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牛老妈顾慈赚到钱之后也不开心。
她是很痛苦的。
阿牛小时候不理解她为什么那么痛苦,长大之后知道明白,但是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些东西,当妓女是老妈顾慈的伤痕,这种痛苦阿牛是无法理解的,正如顾慈不理解他被别人骂他野种一样。
痛苦无法感同身受,阿牛很痛苦但是却无处话凄凉。
阿牛不想解决老妈顾慈的痛苦,所以他离开家。
他解决不了老妈的痛苦,老妈同样也解决不了他的痛苦。
所以阿牛很早就离开家。
阿牛是在他十四岁那年离开家的,老妈也没有管他,他只是在离开家之前跟老妈说一声,随后他就走,老妈也没有说什么,老妈只是说叫他有空记得回来。
阿牛答应了,但是却没有回来。
其实阿牛很有空,但是阿牛却没有回过家一趟,他不爱自己老妈顾慈,他也不能说一点都不爱,只是这种情况该怎么说呢,就是爱,但是不会回去,会想念但是不会找老妈。
阿牛已经很累很累,他心很苍老,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子,摆烂是他的人生宗旨,他除开摆烂,什么都不会……除开拔刀抢劫,打家劫舍,他啥也不会。
阿牛其实也可以去干杀手的,不过阿牛不想干,干杀手太多仇家,打家劫舍这种活,他也会招惹很多仇家,但是像他这种混混惹上的仇家,多半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货色,就算是仇家那也不惧。
干杀手刺杀的目标,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这些人跟街头混混是完全不一样的。
街头混混、地痞流氓,他们只会半夜抄刀来你家弄你,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会请高手过来追杀你……前者阿牛随便摆平,后者阿牛直接被暗杀。
跟武林高手比试,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阿牛实力不够,他只是有点武功,他的武功只是一些假把式,够打一些镖师马匪,跟武林高手比,他完全不是对手。
所以阿牛不敢干杀手,他没有这个实力。
反正他会武功,只是武功不强。
武功这东西越厉害混得越好,阿牛的武功不够厉害,所以他混得一般般,不过还好,至少可以抢抢劫。
他这次也不算是一点收获没有,至少劫匹马走掉。
一匹马值十几两银子,也算是相当不错的成果。
“你现在吞钥匙进肚子,过几天你拉肚子给我拉出来。”打算卖马生活一段日子之后,阿牛把目光望向女人。
“你对我来说是没有什么用的,你的身体倒是还值不少钱,可以卖到窑子里面去。”阿牛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的。”他也不看女人的眼睛,他说这些难听的话,女人肯定听得不舒服。
“弱肉强食,厉害的总是欺负弱小的一方。”阿牛道,“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向我,我是不准备养你的,养一个活人要花不少钱,我没有这个钱养你。”
阿牛是打算把女人卖去窑子里面的,但是在此之前阿牛得先把女人肚子里面的钥匙拿到手。
那个箱子不是一般的箱子,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保不准是黄金。
这个箱子里面的要是黄金,那阿牛就发财了。
不过阿牛觉得黄金的可能性并不大。
好吧,阿牛心里也没底,在还没有打开箱子之前,箱子里面可能是黄金,也可能是石头,反正什么都有可能。
“你去死吧。”女人说。
听到这,阿牛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种恶心人的话我劝你还是少说为妙。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也看到了,我是劫匪,劫匪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你惹火了我,我一刀就做掉你。”
“我要去报官。”女人冷冷地看着阿牛。
“报官?”阿牛冷笑一声,“小丫头,你是脑子里装粪了是吗,报官?你哪里来的人脉报官,你知不知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衙门八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你认识谁?又没钱又没势,人生地不熟的。”
“我可跟你说,我是在衙门那边认识一些人的,你去那边报官抓我,只怕还没有人抓我,你这边就得先进去了!”阿牛撇撇嘴,一脸流氓混混的样子。
女人闻言,气馁了。
“我跟你说,要不是你把钥匙吞进肚子里,我早就把你杀了,我是看不上你的……老子要是有银子,去窑子那边玩不好吗,跟你个土婆娘费什么劲?”阿牛瞎扯起来。
他是一点也不尊重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