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郑霜身边,对音响师示意重新放伴奏。音乐再次响起,张煜开口唱了第一句——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虽然不算专业歌手水准,但胜在情感饱满。
郑霜愣住了,看着他。
“看着我干什么?唱!”张煜瞪她一眼。
郑霜赶紧跟上。这一次,有张煜在旁边,她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声音渐渐稳定下来,高音部分虽然还是吃力,但至少没跑调。唱到副歌时,张煜突然伸手搭在她肩上,像是给她力量。
一曲终了,台下响起掌声。郑霜看着张煜,眼睛红红的:“张导,谢谢您……”
“谢什么?”张煜把话筒还给她,“你最大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心态。一紧张就崩,一崩就哭,这是舞台大忌。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上台前深呼吸十次,告诉自己‘我就是最好的’,管他台下坐着谁。”
他的话说得又严厉又温暖。郑霜用力点头:“我记住了!”
接下来的考核继续进行。张天暧的舞蹈让人眼前一亮——她跳的是现代舞《破茧》,肢体柔韧,情感爆发力强,最后一个定格动作,整个人像要挣脱束缚的蝴蝶,美得惊心动魄。
“很好。”形体老师点头,“节奏感、柔韧度、情感表达都很到位。”
张煜看着台上的张天暧,眼神深邃。这个十五岁的女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成长。她的身体已经褪去少女的青涩,开始展现出女性的曲线美——白色舞蹈服紧紧包裹着刚刚发育的胸脯和挺翘的臀部,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张天暧留下,其他人休息十分钟。”张煜突然说。
学员们散去后,张煜走到张天暧面前。她还在微微喘息,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流过白皙的脖颈,没入锁骨处的凹陷。
“刚才那个动作,”张煜比划了一下,“腰部再下沉三公分,视觉效果会更好。”
他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她腰侧:“这里,感受到我的力道了吗?向下,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掌温热,隔着薄薄的舞蹈服,张天暧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乱了。
“紧张什么?”张煜在她耳边低声说,“我是你的老师,教你调整动作很正常。”
“我知道……”张天暧小声说,“可是张导,您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张煜笑了,不但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停在她臀部上方,“这里,绷得太紧了。跳舞不是用力,是用巧劲。放松,感受音乐的流动。”
他的手指在她腰臀处轻轻按压,动作专业,但那个位置太敏感。张天暧的脸全红了,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放松。”张煜重复,声音带着命令,“你这样跳不好舞。”
张天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张煜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指导她调整各个部位的姿势——肩膀要下沉,背部要挺直,臀部要收紧,腿要绷直但不要僵硬。
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密,又带着若有若无的暧昧。张天暧的心跳如擂鼓,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须后水的清香,能感受到他呼吸时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
“好了。”五分钟后,张煜终于松开手,“记住这个感觉,下次跳舞时找回来。”
张天暧转过身,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谢谢张导。”
“不客气。”张煜看着她,突然伸手抹掉她额头的汗,“去休息吧,好好准备下一项考核。”
他的手指擦过她额头时,张天暧感觉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酥麻了。她逃也似的跑下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休息区,舒嫦递给她一瓶水:“天暧,你脸好红。”
“有吗?”张天暧摸了摸脸颊,果然烫得吓人,“可能……可能跳舞太累了。”
舒嫦看着她,眼神复杂。她刚才在台下看得清清楚楚——张煜指导张天暧时,那些触碰,那些贴近,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因为每天晚上,她也在经历同样的“特别辅导”。
“张导他……”舒嫦欲言又止,“他对每个学员都这么……细致吗?”
张天暧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嗯,张导很负责的。蜜姐、白兵姐、媛媛姐,他都亲自指导过。”
她说得坦然,舒嫦反而不知道说什么了。是啊,张煜对每个人都好,她不是唯一一个。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
考核继续进行。景恬是最后一个上场的学员,她选择的表演项目是话剧《雷雨》片段,饰演四凤。
当她走上台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她今天穿了身简单的蓝色学生装,头发扎成两个麻花辫,妆容清淡,但那张脸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皮肤白皙如瓷,五官精致得像工笔画,最绝的是那双眼睛,大而圆,瞳孔颜色偏浅,看人时有种天真又疏离的矛盾感。
音乐响起,景恬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整个人气质都变了。那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千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雷雨》中那个命运多舛的四凤。
她的表演很质朴,没有太多技巧,但胜在情感真挚。特别是那段独白:“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眼泪无声滑落,声音哽咽却不失清晰,那种绝望中的挣扎,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
表演结束,全场寂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连一向挑剔的表演老师都忍不住点头:“很有天赋,情感饱满,台词功底也不错。”
张煜没有立刻评价,而是走到景恬面前,看着她:“为什么选四凤?”
景恬擦掉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因为我觉得……我和她很像。”
“哪里像?”
“都是笼子里的金丝雀。”景恬苦笑,“外表光鲜,其实身不由己。”
这话说得很重。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说:“但你比四凤幸运,因为你可以选择飞出笼子。”
景恬的眼睛亮了:“您觉得我可以吗?”
“可以。”张煜点头,“但飞出去之前,你要先折断笼子的栏杆。这个过程会很痛,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