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给那位盲目讨好坂田的女人,来了一张“霉运符”。
当然也只是用一张,略施薄惩罢了。
不像对两位“国际友人”那么大方。
俩鬼子可是每人都收到三张。
“霉运符”见效是很快的。
那女人去搀扶坂田,坂田就借力想要起身。
偏偏他们脚下不知什么时候有一摊水渍,坂田起身一半,脚下忽然打滑,“pIA叽”一声再次摔倒。
坂田摔倒的同时,用力拉扯他的女人也跟着被带倒。
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
那女人的上半身整个压在坂田脸上。
围观人群“嚯”地一声,齐刷刷后退了半步。
那两人身高差不多,但女人的吨位比坂田还要大,被这么一压,这鬼子差点儿背过气去。
女人也不好受,她的肚子压在坂田脸上,自己的脸却是结结实实来了个硬着陆,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嘶——”围观的吃瓜群众纷纷产生幻痛。
一个吃瓜群众笑道:“哎呀,我误会这位女士了,真是该死啊!”
旁边的人主动做起捧哏:“怎么误会了?”
“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个崇洋媚外的。”
“不是吗?”
“绝对不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一位以身入局的抗战女英雄啊!”
哄堂大笑。
那女人太过肥胖,活动很是不方便,再加上她的肚皮压在坂田脸上,整个身体从中间被顶起来,用力也很不方便。
于是她努力几次也没能起身,反而对坂田造成了不少暴击,以至于这鬼子的手脚都开始抽搐了。
毕竟大多数国人的底色还是善良的,有人提醒道:“你就不能打个滚儿吗?”
那女人才醒悟过来,往旁边一滚,变成躺在地上的姿态。
坂田的脸总算被解救出来。
此时可怜的坂田已经在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陆平忍着笑道:“哎呦,这鬼子不会死了吧?”
“那可不行!”一位美女服务员惊慌大叫,“可不能让他死在店里啊!快打120!”
肚压鬼子的那位“女英雄”本来还在地上躺着叫唤呢,一听陆平说“鬼子不会死了吧”,立刻起身,猫着腰就想往人群里钻。
“哎!英雄!你别走啊!”围观的吃瓜群众一边起哄,一边拦着她,死活不让她走。
“女英雄”见无法脱身,急得跳脚大骂。
陆平见坂田的情况确实不太好,笑着上前两步,蹲下来查看一下他的状况。
这一看不要紧,他是大为诧异。
他发现坂田身上的伤势还不少呢,绝对不是那位“女英雄”压一下那么简单。
首先,他声带受损,说不出话来。
其次,他身上有多处韧带和筋腱损伤。
第三,他有多处肌肉拉伤,特别是右腿。
陆平把坂田右腿的裤腿拉上去,却见他整条右腿都是大片大片的青紫色,看上去像是摔的。
“看到没?”陆平指着坂田的右腿,对赵安然道,“搞不好这小鬼子还真是一不小心碰到你的。”
赵安然冷着脸道:“那又怎样?难道我要向他道歉吗?”
“道什么歉啊?”陆平笑着摆手,“我的意思是说,你打的地方不对,朝他腿上踹两脚,效果会更好。”
赵安然笑了一下,旋即调整表情,又把脸板起来。
坂田身上的伤不少,最严重的绝非“女英雄”压的那一下,但陆平可不会说出实情,只道:“这是窒息症状,女英雄这招泰山压顶,使用时机妙到豪巅,佩服佩服。”
吃瓜群众又是一阵大笑。
那位“女英雄”不干了,指着陆平破口大骂:“放屁!他是自己摔倒的!我只是想扶他!跟老娘没关系!”
“别跟我说呀。”陆平两手一摊,“有人报过警了,你跟警察说去。”
“跟我没关系!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欺负我!”这位“女英雄”见实在无法脱身,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儿。
大家又发出开心的笑声。
陆平冷笑道:“现在这鬼子还有救,你再哭两嗓子,他就完喽。”
“怎么救?”那女人立刻不打滚了。
“简单。”陆平吩咐道,“你来托住他的脖子。”
“为什么让我来?你救人就该自己动手!”那女人还振振有词了。
“我管他去死!”陆平直接站起身,“谁稀罕救他?反正又不是我把他压死的!让他死好了!”
“别别别!我来我来……”那女人总算学乖了,忙将手伸到坂田脖子下面,将他的脖子托起来。
“别托太高。”陆平再次蹲下,“对,就这样,让他的脖子平伸,这样可以保证他呼吸顺畅。”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右手在坂田胸口按了几下。
表面上是在进行胸外按压,实际上却是将自身灵力探入坂田体内。
一方面稳住他的心脉,不让他就这么死翘。
另一方面,也用灵力在坂田体内埋下钉子。
修真者的灵力,都带有强烈的个人印记,哪怕离体,在自动消散之前,也可以被本人感知并控制。
陆平并不是真心想要救这鬼子,而是想知道他为什么来,也想知道他是怎么搞成这么惨的。
他当然知道坂田是被“霉运符”害成这样。
但具体过程一定很有意思,陆平想问清楚,好好乐上一乐。
陆平敷衍地胸外按压,却是立刻起效,坂田小鬼子悠悠醒来。
“哎!他醒了!他没事了!”那女人立刻把手从坂田脖子下面抽出去。
然后坂田白眼一翻,又开始抽搐。
陆平笑道:“你不托住他的脖子,他就呼吸困难,随时可能没气儿。”
“你为什么不托住他脖子?”
“又不是我压死的。”
那女人没办法,之后再次用手托住坂田的脖子。
坂田立刻停止抽搐。
小鬼子的抽搐当然是陆平暗中控制灵力造成的,但他才不会告诉别人。
警察和医生都来得很快,基本就是前后脚到的。
医生忙着救人,警察则询问情况。
吃瓜群众们七嘴八舌地向警察描述了那位“抗战女英雄”以身入局,泰山压顶击倒鬼子的全过程。
那女人不断发声抗辩,无奈她的嗓门没有众口一词的吃瓜群众大,被气得又开始撒泼打滚。
这事故太离奇,警察听着都觉得好笑。
不过他们是专业的,无论多好笑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来的是两位警官,一个年近五十,一个二十郎当。
年长的那个还好,嘴角抽两下,硬生生板着脸,保持住严肃表情。
年轻那个却没有这样的定力,从头到尾肩膀都在抖,最后实在没憋住,“噗”地笑出了声。
医生经过初步的现场急救,招呼围观群众帮忙把坂田抬上担架,一边往救护车上推,一边问道:“之前是谁进行过施救?手法可以呀。”
“施救?”那女人一愣,忽然指着陆平大喊,“是他!他非法行医!”
围观者全都被她镇住。
不是,真有这么蠢的人吗?
陆平不慌不忙,施施然道:“刚才是我跟这位女英雄两个人联手施救,她也是非法行医。”
女人张着嘴,愣在原地,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