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伤好了,林美媛又开始出门搞社交。
这次,她不往那商圈发展,她打算去政权那里碰碰运气。
林起高同志的事,林美媛沾过手。
对于那种,上面看清高风雅,下面看市侩世俗的圈子,她记忆犹新。
权色交易,权钱交易,总归逃不出这两种玩法。
罪恶之城就在天堂里,林美媛被顾长亭,带去过虚妄的华丽之地。
她又琢磨,怎么在这条路子上,给自己和林子鹤开拓人脉关系。
掺和自家便宜大哥的事,顾老狐狸肯定不会帮忙。
而打着老林的名义办事,更不可能,林起高同志太过于爱惜自己的羽毛。
同级别的礼节问候,还能往来一下,攀上扯下压根不敢做。
平时,林子鹤转交给他的邀请函,他都能毫不留情面的拒收。
季雨女士虽头脑活络,功利心强,可也是个听话的小女人。
林起高决定的事,她也不会去反对。
左思右想,林美媛觉得求人不如求己。
林子鹤回家收拾行李,要去京市出差,林美媛立马紧跟其后。
贴上去撒娇,要跟他一起去。
“哥哥,带我去吧!媛媛会听话,不给你惹事。”
“别闹,哥哥去工作。媛媛乖乖待在家里玩。”
说完,还不忘给她打钱。
大钱都快没了,林美媛压根不在乎这点小钱。
“哥哥,你带我一块去嘛!我可是自带福运的大宝贝,你带我去谈生意,事半功倍。”
林子鹤眸色幽暗,美色的诱惑,的确能让好色之徒臣服。
但他并不想要,林家大姑娘这种换取来的利益!
“我记得隔壁市有个夏季烟火节,许浩打算带许蕉过来看,我给你买辆新车,你开过去跟他们一起看烟花。”
林美媛抱住林子鹤的腰身,失落的喃喃道:“烟花一个人看没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去,我哪都不想去。”
话是真话,可林子鹤同样相信,林家大姑娘肚子里,有另外的小算盘。
他摸摸她的头,“不想去玩,那你去我公司上班。我把我的钱和股票基金,那些账号密码都给你,无聊可以拿去打发时间。”
这话要搁从前,林美媛能开心的笑出猪叫。
现在听林子鹤,对她说这话,林美媛心里发毛的不行。
“别,你这话,我听得慎得慌。哥哥像在说遗嘱,你自己的事还是你自己管。当了那么多年社畜,我可不想再上班。”
对她不好不行,对她好也不行。林子鹤一时犯难,“媛媛既然不想上班,那你想跟哥哥去京市做什么呢?”
林美媛不想回答,有些无赖的对他耍流氓。
小手伸进衣服里,在肌肉线条分明的腹肌上捏来捏去。
林子鹤叹了口气,他按着她的小手不让她乱动。
“不想告诉我,又想瞒着哥哥,偷偷做什么坏事呢?”
她抬起头,亲啄他的下巴,“哥哥最近都好忙,我想替哥哥分担压力嘛!”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当她亲口说出那个答案。
他的心脏,像被一根细微的丝线拉扯住,随之跳动了一下。
忽然心底一片柔软。
“媛媛乖,等我回来。”
偷偷看到的飞机航班,林美媛暗自记住,悄摸摸的买了林子鹤邻座的位置。
同一架飞机在蔚蓝的天空中,腾飞的那一刻,林美媛真的要被林子鹤的脑回路,气死过去!
为了提防她追上来,还把航班改签提前一天。
临出门的时候,故意把她压在床上厮磨缠绵。
累的她两腿爬不起来,确定她跟个废人一样,躺在床上当咸鱼,才掐点赶飞机。
牛!属实牛!
靠林子鹤同她一起,开辟新航路是不可能了。
林美媛死了,两人携手共创美好未来的心。
她揉着自己的腰身,穿着出门没来得及换的拖鞋,打车回家。
满肚子的委屈和牢骚,只能她自己默默消化。
当林美媛察觉事情不对头,赶紧联系马纪飞询问情况。
好不容易,以死相逼,才从马纪飞嘴里套出林子鹤的行程安排,紧赶慢赶到达机场。
奈何,还是没赶上,那趟林子鹤改签的航班。
两人连面都没见着,她站在站台前,那一刻,心脏拔凉拔凉。
她要的从来都是他的态度,既然,他丢下她,选择孤军奋战。
林美媛也不惯着他,便宜大哥自找的苦头,他尽情去吃吧!
老娘不伺候了!
