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牛已经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
他开始摆烂,他开始颓废,他很早就这样,从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这样,他的人生是没有希望的。
别人的人生是有意义的。
但是阿牛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他的人生除开活着,就什么都剩不下。
阿牛很早就习惯,只能说习惯,他这边并不喜欢这种人生,当然啦,谁喜欢这种人生啊,这种人生那么阴暗,有什么好活的?
阿牛都不知道多么想向这个世界大声喊:“我好他妈痛苦啊!”
但是却没有任何意义,也没有任何帮助。
这个世界可能就是这个样子,你只能靠自己。
阿牛很累,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
所以阿牛很早开始就不可怜别人,他学会变得冷漠。
冷漠是阿牛的保护色,他没有别的办法。
他很想可怜别人,但是他的实力并不允许,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他自己就过得很糟糕,所以阿牛哪里有心情去管别人的死活,阿牛也不是小孩子,他看过很多的可怜人,他们的命都是特别苦的,他们需要得到爱,但是阿牛给不了他们爱……他们需要银子,阿牛更给不了他们银子。
这世界就是这样。
阿牛也就是天生神力这边有点天赋,如果不是他的天赋要好一些,他也练不成武功,没有武功在身,他抢劫不了,他只能当个混混,终日为三餐奔波劳碌。
天赋是个好东西,可惜不是人人都有。
阿牛这边庆幸自己有些天赋在身上。
不然就要吃土。
女人冷漠地看着阿牛。
阿牛看着她的脸,女人的脸蛋很好,鼻子立体,五官端正,有点韵味,很不错。
阿牛越看就越觉得应该把她卖去妓院。
“我打算送你去妓院。”阿牛说,“我也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本事赚钱,所以还是物极所用,将你的身体出卖吧……就当是一坨贱肉。”
阿牛的话很是冰冷,像是说卖只猪般轻松,没有一点温度。
女人表情不悦。对阿牛说的话一点也不喜欢听。
不过阿牛似乎并不管她喜不喜欢听,他可不会在乎女人的死活。
“你对我来说是不重要的,只是你肚子里面的钥匙对我有点重要而已……我是睡你没错,但是我本来是想劫财的,然后去找窑子里的鸡婆耍耍,只是你让我没劫到财,所以才被迫睡你来缓解情况。”
阿牛说话忒恶心,一点也没有一日夫妻百日恩的情面,他是这样的,贱男附体的一个人。
说话如此贱,内心世界更是贱到没边,贱是阿牛的本色,他就是一个披着男人外衣的臭三八,他是一个特别特别贱的贱男,他的贱是从小到大,十几年的侮辱养成的。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贱男之贱非一日之贱。
阿牛就是这么个特别恶心的男人,女人跟他睡过也算是倒过血霉,不过还好。
如果不是阿牛睡过女人,想来女人此刻应该死在阿牛的刀下,被阿牛开刀,把钥匙从她的肚子里取出来。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
阿牛是一个杀人放火的劫匪,他专门靠打家劫舍为生。
一个经常杀人的人,哪里会管那么多。
女人跟阿牛又没有太多的交情,所以阿牛才不会对她怜香惜玉呢。
再说了,对女人干嘛要心慈手软,女人就是一个墙头草两边倒的物种,她们没有任何本事,除开身体对男人有用之外,其他什么用处都没有,真的是百无一用。
这一点阿牛从他老妈顾慈那就看得一清二楚。
眼前的女人可能不是他老妈那种廉价货色,但是也没看出来有多厉害,阿牛看人很准的,是千金小姐还是乡村土妞,他接触下来,基本一试便知。
眼前的女人一看就是乡村土妞这种货色,所以不用看,基本没啥用处,就是一个饭桶,除开当饭桶一点毛用都没有。
所以基本只能卖不能留。
阿牛是不打算留女人跟在他身边的,留在他身边只会误事。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
现在他的手头也紧,手头紧还要养一个大活人,那可不行。
阿牛是真不打算留女人在他身边的,留着要养,一个女人要吃的饭可多,女生跟男生不一样,女的更加精致,吃东西也吃得很精致。
阿牛看这眼前女人也不像是凡夫俗子,一看就是乡村土妞,遇到一个有钱人,便下嫁给他。
这种女人是吃不了苦头的,留在身边也是无用,所以阿牛不打算养。反正她也知道他是劫匪,并且他还劫了她的东西。
虽然女人的家人不是阿牛杀死的,但是阿牛补刀过,这也算是杀过她的家人。
所以阿牛算是她的仇人吧。
这种情况阿牛更不能留女人在他的身边。
留在身边没准哪天会杀掉他。
还是送她去窑子为妙。
既能赚到钱又能减少麻烦。
一旦把女人卖去窑子,就不怕她过来寻仇,窑子里面的人自然有办法留住女人,那些肮脏手段,阿牛也略知一二。
窑子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里全肮脏的女人,没有什么女人是干净的。
阿牛去过,他这种人就喜欢在那种地方混,灯红酒绿的,他最喜欢。
女人够高也够好看,可以卖给窑子。
“你去死吧,我不做妓女。”女人发火道。
“你跟我又不是什么好朋友,我是一个劫匪,虽然我长得很好人很秀气,但是我还是个劫匪。”阿牛道,“你不能留在我身边的,实话实说,我怕你某天突然杀掉我。”
“又不是你抢劫我家的,你只是个贼。”女人说。
“确实,那些镖师还有其他人,在我没过去查看之前都已经死掉,都被马匪杀死,我只是象征性补刀,怕被别人知道……其实你、我也是要杀掉的,我不想惹麻烦。”阿牛说。
“你非要把我送去窑子吗?”女人盯着阿牛。
此时他们两个人都在床上,但是一点暧昧的气氛都没有。
他们是盖着同一张被子,但是心里各有各的想法。
阿牛不想留着女人,他不喜欢跟女人待,他想把女人卖去窑子里,拿三十两银子。
女人不想被卖去窑子,她有点向阿牛示弱。
“被卖去窑子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窑子里面的生活没有你想得那么差。
我就认识一些妓女,她们只是心里很苦,但是吃喝不愁。”
阿牛这话倒是没有说错,他这边确实认识一些妓女,毕竟他经常逛窑子,而且他自己老妈顾慈就是一个妓女,而他自己就是妓女跟嫖客生下来的孩子……不过这些东西都不需要跟女人说,都是一些阿牛的丑事,没必要跟她说。
出来行走江湖都是这样的,不跟别人说自己的丑事,只说一些无关紧要的场面话。
阿牛不是什么慈善家,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穷孩子,他拥有的东西很少。
他就一个窝窝头,手头紧到要命,这个时候还要分一半给女人,实在是要命。
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