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子的。
就像吃一顿饭。
吃顿饭，当然希望吃好的，希望有鱼也希望有肉，同时还希望有菜，最好再来点汤，可是试问一日三餐都有四菜一汤的有多少？
没几个人能有这个实力的。
没有的。
有很多时候，有口饭吃，还能有点肉就算是很好很好了。
阿牛是没有本事的人，他不干打家劫舍就要吃土，到时候一日三餐都得吃斋，不，估计一天连三顿饭都吃不上。
很多时候都是吃一顿没一顿，阿牛过的日子都是这般颠沛流离的，他不开心，他很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兜里没有银子。
如果有银子，他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可是问题来了，他就是穷苦人家，哪来的银子？
没有银子给他，天上不会掉馅饼。
所以阿牛想留下女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他可不想把自己的银子分一半给女人，吃喝这方面，阿牛自己都不够吃，哪里还有多余的吃的给女人。
所以阿牛决定了，要把女人给卖掉。
“你不就是要钱吗，宝箱里面就有。”女人说。
“宝箱里的东西已经是我的，跟你没有关系。”阿牛道，“从我抢你开始，这个宝箱就是我的了。”
“你一定要卖我去窑子的话，那你就别想拿到钥匙了。”女人不爽起来。
“你怕被卖去窑子吗？”阿牛问。
“你想做妓女呀？谁想做妓女，你要做叫你妈去做。”女人撇撇嘴。
“巧了，我老妈还真是妓女。”阿牛随口说。
“……”
女人被阿牛这贱话给堵住，彻底没脾气，她知道阿牛是不要脸，但是没曾想他会这么不要脸，居然会说自己的老妈是妓女，不过女人思索一番，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阿牛这个人就很不正常，如果他的老妈真的是妓女的话，那就怪不得阿牛那么有病了……俗话说得好，爹疯疯一个，娘疯疯一窝。
如果阿牛的老妈真的是妓女的话，那就怪不得他为什么会是劫匪了。
“你妈真是妓女？”女人惊讶道。
“真的。”阿牛道，“我还是她跟一个嫖客生出来的野种呢。”
“那怪不得你那么有病，原来你父母就是这么有病。”女人说。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家家都本难念的经，我就是这么个情况，不然我也不用混劫匪……所以我说做妓女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做妓女能赚到不少银子，只是会被别人笑话。
不过生存最重要，比起生存，面子算个屁。”阿牛道。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搞了你那么久，还没问你叫什么呢？”阿牛又道。
“我叫妃，你叫我阿妃就好。”女人道。
“妃，阿妃，就一个字吗？”阿牛看着床上的蚊帐，“我的名字也是一个字，我叫阿牛，当牛做马的牛，一个很土气的名字。”
“……”阿妃露出嫌弃的表情，“你的名字跟你的人一样，土。”
“大家都这么说，不过我也不介意。”阿牛道，“我是一个劫匪，我是靠杀人为生的，我不需要一个华丽的名字，我只是一个很土的人，我需要的是银子，需要的是杀人劫财，其他的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他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想的。
“你很穷吗？”阿妃道。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你有心情关心这个，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你也看到了，这个屋子就是这么破破烂烂的。”阿牛说，“看这个房屋，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很穷很穷的人了。”
“我家也很穷。”阿妃道。
“看不出来，你虽然比我大些年纪，但是看上去不像那么穷，你应该嫁了一个好人家。”阿牛道，“话说你家男人有钱吗，有钱的话我就去找她给你赎身，我就放话道，不给我五十两银子，我就把你给睡了，睡完之后再杀掉。”
“虽然我们现在就睡了，但是我可以装作我们没睡过的样子，反正我对你也没啥感情，装冷漠我还是挺熟练的。”阿牛解释道。
“我已经被休了。”阿妃讲。
“为什么？”
“他死了。”
“你婆媳那边见你男人死了，就把你给休了？”阿牛问。
“怪我把他给克死了。”阿妃说。
“哦，我懂了，克夫。”阿牛听到这瞬间懂了，“那没得整了，你克夫，我绑架你去找你婆婆她要钱也要不到，所以你没啥利用价值，只能卖掉你。”
他几句话又把阿妃说回卖窑子。
“你很缺钱吗？”阿妃道。
“我现在兜里只剩下三两银子，如果这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不努力想办法捞钱的话，我就死定了。”阿牛说。
“本来我这边计划好的，我准备抢你们的骆驼去卖，然后赚到银子去买匹好马，那匹好马值五十两，有匹好马，我就可以去别的地方玩，潇洒一阵子，但是我还没动手，就遇到一帮马匪把你们给劫了，阴差阳错之下……我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阿牛说。
“人是要学会接受现实的，我这次买卖算是砸了，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很低很低的，没有得混就瞎混，也不求这么多……我现在手里也有一匹马，还有你，那匹马能卖个十几两，你这边长得不错脸也好看，卖给窑子能卖个三十两吧。”阿牛掐指一算。
“这匹马我明天就拿去卖，不卖掉它我就没有什么银子了。”阿牛说，“我估计这匹马能卖个十五两，够我省吃俭用一年，当然啦，要是带上你的话就不行，最多半年……我不打算带上你，你不在我的计划之内。”
阿妃听着阿牛说，她的表情阴魂不定。
“对了，我还没有算完，如果这个宝箱里面还有银子的话，那我这次就很赚了。”阿牛看向阿妃，“话说宝箱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跟你说你就不会把我卖去窑子吗？”阿妃问。
“看情况，如果宝箱值钱，我就不卖你去窑子。”阿牛道。
“那好吧，我告诉你，宝箱里面装着的是黄金。”阿妃说。
“什么？”阿牛懵了，本来跟阿妃上床完累个半死，听到这这个消息，立马精神起来，“这宝箱里面装着的是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