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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表姑娘家财万贯,活该做妾? > 第441章 森森‘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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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森森‘恶意’

花思蓉连似曾相识都懒得说了。

因为她已经笃定了这背后之人的身份。

言嬷嬷:“是谁?”

她自然也联想到了这荷包必然与背后主使之人有关。

花思蓉淡淡道,“还记得孟十娘来我面前挑衅了好几次吗?

她腰间的荷包,与今日搜出来的那个荷包,我敢肯定,绣工出自同一人之手。”

这等细枝末节,孟十娘一个常年混迹市井、被人追捧的女医,大抵是不会注意到的。

故而,最终交到摘月手里的荷包,并没有做额外的遮掩。

言嬷嬷当即就认同了个八九分,不过她还是说,“老奴遣人去市面上瞧一瞧,看有没有这样的荷包在售卖?”

花思蓉点头,“嬷嬷做事严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只是在我这里,这笔账我是要记在孟十娘头上的。”

“嬷嬷去查的时候,不妨顺带查一查,摘月的家人同孟府可有什么牵扯?”

言嬷嬷交叠在一起的手,不自觉一紧,“王妃的意思是?”

花思蓉:“内务府送来的这些人,咱们能查的都查了一遍。摘月之所以入宫,便是为了换钱给她弟弟治病。”

“而孟家二房,正好会医的倒是不少。”

话毕,她又想起一事,“对了,得空问一问宁伯伯,我托他查南边瘟疫的事,可有结果了?”

“没有的话,也催一催。

眼见着这孟侧妃就要进府了,咱们手上多两张底牌,以后也好促进这月王府内宅的和谐。”

言嬷嬷虽然疑惑花思蓉要去探查南方瘟疫的动机,但胜在她是个本分的老仆。

便是有不明白的,也不会质疑主子的决定。

提了摘月,就不得不顺带提一下半夏。

“老奴还以为半夏这丫头,捧着揽月摘月两个,是想着哪天取而代之呢。

没想到,这也是个背后有人的,老奴莫不是当真上了岁数,连这个也看走了眼?”

花思蓉笑道,“嬷嬷还是跟从前一样的精明。

今儿要不是你在一旁镇着,我便是坐在那里,努力摆出一副端庄严肃的样,也不见得能唬得住她们几个。”

“那半夏今日说话颠三倒四的,一会儿背叛投诚,一会儿又求情告饶的。”

“我可看不出来她是要真心投诚,以后为我办事的。”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头丫头来报,说是府医有事求见。

花思蓉看了眼言嬷嬷,言嬷嬷出门去将人领了进来。

府医跪地问安后,才说起了自己的来意,“刚,嬷嬷从揽月几个丫头那里搜出来的东西,老夫这里,又查出了一件要紧的。

这才着急赶过来叨扰王妃。”

花思蓉想起,先前为了治摘月的罪,旁的事,都先放一放的。

倒是不曾想,还真藏着其他惊喜呢。

花思蓉示意府医继续说。

府医从匣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指着那个瓶子道:“王妃可知这瓶中所装何物?”

不待花思蓉作答,府医也不卖关子,继续道,“王妃可还记得府上摆宴那日,王爷与二殿下酒后打架?”

花思蓉颔首。

虽知晓裴怀霁的手上,是见过人命的。但却是头一次见他跟人干架,花思蓉怎会不记得!

府医放下小瓶子,大手抚了一把胡须,“当时场面虽然混乱,但老夫还是替二殿下草草上了一回药的。”

“把脉虽不细致,但也八九不离十。只是当时人多嘴杂,老夫便将发现的秘密咽在了肚子里。”

“原本老夫打算一辈子闭口不言的,谁料今日,却在这小瓶子里发现了蹊跷。”

“此事,如今牵扯到咱们府上,老夫不敢独断,故而特来请示王妃。”

花思蓉正色以道,“何事?不妨说来一听。”

府医环顾屋内,除了花思蓉,便只有言嬷嬷。

他沉吟了一瞬,才肯如实道来,“老夫那日原本是要替二殿下瞧一瞧,有没有被咱们王爷伤及内腑的。

却不想一朝把脉,竟意外发现,二殿下疑是被人下了药,有轻微的不育症。”

花思蓉心下暗惊,“二皇子膝下已有孩子,如何会不育?”

她可不信,二皇子的嫡子,不是亲生。

她瞧了一眼言嬷嬷,想到了当初嬷嬷说要不要给裴怀霁下药的事。难不成,二皇子也是被后宅的女子给阴了去?

花思蓉眸子闪了闪,两人心照不宣,但却不会当着府医的面多言。

虽然府医值得信任,但,言多必失的道理,花思蓉记得牢牢的。

府医也适时解惑,“二殿下这等皇亲贵胄,打小就有御医每月按时请平安脉的。”

“故而,老夫揣测,二殿下的不育症,恐是最近几月才发生的事。如今,照着这个脉象,眼见着是要遮不住了的。”

“当然,这事于咱们王府,原本并不相干。但这搜出来的小瓶子里面装的药水,却正好对了二殿下的不育症。”

“兹事体大,故老夫不敢隐瞒半分。”

花思蓉的目光停在了那个小瓶子上头,“你再给我仔细说说这药。”

府医领命,“这药单独拎出来,倒也对人无害。但万不能与另外一种药一同使用。”

“据老夫所知,二殿下自觉膝下荒凉,这一两年好似私底下找了方子,强身健体。”

“那方子,老夫有幸见过。不巧正好有一味药,与这小瓶子里装的,冲撞了。”

花思蓉轻轻滑动指腹,一圈又一圈,“这药的效果是立竿见影的,还是循序渐进的?”

想来是后者,要不然府医也不会说,二皇子不育的消息,会遮不住了。

府医一脸赞赏的看向花思蓉,“除了那些剧毒之物,大多数是当场发作外。其余药物,要想发挥功效,都需要时间的沉淀。

何况想让一个人不育,除了像宫里头的公公们那般,切上一刀,以绝后患外,便只有用药。

可用药要想不被察觉,那便只有控制用量。

这样一来,效果自然而然就没有那样突出,只能徐徐图之。”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花思蓉一眼。

俨然一个随时愿意出手帮助花思蓉清除隐患的帮凶,这波暗示也是没谁了,整得花思蓉险些哭笑不得。

怎的身边,一个二个的,都对裴怀霁怀有如此深的‘恶意’。

花思蓉最后再问了一个问题,“当日你给二皇子检查,可有发现他身上沾染了此药?”

花思蓉指的是那小瓶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