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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还想说些好听的话呢,就听见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朕糊涂了?”

祁景渊大步走了进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八皇子,眼神有些薄怒。

姜知意立刻起身,恭敬地给他行了个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祁景渊措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立刻扶起她,嗔怪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姜知意轻哼了一声,“臣妾的孩子不规矩了,臣妾不可就是要规矩本分些吗?”

“万一您生气了,让人打臣妾板子,臣妾能遭得住?”

听着她一口一个臣妾,祁景渊觉得十分不中听。

“朕哪里生气了?你看看你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真是不像话!”

姜知意瞪了他一眼,径直坐下不理他。

瞧着八皇子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祁景渊有些尴尬地清清嗓子。

“小八就是冲动了,不过做的事没错。”

八皇子心里高兴了起来,伸手摇了摇姜知意的胳膊。

“娘,父皇都这么说了,您别生气了!”

姜知意瞪了眼这个小墙头草,“你离宫五日,娘吓得不行,就怕你出了什么意外!”

她一巴掌拍向八皇子的脑门,“今日是腊月二十,你的生辰啊!”

“要不是你父皇派人把你捉回来,我看你都不想回宫了!”

八皇子摸了摸头,嘿嘿一笑,“娘,我忙忘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祁景渊笑着说:“他在外头给人当县令呢,乐不思蜀了。”

八皇子立刻撒娇,“爹,娘,今日这样的日子就不要训我了。”

“小八想和你们一道用膳!”

明知道他在装可怜,可姜知意还是摆摆手让人上晚膳了。

就把饭桌摆在八皇子榻前,不让他下地了。

全福看了一眼,犹豫地说:“这是不是不合规矩啊?”

姜知意没好气地说:“整个颐华宫最没规矩的就是我!”

祁景渊瞪了一眼全福,摆手让他下去了。

全福飞快地打了自己嘴一下,心里懊悔不已。

叫你嘴快!

叫你没眼色!

晚膳上来后,因着八皇子身上有伤,他苦哈哈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鸡汤面。

姜知意和祁景渊美美地吃着清炖羊肉,把八皇子馋得不行。

“把嘴可管住了!”姜知意看着嘴馋的八皇子说道。

八皇子是真难受了,打板子时受的苦都没有戒口时的苦厉害。

“你今日受罚了,娘也不好给你大张旗鼓地过生辰。”晚膳撤走后,姜知意就让人将一把剑送了上来。

“娘让你舅舅帮忙,请了能工巧匠给你铸的这把剑,虽然样子比不上宫里那些宝剑,可是娘想着你的身形让人制的。”

八皇子两眼放光,接过这剑,仔细地打量着。

这剑通体乌黑,上面只是雕刻了些简单的云纹,只在剑柄处用篆体刻了一个“赟”字。

“谢谢娘,我好喜欢。”八皇子高兴地看着姜知意,眼睛亮闪闪的。

“朕赏了多少宝剑给你,也不见你这样的高兴。”祁景渊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他指着一个锦盒道:“你娘送了生辰礼,父皇也有。”

八皇子笑嘻嘻地打开锦盒,入眼就是一块玛瑙雕蟠龙戏珠墨池。

“亳州才进贡的东西,朕赏了你,你日后读书可要更勤勉些啊。”祁景渊道。

八皇子眼睛一亮,这墨池他早就听四皇子说过了,那人可是眼馋得很。

若是他知道父皇赏给了自己,怕不是要把鼻子气歪了。

一想到这儿,八皇子笑得更开心了。

“多谢父皇,我很喜欢,定不会辜负父皇的期望,绝不会把它束之高阁!”

瞧着他笑得乖巧,祁景渊心里也是很满意。

不过瞧着八皇子脸色有些苍白和疲惫,祁景渊是又气又心疼。

“你好好养伤,不许再胡闹了!”

