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太久的。”张煜看着她,“因为我已经看到,你心里那朵花,快要开了。”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好了,考核结束。你通过了,而且很优秀。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开始,你要更努力。”
“为什么?”舒嫦不解。
“因为我要给你加戏。”张煜说,“《惊蛰》里有个新角色,一个从乡下到上海寻亲的女孩,戏份很重,我需要一个有真实感的演员。我觉得,你很合适。”
舒嫦愣住了,然后眼泪又涌了出来。这次是喜悦的眼泪。
“张导,谢谢您,真的谢谢您……”她语无伦次地说。
“不用谢我。”张煜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是你自己挣来的。去吧,回宿舍好好睡一觉。记住,从今天起,你是演员舒嫦,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
舒嫦用力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张煜还站在舞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像一尊神只。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这个夜晚,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
深夜十点,张煜办公室。
张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舒嫦的印记,又近了一步。
还差最后那层窗户纸,但他不急着捅破。他要等她彻底绽放,等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这时,手机响了。是王京花打来的。
“张煜,出事了。”王京花的声音很急,“王忠军在微博上爆料,说景恬是私生女,说她妈妈以前是某高官的情妇,现在高官出事了,她们母女才逃到国外避风头。爆料有图有‘真相’,已经在网上疯传了。”
张煜的眼神冷了下来:“景恬知道了吗?”
“还不知道,她手机被我收走了,正在训练。但这事瞒不了多久,明天一早就会上头条。”
“我知道了。”张煜挂了电话,点了支烟。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上升。他想起景恬那双干净的眼睛,想起她说“我要证明自己”时的坚定,想起她在纸上写下的那些“秘密”。
私生女?情妇的女儿?
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这个女孩敢不敢在暴风雨中,继续走自己选择的路。
拿起手机,他拨通了景恬宿舍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舒嫦。
“张导?”
“让景恬接电话。”
几秒后,景恬的声音传来:“张导?”
“来我办公室一趟,现在。”
五分钟后,景恬敲门进来。她显然已经睡了,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睛还带着惺忪的睡意。
“张导,这么晚了……”
“坐。”张煜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把王忠军的爆料简单说了一遍。景恬的脸色随着他的讲述,一点点变得苍白,最后毫无血色。
“所以……所以您都知道了?”她的声音颤抖。
“嗯。”张煜点头,“但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在不在乎?”
景恬的眼泪掉了下来:“我在乎……我一直都在乎。从小别人就说我是没爸爸的野种,说我妈妈是……是那种女人。我拼命读书,拼命学才艺,就是想证明,我比那些有爸爸的孩子更优秀。可是……可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肯放过我?”
她哭得不能自已。张煜没有安慰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他才开口:“哭够了吗?”
景恬抬起头,眼睛红肿:“张导,您……您会不会不要我了?”
“我要不要你,不取决于你的出身,取决于你的选择。”张煜看着她,“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收拾行李回家,继续当你妈妈羽翼下的小公主,这辈子别想证明自己。第二,留下来,面对这场风暴,用实力打所有人的脸。”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来:“但我要提醒你,选第二条路会很苦。你会被全网骂,会被记者围堵,会被同行嘲笑。你能承受吗?”
景恬擦掉眼泪,看着张煜。他的眼神很严厉,但深处有一丝期待。就像那天在考核时,他逼她上台一样。
“我能。”她站起来,挺直脊背,“张导,我不走。我要留下来,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景恬,不靠爸爸,不靠妈妈,只靠自己,也能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
“很好。”张煜终于笑了,“那从现在起,你是‘花煜’的战士了。战士上战场前,需要一点勇气。”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敢不敢?”
“敢什么?”
张煜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像对舒嫦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和占有欲。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景恬整个人都懵了。这是她的初吻,来得突然又激烈。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唇,霸道的舌,还有他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她的腿软了,身体微微颤抖,但奇怪的是,她没有抗拒。
许久,张煜才松开她。景恬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这是……勇气?”她小声问。
“这是烙印。”张煜的拇指擦过她的唇,“从现在起,你身上打上了我的印记。以后无论发生什么,记住——你是我的人,我罩着你。”
景恬的心猛地一跳。这句话,像魔咒,钻进了她心里。
“张导,我……”
“回去吧。”张煜松开她,“好好睡一觉,明天开始,你要面对一场硬仗。但我相信,你能赢。”
景恬点头,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张煜一眼。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孤独而强大。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气息。
回到宿舍时,舒嫦还没睡,正在等她。
“景恬,你没事吧?”舒嫦担忧地问,“张导叫你什么事?”
景恬看着舒嫦,突然笑了:“舒嫦姐,张导他……吻我了。”
舒嫦愣住了。
“他说,从现在起,我是他的人了。”景恬的笑容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所以我不怕了。无论外面有多少风雨,有他在前面挡着,我什么都不怕。”
舒嫦看着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酸涩,但更多的是理解。因为她知道,被张煜打上烙印的感觉,那种既危险又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