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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真真假假

府医皱眉回忆,“当时场面混乱,老夫也是趁着另外几位皇子劝架的间隙,找准时机给二殿下上药的。”

“虽不十分肯定,但这药自带香气。

常人对这股若有似无的香气,不太敏锐,老夫常年淫浸在药材堆里,一闻便知。

且这药还有一个特性,一经暴露,极易挥发。故而,老夫以为,在咱们府里,也有人趁机对二殿下出手。

且这下药之人,老夫敢断定,即便不是同一人,但也一定是一伙的。”

花思蓉与言嬷嬷的眼神再度交汇,心中已经有了揣测。

她肯定了府医的功劳,“今日这事,不宜外传。

王爷那里,我自会告知。至于旁的,我们自会再去核查,你只管专研你的医术便罢。”

“我们一大家子的健康,悉数挂在你的身上。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的。”

府医原本就是花思蓉从前养在外头的大夫,这才对着花思蓉如此尽心尽力的。

花思蓉不让他沾染那些肮脏事,他自然没有推辞的道理。

待人离开,花思蓉瞧着言嬷嬷,“咱们先前还说,半夏这般行事,找不出她的动机。”

“如今好了,动机也有了。”

“她要是一般的皇子细作,便不敢如此轻易的暴露自己。于是,我便想到,她说她看到了摘月与二皇子府的丫头密谋害我。”

“那日府中人来人往,摘月在府中行走,遇到的别府丫头定然不止二皇子府一家。”

“可半夏不提旁人府邸,偏偏只说二皇子府,这就很蹊跷了。”

言嬷嬷不解,“半夏不是说她听到她们密谋,要谋害于您吗?”

花思蓉美目微眯,“办宴那日,咱们府上的安排何等严密。半夏倘若真能偷听到摘月她们的话,理当早就被发现了。”

不是被摘月发现,就是被她们自己人发现。

言嬷嬷心头一跳,“半夏说谎了?”

还是从一开始就在谎话连篇!

花思蓉半眯的双眼,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真真假假,才最能哄人。

是个胆大的丫头。”

“我还猜,她背后的主子是温侧妃。”

言嬷嬷皱眉,“温侧妃?一个侧妃?”

也敢将手伸到他们月王府来!

花思蓉目光幽深,“是呀,一个侧妃,就敢在咱们府上搅风搅雨。”

虽说宴席那日,贺知珠她们之所以能够得逞,不无她们的刻意纵容,但这等小视他们,的确打脸。

言嬷嬷心中疑虑重重,“王妃如何会将半夏与温侧妃联想到一起?”

花思蓉笑道,“嬷嬷可还记得,咱们查来的那些资料上,她家有个拐着弯儿的亲戚,从前在哪个勋贵家做丫头?

那家的当家夫人,原是温侧妃娘家早先出嫁的姑奶奶。”

言嬷嬷感叹,“还是王妃的记性好,那些拐着弯儿的关系,老奴看过便忘了。”

“原本老奴还以为,半夏的主子是与二皇子府不对付的哪家呢。”

花思蓉眼中闪过狡黠,“谁说一定要是二皇子府的敌人呢?”

“半夏的主子,温侧妃。也可以视二皇子或者二皇子妃为敌人嘛。”

一字之差,便可能是千里之别。

言嬷嬷仔细回忆这位温侧妃的生平,“老奴依稀记得王爷曾说过,这位温侧妃似乎落过胎?”

花思蓉点头,“嬷嬷好记性。”

“温侧妃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安稳落地,比咱们的大宝小宝还要大上好几个月呢。

而且,还会是二皇子府的头一个孩子呢。”

“温侧妃进府早,又比二皇子大三岁。在二皇子妃还没进府前,她还打理过二皇子府的内务的。

这些事,都是我从王爷那里听来的,所以做不得假。

要不是二皇子从前一直想先诞下嫡子,温侧妃膝下的孩子,说不得都能启蒙了。”

“后来二皇子不知哪根筋没搭对,又改了主意。

温侧妃再一次拔得了头筹,怀了孩子。原本以为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谁料最后却是空欢喜一场。”

“嬷嬷,你说,她恨不恨?”

言嬷嬷点头,但这与他们王府有何干系?

“她落胎,又不是咱们府上造成的。

反倒是如今,她一个侧妃来咱们府里安插人手作甚?总不能是为了帮二皇子监视咱们府上吧?

可这也不对呀,王妃不是说温侧妃应当对二皇子夫妇有怨恨的?”

言嬷嬷对二皇子的印象愈发不好了,连自己内宅的女眷都管不好,竟放任府中女眷,将精力放在旁人家府上搞事。

“不过,再怎么怨恨,为着家族,为着以后,便是心里头苦死,也得忍着,这就是身为女人的命。”

所以,她这辈子,进宫从宫女,到嬷嬷,从不盼着成婚生子,属实没什么意思。

花思蓉却有些不一样的猜想,“一个母亲,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孩子。”

“温侧妃膝下虽然没有孩子,但她曾经怀过,她是有机会做母亲的。”

言嬷嬷想到后宅里那些手段,“难不成温侧妃的孩子,掉得蹊跷?”

“传言说,是二皇子府上另一个侧妃所为。

事后二皇子还将那人贬为最低贱的妾室了,这才有了空位迎娶前侯府的七姑娘的。

原本老奴觉得,这事儿是二皇子为了腾个侧妃的位置,迎娶贺七姑娘,这才拿了府里的另一个侧妃顶缸。”

话说到此处,言嬷嬷当即惊觉,“所以,温侧妃落胎一事,当真另有隐情?”

只是罪魁祸首,是不是那个遭殃的侧妃,就说不好了。

“温侧妃如今这是在给自己报仇?可这与咱们府上有什么相干?”

花思蓉从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手,“自然是一箭双雕之计。”

“她在自己的府上报复两位当家主子,万一事发,她便是不死也得残,还会连累家族。”

“可要是在咱们府上,二皇子和二皇子妃出了事,与她一个别府侧妃又有什么相干的?”

“顺势还能将咱们府压一头下去,最后得利的还不是二皇子府。嬷嬷你说,她是不是比我还打得一手好算盘。”

言嬷嬷眼露凶光,脸皮子崩得死死的,“胆敢算计到咱们府上来,依老奴看,这温侧妃怕不是侧妃的位置坐久了,想腾个地儿凉快去?”

虽说她的遭遇令人同情,但又不是他们月王府造成的。

怎的还疯起来,乱咬人了。

花思蓉用手指轻扣桌面,十分赞同嬷嬷的话,“她算计咱们,咱们若是忍气吞声,岂不是坏了礼尚往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