事先声明,日后可都不会再有改回去的机会咯。”
“忍者般的浮士德很感谢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的帮助。”
就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可爱却阴险的浮士德看见了忍者般的浮士德露出了真挚的笑容,背后的尾巴也都快要甩成螺旋桨了。
“这家伙……居然是真心的……算了……欺负傻子没意思。”
面对忍者般的浮士德那几乎要放光的眼睛,可爱又阴险的浮士德如同看见了阳光一样的僵尸,赶紧躲回到了暗处。
“可爱又阴险的浮士德走了吗……?”
“好像是诶。”
“听说忍者般的浮士德以前是管理员浮士德呢,不知道今天会爆出什么大料。”
“大概是金枝吧,听说忍者般的浮士德在收集金枝的速度上独树一帜。”
在可爱又阴险的浮士德离开之后,底下沉默许久,连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浮士德们才开始交谈起来。
“嘘……要开始了,全体肃静,准备严肃学习忍者般的浮士德的高见。”
“咳,忍忍。各位都听得到吗?浮士德认为,如今的都市是建立在忍者之上的,忍者,并非是动画片之中生造的词,而是过去切切实实存在的人,而如今世界之翼的奇点,废墟之中所探索到的衣服,都是过去忍者的忍具与忍术的残留。”
忍者般的浮士德的话让场下的浮士德们面面相觑,长久以来的知识积累告诉他们,场下忍者般的浮士德说的话完全就是扯淡。
“有道理啊!”
位于最前的指令的浮士德举起双手表示支持忍者般的浮士德的观点。
“赫尔墨斯从来没有否认过自己是忍者这一说法。”
“我附议……主公,也对忍者有所研究,时常命我收集有关忍者的道具与书籍,显然忍者与都市的发展有着难以割舍的关系。”
主公常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忍者般的浮士德是为数不多非但不嘲讽自己与主公,还无比认同自己称呼的浮士德。
“她们是什么浮士德啊?”
“听说一个是食指的成员,另一个是h公司高层的亲信。”
“那还说啥了,浮士德Nb就完事了呗。”
“各位!我是忍者般的浮士德!我有一个理论!而且有两个浮士德支持!”
我的天哪,底下的浮士德们欣喜若狂啊。
“你是一个忍者般的浮士德,你好勇敢!”
“忍者!忍者!忍者!”
咔嚓。
台下的欢呼声突然消失,会议被强制关闭了。
“忍者般的浮士德,你已经因为传播不良教义被禁言了,真稀奇,上一次被这么处罚的还是那个声称要在Gesellschaft里搞义体审判的浮士德。”
做出的处罚的冷静又聪慧的浮士德在留下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留下忍者般的浮士德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漆黑的空间当中。
“啊……”
将注意力从Gesellschaft上拉回,浮士德才注意到了不知何时进入到房间里的但丁。
“经理老爷……吾的周边……”
堂吉诃德从但丁身后探出头,眼泪还在堂吉诃德的眼珠子里打转,头上的金色狐耳随着抽泣一抖一抖的。
对哦,自己身上的研究材料还是从堂吉诃德还有泉奈身上借的。
虽然说手段好像有点强硬就是了,不过行于求知的道路,不被他人理解也是常事吧……奇怪,自己以前是在研究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了,忘了吧。
“那个……浮士德,能够把东西还给堂吉诃德和泉奈吗?再怎么样?这也太过分了点吧……”
啊……好像被但丁教训了,难道,在这边也要被大家讨厌吗?不,隐瞒了这么多,大家实际上应该都挺讨厌我的吧。
“唔……”
但丁敏锐的听到了浮士德压抑着的哭声。
“诶?浮士德,你还好吗?”
但丁的话就像是导火索一样,浮士德不再压抑着自己的哭声,而是直接扑到了但丁身上。
“但丁经理,浮……浮士德又被欺负了……唔……浮士德……是不是个奇怪的浮士德……呜哇!”
“不会,浮士德是好孩子,我们大家都相信,依赖着浮士德……”
嗯?怎么自己就这么自然的带入了这种像是幼稚园老师一样的角色了?
自己应该是在门口,默尔索打开门之后,遇到了堂吉诃德,听说了浮士德抢走了堂吉诃德的周边,觉得那对堂吉诃德来说也算是重要的锚点,所以才一起带来找浮士德讨要的来着。
“是……吾的错,害浮士德哭了吗?”
“不不不!堂吉诃德也没有错!”
为了避免堂吉诃德也在自己身后哭闹起来,但丁也赶紧转身安抚了一下堂吉诃德,结果就是感觉到自己被冷落的浮士德哭的更大声了。
“执行经理,堂吉诃德便交由我来处理吧。”
默尔索听到动静跟了进来查看情况,即使看到了一金一白两只狐狸抱着但丁痛哭的场面,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变化。
而是静静的从怀中取出了一枚徽章,将它递给了堂吉诃德。
“唔……这是……”
“用鸿璐的武器留下来的边角料所制作的猩红凝视的徽章,与你那一日没能够买到的限定款样貌一致,连表面瑕疵划痕都一比一复刻,背面还有维吉里乌斯以及卡戎的亲笔签名。”
“谢……谢谢你,默尔索……”
堂吉诃德在得到徽章之后,哭声立马止了下来,跑到了镜子前面,看着这个徽章应该戴在衣服那里更加合适一点。
“这就是交由默尔负责看守的原因啊,没想到,默尔你还挺有当妈妈的潜质。”
其他的大部分罪人们也聚集了过来,看着默尔索轻松安抚好了堂吉诃德,罗佳调侃着默尔索,头顶的耳朵也因为轻笑而一抖一抖的。
“又变成这样了……浮士德小姐已经无法沟通了,结果内心变得意外的敏感的同时,又意外的执着于那被篡改的常识的部分。”
以实玛利则无奈的看着还在但丁怀里哭的浮士德,如果要自己变成这种样子,那自己还不如趁着清醒赶紧找片海跳进去。
“第三阶段,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认知中的异常,对某物的执着程度大幅提高的同时,又会陷入不断自我怀疑……尚不明确这是否是最终阶段,以上,忍忍。”
“啊~ ?话说回来……怎么没有看到泉奈?忍忍?”
“浮士德……想要研……研究泉奈身上的忍者衣服,就趁……趁着泉奈不注意,把泉奈绑起来了。”
逐渐停止了抽泣的浮士德拉开了房间的衣柜,被五花大绑,连固定苦无的袜子都被扯走,身上只剩下水手服的泉奈,用着幽怨的眼神看着打开了衣柜门的浮士德。
“抱……抱歉……这也是,忍者应当掌握的技巧,浮士德……学习能力很强,忍忍。”
哭那么伤心,结果这个版本的浮士德纯纯就是魔丸来的吗?
“浮士德,你知道如今情况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是什么吗?”
“因为……来自外太空中的大筒木一族,带来了能够修改世界认知,实现愿望的神术。”
“有那么方便的东西那我们还费那么大劲找金枝做什么。”
但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再加上希斯克利夫的质疑,浮士德看但丁好像有不相信自己的趋势,原本止住的眼泪又要再次掉下,吓得但丁赶紧连声说相信。
“但丁,这个是我之前看到过得漫画剧情,如果真的有那种东西的话,大概首脑已经杀上门了。”
衣柜里的泉奈小小声的给但丁解释了一下。
“嗯……但丁,浮士德小姐的话语之中只有些许异常,若是能够将其挑出,结果便会十分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