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张煜指了指地毯,“今天继续解放天性。”
舒嫦坐下,闭上眼睛,开始深呼吸。经过几天的练习,她已经能很快进入状态。
张煜坐在她对面,看着她慢慢放松,身体变得柔软。昏黄的台灯下,她的脸很美,皮肤白皙,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很好。”他的声音很低,“现在,想象你是一棵树。从种子开始,慢慢发芽,长出根系,长出树干,长出枝叶。感受生命在你体内生长的过程。”
舒嫦开始扭动身体,手臂慢慢抬起,像枝叶伸展。她的动作很慢,很柔,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的力量。
张煜看着,眼神越来越深。这个女孩,有惊人的可塑性——可以清纯,可以妩媚,可以脆弱,也可以坚韧。是一块还没被完全雕琢的美玉。
练习进行了半个小时。结束时,舒嫦满身大汗,躺在地毯上喘气。t恤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的曲线和纤细的腰肢。
张煜递给她一瓶水,在她身边坐下:“感觉怎么样?”
“很好。”舒嫦笑了,“好像每次练习,都能释放一些东西。”
“那是你身体里的能量。”张煜的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小腿上,开始按摩,“演员要懂得释放,也要懂得控制。收放自如,才是最高境界。”
他的手法很专业,力道恰到好处。舒嫦的小腿在他的按摩下,慢慢放松。那种酥麻的舒适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
听到这声音,张煜的手顿了顿。舒嫦立刻捂住嘴,脸红了。
“不用害羞。”张煜笑了,“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你放松了。”
但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深,更热。
按摩完小腿,他的手移到她的脚踝,然后是脚。舒嫦的脚很小,很白,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张煜握着她的脚,拇指在脚心轻轻按压。那种又痒又舒服的感觉,让舒嫦的身体微微颤抖。
“张导……”她轻声唤他。
“嗯?”张煜抬头,眼神平静,但深处有暗流涌动。
“我们这样……真的只是为了训练吗?”舒嫦问出了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舒嫦诚实地说,“有时候我觉得是,有时候又觉得……不是。”
张煜松开她的脚,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说:“舒嫦,我教你表演,是真的想教你。但我是个男人,面对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每天独处一两个小时,有别的想法,也很正常。”
他说得很坦诚。舒嫦的心跳得更快了。
“那……您会做什么吗?”她问。
张煜转身,看着她:“你想让我做什么吗?”
舒嫦的脸全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张煜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舒嫦,我要你心甘情愿。所以我不急,我可以等。等到你真正准备好,等到你主动走向我。”
他的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但你要记住——一旦你走向我,就没有回头路了。你会被我打上烙印,这辈子都洗不掉。”
舒嫦看着他,看着这个救了她、培养她、此刻又用如此危险的眼神看着她的男人。他的眼睛很深邃,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一旦掉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但奇怪的是,她不想出来。
她想掉进去,想沉溺,想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和温度包裹。
“张导,”她轻声说,“我……”
话没说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了。宋倩的声音传来:“张导,王总找您,说急事。”
张煜的手顿了顿,然后松开舒嫦的下巴,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回去吧,好好休息。”
舒嫦有些失落,但也松了口气。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张煜一眼。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她,身影在灯光下显得孤单而强大。
“张导,”她说,“我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说完,她开门离开。
张煜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训练营院子。左眼下的星痣,灼热得几乎要燃烧。
舒嫦的印记,快要成熟了。
还差最后一步。
但这一步,他要等她彻底沉迷时,再走。
窗外,横店的夜晚灯火通明。
这座不眠的小镇,每天都在上演着各种各样的故事。而他的故事,才刚刚进入高潮。
一百零八个印记。
还差六十四个。
路还很长,但他会走下去。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他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
2000年6月10日,清晨六点,横店“花煜”训练营。
晨光微熹,训练营的小礼堂里已经座无虚席。十三名学员、新加入的景恬、还有被临时叫来观摩的李彬彬、李小苒、王丽琨等人,所有人的表情都带着一丝紧张——今天是第一次公开考核的日子。
考核分三部分:声乐、形体、表演。评委席上坐着张煜、王京花、宋倩,以及特意请来的三位专业老师。张煜坐在正中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左眼下的星痣在晨光中清晰可见,表情平静却自带威压。
“第一个,郑霜。”宋倩宣布。
郑霜今天扎着双马尾,穿着白色t恤和粉色短裙,像个邻家小妹。她走上台时明显有些紧张,手指紧紧捏着话筒。
“评委老师好,我表演的曲目是《童年》。”她的声音有些抖。
音乐响起,郑霜深吸一口气,开口唱了起来。她的音色清亮,但高音部分明显吃力,有几个音甚至有些跑调。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下来,眼眶红了:“对不起,我太紧张了……”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郑霜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哭什么?”张煜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礼堂瞬间安静,“台上哭给谁看?观众会因为你哭就原谅你唱得不好吗?”
这话说得很重。郑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张煜站起身,走到台前,拿过她手里的话筒:“重来。这次我陪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