八皇子很有眼色地点点头,嗖的钻进锦被里,朝姜知意和祁景渊摆摆手。

“我要睡了,父皇和娘也歇息吧。”他边说边打哈欠,眼皮也耷拉了下来。

摸了摸八皇子的脸,确认他没有发热后,姜知意这才放下心来和祁景渊回到了寝殿。

两人梳洗过后上了榻,祁景渊就看见姜知意愣愣地看着顶上的床幔。

“心疼小八了?”他动作轻柔地将她搂紧自己怀里。

姜知意趴在他胸口,叹了口气,“就算是十个板子,我心里也难受。”

“过去不是没有教训过他,可都是他做了错事后我才会罚他,可今日他……他做的事不是完全错误的。”

“若是换做是我,就我那个暴脾气,把那狗官当场斩杀也不是不可能。”

“我难过是因为我从心底觉得他没错什么,可我为了他的声誉,却不能不打他!”

听着她带着鼻音的话,祁景渊伸手就摸到了她湿润的脸庞,他也叹了口气。

“小八很像你,又很像朕。”

“像你的坦诚和直率,又有些像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我在他这个年纪也遇到过相似的事,可我那时什么都做不了。”说到这儿,他讽刺地笑了。

“我若是做了和他同样的事,次日先皇还不知道会怎么惩罚我!”

“也只有小八,有你有我在,才让他有底气去做这样的事。”

“少年就该有这样一往无前的傲气和壮志 做事若是束手束脚反倒不美了。”

姜知意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就是怕……怕你觉得小八逾矩了。”

“怕什么?”祁景渊低声笑了起来,“他不是我的孩子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姜知意着急了。

祁景渊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背,“他是我亲生子,一切皆是我所赐,若是我疑心于他,这不仅是对我的轻视,也是对他的质疑了。”

“他还没到能威胁我的时候!”

姜知意轻声笑了,随后迅速伸出双手捏住他的脖子。

“如今能威胁你的,只有我了!”

祁景渊含笑看着姜知意,眸子里全是戏谑。

姜知意挑眉,双手又用了一些力度。

她的手掌心紧紧地贴着祁景渊脖颈处的皮肤,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喉结的滚动。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就像他们先前温情脉脉的氛围没有存在过。

不过就算是她收紧了双手,祁景渊也没有一点动作。

不过一会儿,还是姜知意先败下阵来,她缓缓松开手,就发现这人的脖颈都有些红了。

她伸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皮肤,嗔怪道:“为什么不让我松开手?”

祁景渊看着她懊悔的双眼,翘起嘴角笑了。

“朕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狠得下心?”

姜知意瞪了他一眼,“我就是心肠太软!”

祁景渊大笑一声,将她搂进怀里,感受到她紧绷的身子,他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安慰。

“放松些,小八是,你也是,都威胁不到朕。”

“孩子还小,你倒是能狠得下心先罚了他。”

姜知意气得要去推他,“你这会儿倒是做慈父了,坏人都要我先做了!

祁景渊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幽深的眸子看着她说道:“哪有什么坏人,我疼爱小八的心不比你少。”

“朕宠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

“我再生气,还能严惩小八了?这也是我的孩子啊。”

姜知意悄声说了一句,“你的孩子又不少,我的可就这一个。”

祁景渊笑着摸了摸她的脸,“总算是说真心话了。”

“你也知道你生的也就是这一个,我什么时候不疼了?”

他看着怀里这人睁着亮亮的眸子愣愣地看着他,笑意不由得更大了些。

他看着她纤细的脖颈,脆弱得像是他用一只手用力就能折断。

没由来的他低声说了一句,“满宫就你最爱装。”

最爱装作自己是无坚不摧的那个。

姜知意气得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但是这人始终牢牢得禁锢着她。

好半天她都在做无用功,气得她凑上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咬上了这人的手背。

“嘶!”祁景渊皱眉。

这一口最终不过是一触即分,不过留下了个牙印在,连皮都没破。

姜知意得意地看着他,“不是说我爱装吗?那我不装了!”

