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和曹玉竹手拉着手进门,正看到赵安然正在大厅跟几个人说话。
他俩的颜值均属顶尖,到哪儿都惹人注目,一进门就被所有人注意到了。
赵安然自然也不例外。
她看看陆平,又看看曹玉竹,再看看他们拉在一起的手,秀眉逐渐立起。
“陆总。”赵安然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来到陆平面前,冷着脸问道,“您这么花心,梅梅姐知道吗?”
“她知道啊。”陆平和曹玉竹同时点头回应。
赵安然一窒,说不出话来。
陆平笑道:“来介绍一下,筠卿,这位是赵安然赵总,‘寒梅珠玉’的副总裁;安然,这位是曹玉竹,字筠卿,从京城来的,跟梅梅是好闺蜜。”
“真是‘好’闺蜜啊!”赵安然看着他俩依然拉在一起的手,将重音放在“好”字上。
曹玉竹不说话,笑吟吟地看向陆平,等着他解释。
陆平压根就没打算解释,他直接拿出手机,拨通韩梅梅的号码。
“喂,顺子,你想我了吗?”韩梅梅慵懒的声音从手机听筒中传出。
“想了,每天都想。”陆平笑道,“我和筠卿在交作呢。”
“哦?你们去交作了?”韩梅梅惊喜道,“正好安然也去了那边儿,你们可以一起坐一坐。”
“知道,在饭店碰到了。”陆平道,“产生了一点小问题,让她跟你说。”
然后,他把电话递给赵安然。
赵安然愣了一下才接过来,转身走到一旁。
也不知韩梅梅跟她说了什么,回来的时候,赵安然的眼眶有点儿红,脸色也有点儿红。
“对不起陆总,我误会您了。”赵安然双手递回手机。
“没事没事。”陆平接过手机,笑着摆手,“误会而已,我对美女一向比较宽宏大量。”
赵安然脸色又红了红,微微躬身,转身去招呼之前跟她一起的那些人。
“什么情况?”曹玉竹凑过来低声问,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我不造啊。”陆平耸肩,“这位美女以前是梅梅的秘书,最近才提拔为副总,是梅梅的第一心腹,可能看到咱俩手拉手,觉得我对不起梅梅?”
“不会吧?”曹玉竹一脸的怀疑,“她既然是梅梅姐的心腹,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这渣男的做派?”
“呃……可能还真不知道。”陆平摇头苦笑,“毕竟我跟她又不熟。”
“老实交代,你对她有没有想法?”曹玉竹促狭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陆平义正言辞。
“骗人!”曹玉竹嗤之以鼻,“我看这位赵嫣然,颜值不输梅梅姐,你这死渣男怎么可能没想法?”
“什么话?”陆平哭笑不得,“我只是渣男,又不是人渣,更不是种马。”
“说的也是。”曹玉竹煞有介事地点头,“丁正大的妈妈颜值也很高,你就没动过心,最起码说明你没有曹贼属性。”
“我谢谢你啊。”
两人一边拌嘴一边往里走,一名美女服务员主动上前询问:“请问两位有预定吗?”
“没有。”陆平摇头回答。
“那不好意思,没有包厢了。”服务员微微躬身,“所有包厢都被预定出去了。”
“生意这么好吗?”陆平好奇地问。
“本店生意一向很好。”服务员矜持中透着骄傲。
“那就坐大堂吧。”陆平随意说道。
两人随服务员往里走。
走到一半,就听到前面有人在争吵。
陆平放眼看去,却见赵安然揪着一个猥琐男不放。
再仔细一看,呦!还是熟人。
被赵安然揪着领子险些提溜起来的这猥琐男,正是那个鬼子坂田。
陆平连忙上前问道:“怎么回事?这小鬼子干啥了?”
“陆总您认识他?”赵安然问。
“认识。”陆平不屑地撇撇嘴,“这傻逼敢当面调戏筠卿,要不是有目击证人,我早弄死他了。”
“原来是鬼子!”赵安然露出一副厌恶的神情,“难怪这么猥琐!他刚刚竟敢摸我!”
“那就揍他!”陆平大声道,“这种流氓,人人得而诛之!”
鬼子坂田一个劲儿瞎叫唤,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的那位美女翻译也没在身边。
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饭店大堂经理在旁边不断劝说赵安然,想让她先放手。
赵安然却不想就此放过坂田,右手抓着他的脖领子,将他提得踮脚尖,左手在他的胖脸上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四个大嘴巴,坂田原本就有些痴肥的胖脸,立刻变成了红彤彤的红气球。
陆平看得直呲牙。
真没想到,赵安然这小丫头居然有这么大力气,也有这么大戾气。
坂田虽然矮,但是架不住他肥啊,体重估计怎么说也得在一百五十斤往上。
赵安然看着并不粗壮的手臂,居然能把他提溜得踮脚尖,这力气可以说比大部分成年男子更强。
扇完耳光,赵安然的气也就消掉一半,松开坂田的衣领,顺势往前一推,坂田顿时后退两三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啊啊啊——”坂田发出杀猪一般的叫声,却是依旧没有说话。
“这鬼子难道是个哑巴?”陆平笑着大声提问。
“你怎么知道他是鬼子?”一个围观吃瓜的食客问道。
“因为我认识他。”陆平耸肩,“这货姓坂田,是三井财团的狗。”
“你认识他?”另一个吃瓜群众问道,“那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哑巴?”
“废话。”陆平翻个白眼,“你听不出我是在讽刺他吗?”
“哦,没听出来。”吃瓜群众哈哈大笑。
坂田看到他们两人,脸上露出希望的神色,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陆平身边凑,陆平抬起一脚,又将他踹倒了。
旁边的吃瓜群众里,不知谁说了一句:“好歹是倭国来的客人,你这么做也太粗暴了吧?”
“谁说的?”陆平斜眼看过去,“想讨好鬼子,你倒是去把他扶起来呀,说什么风凉话呢?”
说话的那位忙低着头往后躲。
他也知道鬼子在种花不受待见,哪怕心里想,也不敢在这个情况下去给坂田提供帮助。
要不然非社死不可。
暗戳戳说话这位没敢出头,是因为他有脑子。
可没脑子的大有人在。
一个年轻女人一边嚷嚷着:“国男都是冷漠无情的牲口!”一边挺身而出,去搀扶坂田。
陆平脸色一冷,一道“霉运符”瞬间发动,凡人不可见的灰色灵光没入那女人体内。
他收回目光,低声对曹玉竹说:“很快就有好戏看了。”
曹玉竹眼睛一亮,满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