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爱民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一直都是个冷静的人,凡事都能从自己的立场出发进行判断,但此时此刻,他对秦淮茹的态度却并不像他对待其他人的那样简单。或许,她真的能成为他棋局中的一枚有价值的棋子。
“我不答应你的请求,只是答应你,我会解决掉许大茂的问题。但你要明白,你并不欠我什么,反而是你需要继续在这个局中活下去,成为我下一步计划的一部分。”赵爱民淡淡地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似乎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赵爱民的目光突然变得更为冷峻:“你自己知道。”
话音刚落,他转身进屋,留下秦淮茹站在门口,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赵爱民已经开始在她身上布下了网,而她,已经进入了他的棋局。而此时,她唯一能做的,便是选择相信他,或者,依赖他的力量,去摆脱那沉重的威胁。
赵爱民关上门,目送着秦淮茹那瘦弱的背影逐渐消失在院子的尽头。屋内的灯光昏黄而微弱,映照着他的脸庞,显得有些冷酷。此时的他,心中并没有因为秦淮茹的求助而有丝毫松动,反而因为她的话语,涌现出了一些新的思考。许大茂,那个一直在四合院中盛气凌人的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固。每个人都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秦淮茹的话,揭开了许大茂背后那层隐秘的面纱。而他,赵爱民,正是那个能够看到这些缝隙的人。
他站在窗前,望着院中渐暗的天空,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等待。他知道,接下来的行动必须迅速且精准,任何一个环节的拖延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赵爱民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思索着如何才能将许大茂从四合院的格局中彻底剔除。这个人太过于傲慢,太过于自信,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牢不可破的假象。但赵爱民深知,这种假象,往往是最脆弱的。
他缓缓转身,走到桌旁,拿起那本已经翻阅过无数次的账本。每一页都记录着四合院里的每一笔账,每一个人的动向。赵爱民一直在观察,他清楚每个人的底细,包括秦淮茹,也包括许大茂。
“许大茂。”赵爱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人无疑是四合院里的一个毒瘤,若不彻底根除,迟早会对自己造成威胁。
但赵爱民的计划并不简单。许大茂并不像贾张氏那样,单纯地靠着权势就能轻松打败。他的威胁和手段,远比想象中复杂,甚至可以说,他已经将四合院的权力牢牢把握在了自己的手中。而赵爱民要做的,便是利用许大茂的这种自信,制造出一个无法反驳的局面。
“首先得打破他的底气。”赵爱民低语,眼睛微微眯起,心中已然构思出一套精妙的计谋。
他开始动笔,将自己的计划写下。这一份计划并不长,但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深思熟虑。赵爱民深知,自己必须在许大茂的盯防下,找到他最脆弱的一点,方能成功。
第二天,四合院一如既往地平静,但赵爱民已经开始行动。他走进了院中的每一户人家,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每个人的动向。许大茂的力量,来自于他在这片小天地里建立起的联系和恐惧,而赵爱民正是要借助这些联系,打破他的威胁。
“贾张氏,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对劲。”赵爱民故意在院子里和贾张氏聊起了天,话语间带着若有若无的挑拨,“你说,许大茂是不是有些太张扬了?”
贾张氏眼神微微一愣,她显然没有想到赵爱民会突然谈起许大茂。“你说的对,那个许大茂现在有点太过分了,竟然敢对每个人都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已经开始对许大茂产生了些许不满。
赵爱民心中微微一笑,接着加了一句:“对,我也听说他最近在外面勾结了不少人,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说,这种人,如果真是有把柄在他手里,岂不是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困境?”
贾张氏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却也有些动摇。“你是说,他……”她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说出心中的猜测。
赵爱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是啊,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我们每个人都得提防,谁知道他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呢?”
这话一出,贾张氏似乎开始意识到了某些潜在的威胁,眼神变得更加谨慎。“你说得对,我们得小心他。”她终于点了点头。
赵爱民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在她心中播下了怀疑的种子。接下来,他需要继续深化这种怀疑,并让这些话语传递给更多的人。许大茂的威胁,正是通过这种微妙的心理战,逐步被瓦解。
几天后,赵爱民通过精心的安排,将这一切都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他开始在院子里放出风声,暗示许大茂和外面的一些人有着复杂的关系。这些话语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引起人们的注意,却又不至于让事情闹得太大。赵爱民明白,直接与许大茂对抗的时机尚未到来,自己需要先让四合院里的人对他产生怀疑。
一天傍晚,赵爱民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轻松地品着茶,听着院子里传来些许的窃窃私语。每个人都在传递着关于许大茂的消息,虽然没有一个人直接说出他的名字,但那股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四合院的每一寸空气中。
突然,许大茂出现在了院子里。他的步伐沉稳,但赵爱民看到,他的眼中却带着一丝慌乱,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赵爱民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迎了过去。“许大茂,最近好像不太顺利啊?”
许大茂深深地看了赵爱民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觉得呢,赵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