“先前手上没使的力气,此刻都使出来!”

祁景渊气笑了,用力亲上这人翘起的唇角。

动作迅猛,像是要把人剥皮拆骨吃了。

很快,殿里就传来了不大不小的动静。

全福两眼一翻,老神在在地站在殿外盯着漫天的飞雪。

这都多少年了,皇上就是爱来昭妃娘娘着!

他都有些想不通,怎么新进宫的嫔妃没有一个能留住皇上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祁景渊看着气喘吁吁地姜知意,好笑地说:“你是真不行,可偏嘴上爱逞强!”

“谁不行了?”咬牙说完这句,姜知意就扑到祁景渊身上去了。

她一口咬住了这个人的喉结,虽然动作很轻,却让祁景渊浑身一颤。

祁景渊眯着眼睛看着她,大手掐住她的腰,让她和自己更贴近些。

“知意这么热情,我也不能扫兴啊。”

说罢,他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一个呼吸间就将她身上还未褪尽的衣裳剥了干净。

可下一刻他却不动了,用手撑着头仔细地看着她。

被他这样的注视着,姜知意的脸顿时就红了,她伸手拉过一旁的锦被把自己盖住。

“怎么了?”她说话间颇有些没有底气。

看着榻上的美人,便是岁月流逝可也无损她的美丽。

过了这么多年,她一如既往的狡黠灵动,让他欲罢不能。

他心里有多清楚,这女人有多喜欢他。

当他注视她的双眼时,能清晰地感觉到爱意落在他身上。

祁景渊勾唇一笑,亲了一口面红耳赤的人,“你定是对我下药了!”

姜知意瞪大了眼睛,还来不及喊冤时,锦被里顿时就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子。

下一刻,她节节败退,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两人再度熟悉更衣后,姜知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沾上枕头就昏昏欲睡。

可就在下一刻她要睡着时,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和小八说的句话,朕听得极为不错。”

“嗯嗯。”姜知意随意敷衍了一下,就准备睡下了。

可偏偏祁景渊就是不让她睡,“朕也是今日才知道言传身教的重要,你在宫里让宫人有姜茶喝,他就要让百姓都有一口热粥喝。为生民立命,他确实是在做!”

姜知意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可这人就是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话。

“他有心做事,朕实在是高兴。”

“他是个聪明孩子,你过去和他讲过的故事,他竟然还记得,并且还真的参考了些。”

“你把他教得极好!”

等祁景渊絮絮叨叨说完后,就看见这人早就背着他睡着了。

他好笑地捏了一把她的脸,拉过她的手也闭眼睡去了。

次日早朝上,就在要下朝的时候,就有御史站出来弹劾八皇子对朝廷命官动用私刑。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消息灵通的,昨日就知道了皇上罚了八皇子二十个板子。

消息不灵通的,此刻瞪眼找人询问。

一时之间,金銮殿里一片窃窃私语。

“裕丰县县令虽是七品,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可八皇子也不能当众殴打他!”

“还请皇上严惩八皇子,切勿让文武百官寒心啊!”

祁景渊的脸色顿时就冷了下来,他看着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还在喋喋不休着。

“听闻顾县令伤势严重,八皇子实在是阴翳狠戾啊!”

“虽说这话微臣不该说,可若不是昭妃娘娘纵容,八皇子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还请皇上将八皇子好生教导,别让昭妃娘娘将人耽误了!”

一瞬间,金銮殿满堂皆静。

无数道目光在祁景渊和姜奕之间来回打转。

御史都出来弹劾了,想必这位昭妃娘娘的胞弟也要出来请罪吧。

靠着皇上宠爱昭妃娘娘,这人凭着裙带关系升到四品,不知让多少人看了眼红。

眼看着诸位皇子渐渐大了,这些人心思各异。

自己看好的皇子能不能出彩自然极为重要,可把别的碍事的皇子拉下去,也不过是顺手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