她负气的在林子鹤公寓,又待了两天,林美媛也没接到对方回她的电话,躁动的心又开始焦虑起来。
虽然林子鹤的助理,马纪飞同她讲,她大哥忙,顾不上回她,所以让他代为转达。
可听不到他亲口说话,林美媛总觉得不放心。
电话拨打了一次,没接通。
林美媛就不想再打第二次,坐等他回电话过来。
结果,终究是失望。
短信,林子鹤倒是发了一条。
可温暖的问候语,在林美媛看来,就是一串冰冷的字符。她丝毫感觉不到,他对自己的在乎。
回个电话怎么了?会要命吗?
在这个节骨眼上,林美媛心里也是怕的要死。
大魔王的权势,她深有体会。
他要是真跟自己过不去,动她身边的人就跟碾死只蚂蚁一样。
林美媛准备动身去找林子鹤,收拾好行李,做了万全准备才出门。
不曾想,顾长亭却突然带着董步,将林美媛劫持到了顾家的大本营,苏城。
坐在动车上,林美媛整个人精神都有些恍惚。
明明出门赶去机场,预订的车,突然变成了顾老狐狸,那辆千万级的座驾。
手机里的信息,自动被取消,连上了另一个人的行程安排。
林美媛反抗的不愿,拉着行李箱上他的车。
董步那个憨憨,看不懂她的眼色,抢过林美媛手中的行李箱,硬把她塞上了顾长亭的车。
全程,她跟顾大老板的气氛紧张。
直到不情不愿上了动车后,林美媛低血糖发作,顾长亭喂她巧克力吃,双方的关系,才重新开始缓和下来。
林美媛单方面跟他闹别扭,任凭对方怎么哄,她就是不愿跟他好好谈。
眼见两主子又要起争执,董步赶紧出声打圆场。
直说,他们绑人是为了江湖救急。
一个个的字,从董步嘴里蹦出来,林美媛突然感觉自己,听不懂人话了。
“几个意思?见家长?结婚?我俩啥时候要结婚,我怎么不知道?”
临时起意的事,顾长亭也是在接到他太奶电话的时候,才匆忙去拐自己的小妖精。
“事有轻急缓重,小锦鲤,你就帮我个忙,跟我回老家一趟,见见我太奶,见见老太太,见见马玉珠,把那恶心玩意儿赶走,咱俩就回来。”
林美媛听明白了,不快的情绪立马消散,顿感兴趣的同顾长亭打听事。
“马玉珠回顾家,替你儿子夺权了?”
不等顾长亭回答,正在点着平板的董步,肃穆的抬头,对林美媛说道:“不好意思,少夫人,我替我家少爷更正一下,那不叫夺权,那叫篡权夺位!”
顾长亭直拍巴掌,“说的对极了!”
“我还没死呢,那猪头就急着叫老太太分家。马家那群猪脑子,跟着瞎掺和。非要我把财产先转一部分给猪崽子。”
哟哟,感情是逼宫呢!
但林美媛的关注点,偏了一下。
她打趣他,“你骂你前妻是猪头,你叫你儿子猪崽子?那你是什么?猪爸爸?”
顾长亭上手捏她鼻子,“在床上,我能当你爸爸。”
林美媛拍开脸上的猪蹄子,翻白眼道:“我亲爸早烂地里了,想当我爸,您老下辈子吧!”
“顾总,咱有事说事,你打算找我干嘛?给你出出主意?这顾家本家,里面绕绕弯弯的事,我也不明白啊!除了我这个人,能给你前妻心理上添堵,你家那家务事,我这外人完全插不上手啊!”
顾长亭却觉得小锦鲤这话,说的多少有些生分。
“你还记恨,我不帮你哥的事呢?”
林美媛抬手,“打住,这话题容易造成误会。咱俩还是不要说的好,我只相信看到的结果。”
顾长亭哼哼两声,“你哥能给你什么?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给的比他还多。小锦鲤,你忘了,你完全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咱俩共赴巫山,情比金坚,日日夜夜缠绵不休。我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你说我是你的老公,我是你最爱的男人,你都忘的一干二净。你爱我的那颗心,现在摸摸,还在吗?”
林美媛转着手上的戒指,呵呵笑。
“顾总,这爱情来的快,去的也快。感情的事,男人说的话不可信,女人说的话,当然也不可信。别说我无情无义,现在的人,只会欣赏你的成功,绝不会计较你用什么手段!”
顾长亭突然变了表情,极度认真的问了她一句。
“你当真要与我一刀两断?”
林美媛娇笑一声,将林子鹤给她的戒指,从手指上取下。
她展开空无一物的左手给他看,“现在,相信我这颗心了吗?”
无名指上的戒指虽然被取下,可是戒痕,却印的很深,很醒目。
甚至醒目到,顾长亭觉得有些刺眼。
他伸手拉过她的手,在有些泛红的痕迹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这里是属于我的位置,宝贝乖,以后不可以再做,这么惹我生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