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办公室里。
杨梅穿着一身合体的蓝色职业套裙,乌黑长发高高盘起,举手投足带着几分精明干练。
这些年跟着傻柱,尤其是一品楼红火后,享尽荣华富贵。
优渥生活,让她身段丰腴,皮肤白皙,风韵犹存。
她可不是秦怀如,始终把孩子放在第一位,自己宁愿吃糠咽菜。
杨梅小妾出身,享受惯了,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不管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紧着自己,之后是棒梗和傻柱。
最后才能轮到贾张氏和小当。
在哄男人方面,她比秦怀如强多了。
听到小芳咋咋呼呼的声音,杨梅抬起头,皱起绣眉,“说了多少次了,
进来之前先敲门!
出去!”
小芳缩了缩脖子,讪讪一笑,连忙退出办公室,规规矩矩敲门。
“进来。”
杨梅端足了架子,心里舒坦极了,很享受被人敬畏的感觉。
“慌慌张张的,有什么急事?”
小芳快步走进来,脸色焦急,“杨姐,二楼包厢来了三位女客。
出手非常阔绰,点了三道镇店硬菜,还开瓶木桐葡萄酒!”
“那又怎么了?”
杨梅慢条斯理翘起二郎腿,一脸淡然摆摆手。
一品楼每月流水十几万,纯利润也有四、五万。
傻柱能分三成,这些钱可都在她手里,早就是万元户了。
就连那木桐酒,她也用损耗的名义,偷偷密下一瓶,尝过之后感觉不过如此。
几个有钱的女人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杨梅姐!”
小芳急得直跺脚,“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长得特别好看,好像跟何师傅是老相识!
刚才何师傅去敬酒,一进包厢,两人就看对眼了!”
“什么?!”
杨梅豁然站起身,脸上淡定瞬间不在。
贾家的风光体面,全都是来自傻柱。
一旦傻柱有了二心,这个家就彻底完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将会化为泡影!
她早就收买了小芳做眼线,时时刻刻盯着傻柱。
就怕他和店里年轻漂亮的服务员勾搭上。
千防万防,没想到竟然冒出个外敌!
自己的美好生活,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走!快带我过去!”
杨梅脸色铁青,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朝外走去,
“我倒要看看,哪来的狐狸精,竟敢勾搭我的男人!”
.......
包厢内。
傻柱眼眶微红,深情望着冉秋叶,涩声说,“冉老师,您过得好吗?”
这话一出,周围猛然一静。
吴凝玉和丁玉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迸发出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当即默不作声,悄悄看起热闹。
吴凝玉虽然想拉冉秋叶入伙,讨男人欢心。
可她长得虽好看,但年龄太大,也不是非她不可......
冉秋叶猛地从回忆中惊醒,指尖紧紧攥着酒杯。
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她垂下眼帘,避开傻柱火热的目光,脸色冷漠,语气冰冷,
“何师傅,我很好,不劳您费心。”
一声疏离的“何师傅”,狠狠戳中傻柱心口。
他张了张嘴,满心愧疚和辩解堵在喉咙里,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说到底,还是自己始乱终弃,这锅没得洗。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浮夸笑容,故作洒脱说,“您过得好就成。
感谢三位贵客光临一品楼,若是菜色合口,欢迎常来。
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诸位随意!”
说着,他拿起自带的分酒器,猛地仰头灌下。
小三两白酒顺着喉咙滑落,火辣辣的烧心。
傻柱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
身体上的折磨,反倒冲淡几分心中憋闷,让他稍微舒坦了些。
冉秋叶看他这副模样,气得银牙暗咬,心底怒火瞬间窜起。
这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二十年来,自己始终沉浸在伤心绝望中,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他倒好,轻飘飘一句问候,竟然装作无事发生,甚至还能笑得出来?
当即冷笑嘲讽,“何师傅,招待贵客,只喝一杯,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吴凝玉眼睛一亮,心里大呼过瘾~
乖乖,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呀!
这得多大仇呀,竟然往死里灌酒啊?
丁玉洁于心不忍,连忙拉住冉秋叶的胳膊,轻声安抚,“冉姐,算了吧。
有什么事说开了最好,别跟自己置气。”
冉秋叶秀眉微蹙,心里涌起几分不悦。
感情里的背叛和伤害,岂是说开就能抹平的?
“玉洁,何师傅自己要喝的,你别管。”
她冷漠看向傻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何师傅是场面人,在酒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
几杯白酒,还难不倒您吧?”
吴凝玉撇撇嘴,这丁玉洁,还是个圣母婊呢。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要是谁敢得罪了自己,可不是灌酒那么简单,定要让对方付出惨痛代价。
此刻,她看向冉秋叶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几分欣赏。
要不,就收下这个姐妹?
年纪大点应该不碍事。
雪茹姐都五十多了,不一样年轻貌美?
男人肯定有办法的。
“对,今天高兴,既然冉老师开口,我喝!”
何雨柱压下酒意,再次露出苦笑,“小芳,到柜台拿一瓶茅台来,记在我账上!”
见无人回应,他这才愕然发现,不知何时,小芳已经不在包厢。
吴凝玉看热闹不嫌事大,小手一挥,“何厨子,再给我拿一瓶木桐来!”
“得嘞,诸位稍等,我去去就来~!”
傻柱刚转身想出去拿酒,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包厢门猛地被推开,重重撞在墙上,砸的墙皮簌簌脱落。
杨梅脸色铁青,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后边儿,还跟着小芳和棒梗。
棒梗下班后来店里吃饭,正好碰上气急败坏的母亲。
一听傻柱竟然敢偷人,当即跟了过来为母亲撑腰。
棒梗的目光扫过包厢,看到冉秋叶时,顿时一愣。
“冉老师!?”
往事瞬间涌上心头。
小时候,他为了减轻家里负担,以和冉老师见面为饵,忽悠傻柱帮自己交学费。
没想到多年过去,这两人竟然又搅在一起。
“好你个傻柱,我就知道你不安分,竟然真的敢偷人!”
棒梗顿时气炸了,撸起袖子,一脸狰狞,攥紧拳头就朝傻柱冲去。
“混账东西,胡说八道什么!”
傻柱脸色一沉,眼中闪过厉色。
别看他年纪大了,但常年坚持练习五禽戏。
再加上雨水给的各种滋补身体的丹药,收拾十几个小年轻跟玩儿似的。
抬手一把攥住棒梗的手腕,微微用力。
手腕仿佛被铁钳夹住,骨头都要碎了。
棒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啊!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