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很暖，握住她手的力道适中。放在她腰后的手隔着薄薄的舞蹈服，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景恬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
音乐再次响起。张煜带着她开始旋转。他的舞步很稳，引领的力道恰到好处，景恬几乎不用思考，身体就自然地跟随他的节奏。
“对，就是这样。”张煜低声说，“放松，把身体交给我，感受音乐的流动。”
他的声音很近，气息喷在她耳边。景恬的脸红了，身体却越来越放松。在他的引领下，她感觉自己像一片羽毛，在音乐的海洋中轻盈旋转。
“很好。”张煜看着她，眼神里有赞赏，“你很有天赋，身体协调性和节奏感都不错。就是腰这里——”他的手在她腰后轻轻按了按，“太僵硬了。跳舞不是完成任务，是享受。享受音乐，享受旋转，享受……被引领的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那个位置很敏感。景恬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乱了。
“张导……”她小声说。
“嗯？”张煜低头看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您这样……其他学员都看着呢。”景恬的脸更红了。
张煜环视一圈，果然，其他学员虽然还在练习，但眼神都偷偷往这边瞟。他笑了：“那就让他们看。我教我的学员跳舞，有什么问题？”
他说得理直气壮，景恬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曲结束，张煜松开她，但手还虚扶在她腰后：“记住刚才的感觉。跳舞和演戏一样，要放松，要享受，要把自己完全交给那个时刻。”
“我记住了。”景恬点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张煜很自然地伸手，用拇指擦掉她额头的汗：“去休息吧，喝点水。”
这个动作太亲昵，景恬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能看见他左眼下那颗清晰的星痣。
“谢谢张导。”她小声说，然后逃也似的跑向休息区。
张煜看着她仓皇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中午十二点，食堂里。
训练营的食堂是自助形式，学员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吃饭。景恬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米饭。
“景恬姐，坐这里吧。”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景恬抬头，看见孟子怡端着餐盘站在她面前，笑容灿烂得像个小太阳。她身边还跟着张紫琳和张含蕴——这是训练营新来的第二批学员，昨天刚报到。
孟子怡是北舞毕业的，身材高挑，气质活泼；张紫琳是模特出身，身高178，五官立体，有种混血感；张含蕴是歌手转型，长相甜美，声音清澈。
“可以吗？”景恬有些意外。现在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这三个新来的居然主动靠近。
“当然可以啦！”孟子怡一屁股坐下，“景恬姐，你今天上午跳的华尔兹好美啊！张导带你跳的时候，我们都看呆了！”
张紫琳也坐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确实很美。不过景恬，那些爆料……是真的吗？”
这话问得很直接。景恬的脸色白了白，还没开口，张含蕴就瞪了张紫琳一眼：“紫琳，别这么直接。”
“没关系。”景恬苦笑，“你们想知道也很正常。那些爆料……半真半假吧。我妈妈确实曾经和某位高官有过一段感情，但我不是私生女，我爸爸是正经商人，只是很早就和我妈妈离婚了。我在国外的费用是我爸爸支付的，不是那位高官。”
她说得很平静，但手指在桌下紧紧攥着。这些事她从来没对外人说过，连舒嫦都不知道。
“那你妈妈现在……”孟子怡小心翼翼地问。
“她在国外，过得很好。”景恬说，“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想进娱乐圈，就是想证明，我不靠任何人，只靠我自己也能成功。”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孟子怡突然伸手握住景恬的手：“景恬姐，我支持你！那些嚼舌根的人都是嫉妒你长得漂亮还有才华！”
张紫琳也点头：“娱乐圈就是这样，谁红谁就被黑。你别在意。”
张含蕴微笑：“景恬姐，你唱歌怎么样？我听说《惊蛰》里有插曲，也许你可以试试。”
景恬看着这三个才认识一天的女孩，眼圈红了：“谢谢你们。”
“谢什么！”孟子怡大大咧咧地说，“以后我们就是战友了！一起训练，一起挨骂，一起红！”
正说着，舒嫦端着餐盘走过来，在景恬身边坐下。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很温婉。
“聊什么呢？”舒嫦问。
“聊怎么对付那些黑子！”孟子怡握拳，“舒嫦姐，你也来帮景恬姐想想办法！”
舒嫦看了看景恬，轻声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实力打他们的脸。景恬，张导给你安排了《惊蛰》的角色，你要好好演。等你红了，那些谣言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我知道。”景恬点头，“舒嫦姐，你也要加油。张导说给你加了个新角色，戏份很重。”
舒嫦的脸微微泛红：“嗯，我会努力的。”
五个女孩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渐渐融洽。远处，张煜和王京花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看着这边的场景。
“这三个新来的不错。”王京花喝了口汤，“孟子怡活泼，张紫琳优雅，张含蕴甜美，各有特色。好好培养，都是好苗子。”
张煜点头：“第二批学员的素质确实不错。不过重点还是第一批那几个——景恬、舒嫦、张天暧、郑霜。她们是‘花煜’的第一张牌，必须打好。”
“景恬那边……你真要硬扛？”王京花压低声音，“王忠军这次来势汹汹，爆料一波接一波。今天早上那只是开胃菜，重头戏还在后面。”
“我知道。”张煜吃了口菜，表情平静，“所以我打算将计就计。”
“什么意思？”
“他爆料，我们就反爆料。”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意味，“王忠军这些年干的脏事可不少，偷税漏税、潜规则女演员、打压新人……我手里有不少料。他敢动我的人，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疼。”
王京花看着他，突然笑了：“张煜，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个疯子。明明可以低调处理，非要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