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能够先帮我松绑吗?”
“泉奈不是能够唰的一下闪出来吗?我还以为泉奈是自己喜欢才继续被绑在椅子上的~”
“谁会喜欢那种事情啦,我只是不想把体力用在这种事情上。”
“呼呼,抱歉抱歉,这就给你解开。欸咻~”
鸿璐并不算熟练的挥舞着太刀,帮泉奈砍断了用于束缚的绳子。
“哈……轻松不少了,当时挨了浮士德一棍子,我还以为自己要直接死掉了……”
“泉奈也是忍者,浮士德必须使出全力应对。”
“可我完全没有对浮士德你有半点的戒心啊……”
虽然说当时确实有一种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但是在回头看到是浮士德之后就没有过多防备了。
“还是不要继续谈这个了,各位,李箱,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还能够解释的在清楚一点吗?”
“我认为,即使认知被修改,浮士德小姐依然是浮士德小姐,只需要去除被篡改之物,留下正确之物作为道路前往一切的起点即可。”
“哦~所以,只需要把泉奈说的,那些漫画里的设定去掉就好了吧。”
“嗯……我回忆一下,浮浮刚说的好像基本都是漫画设定吧,暂时没听出来那些是多出来的部分。”
泉奈回忆了一下,大筒木和神术什么的应该全都是那本漫画里的设定吧。
“先假设浮士德小姐说的都是真的,一步步推理下来看哪里有问题怎么样?”
“按照鸿璐你的说法……也就是,有一个外星人实现了某人的愿望,把我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以实玛利按照鸿璐的说法推测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甚至还是专门盯着我们来的,我专门看过,那些镇民还有审判官都没有受到影响。”
罗佳补充了一下信息,至少可以确定受到泉奈侵蚀的只有巴士的罪人们。
“真有那种外星人也会被首脑判定成非人知性体的吧。”
格里高尔立刻否定了那个大筒木存在的可能。
“愿望……说不上来原因,但是这个词,我感觉很关键,而且大家也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忍忍。”
一直没怎么发言的希斯克利夫突然开口。
“希斯克利夫,你难道觉得这里会有人会闲的许愿说把我们都变成这副可爱软萌的狐狸模样?”
“说不定呢?当时我们可是在打架!保不准那群纱布里就有那个脑子不正常的。”
以实玛利和希斯克利夫互相哈气的时候,尾巴和耳朵上的毛还会炸起来,不过头发貌似不在炸毛判定内,不然就能够看到以实玛利的长发变成爆炸头了。
“两位冷静一下,还不能够确定就是这么个原因吧。就算真的是许愿的原因,那么这力量也得有个源头吧,当时应该没有人做到的这种事情才是。”
格里高尔试图拉架,虫肢变作了义手就是方便,自己可以一手拉住一个人。
“上午,有一枚流星划过我们的上空。所以,力量的源头是存在的,忍忍。”
默尔索为推理的过程补充上了信息。
“而且如果是审判官的话,他们许愿的结果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让格里高尔的手变成义体才是。”
泉奈看了看格里高尔的义体,也否定了审判官许愿的这个说法。
“所以,许愿的人只可能存在于我们之中?”
以实玛利说出了这个结论。
“啊……也就是说……”
但丁想起了自己上午在昏倒前最后的想法。
“也就是说,该由吾名侦探堂吉诃德出马了!”
“变身术?”
看着堂吉诃德的迅速变装,浮士德眼前一亮,但是想到了刚才的事情,才勉强按住了内心的想法。
“哪来的衣服?”
“那种事情当然不重要!虽然说很不舍的,但是现在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经理老爷,你当时正在做什么!”
突然被堂吉诃德指到的但丁愣了一下,然后如实招来。
“呃……因为你们当时太不听话,所以我干脆就找地方摸鱼,然后想着要是大家都像泉奈一样就好了……”
“哦!也就是说,经理老爷有不在场证明,太好了!吾就知道经理老爷不会是凶手的!”
“诶?原来我不是凶手吗?”
堂吉诃德的话一时间让但丁本人都懵了。
“哇~ ?,原本简单清晰的案件瞬间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了诶~”
听完了堂吉诃德推理,一旁的鸿璐不由得地鼓起了掌。
“哼哼……吾只是在按照曾是Seven协会代表性人物的一阶收尾人阿加莎阁下的着作《搜查集——十三个谜题的解决方法》里的内容在进行调查。据传,犯人总会在犯罪之后返回犯罪现场,吾等现在应该立刻前往那片林子才是!”
“鸿璐刚才应该不是夸你的意思……堂吉诃德小姐……”
“结果搞半天,这一切的起因都是钟表头的错?”
“真的十分抱歉!我也不知道会变成这种情况!”
看见希斯克利夫用震惊的目光看向自己,但丁立刻大声道歉,真挚的模样反倒让刚要发作的希斯克利夫有点不知所措。
“哎咦!我也没有要教训你的意思!”
“事到如今,还是赶紧找到复原的方法比较好吧。”
“唔……我倒是觉得,就这样用这副身体继续下去也不赖呢~忍↘忍↗”
“是啊,烟瘾居然就这么轻易的戒掉了,那些该死的回忆也……在逐渐离我远去……”
“啧……全·杀·全·回,忍。”
良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回来了,她的意思大概是,把所有人都杀死然后再全部复活的意思。
“等等……要是即使复原了也变不回来怎么办?应该还有其他的办法吧……”
泉奈还想再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就看到良秀的眼睛在听到变不回来的可能性之后散发着危险的红光。
“试·试·再·说。”
不是缩句,单纯是良秀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出来的,泉奈感觉自己听到了棒棒糖在良秀嘴里碎裂的声音。
“放心吧小泉奈,反正死亡对我们而言也已经都是家常便饭了不是吗?如果变不回来再另找机会就好咯。”
“好……好吧……”
“那么……我们要去哪里找这么个能够把我们全杀一遍的角色?”
以实玛利扫过人群,甚至还有不少罪人还不在现场。
“狐狸。”
“我?不……大家不打算抵抗的,但丁应该也行吧,放过我吧,之前在J公司那一次就已经够让我难受了……”
看到良秀看来的眼神,泉奈摆了摆手,拒绝的特别坚定。
“钟表头的话……那还是就算了,我可不想被凌迟而死。”
希斯克利夫看了看但丁的身体,再加上但丁几乎为零的战斗经验,摇了摇头。
“那么最后能够帮忙的……只剩下维吉里乌斯了吧。”
话说回来,貌似今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自己居然还没有见到过维吉里乌斯露面。
明明罪人们用来关押浮士德房间就是维吉里乌斯和卡戎的房间。
“执行经理,如果你是要找向导的话,他貌似已经临阵脱逃了。”
奥提斯带着严肃的表情走进房间,头顶的狐耳傲然的挺立着。
“我们亲爱又强大的向导会临阵脱逃?奥提斯,你在开玩笑对吧?”
“这并非玩笑,作为向导,执行经理出事他理应有责任出面,于是我特地寻找向导和司机的身影,结果是一无所获。”
奥提斯清了清嗓子,让罪人们的视线更多的聚焦于她身上。
“而且不仅于此,那些镇民,实际上都只是如同人偶在行动着,而森林也根本没有出口,无论如何也走不出去,执行经理,我们被困在这与世隔绝的空间当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