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酒，吃酒！”
“这大冷天的，还得是喝点酒暖身子。”
“再来点肉……，舒服！”
“就是舒服！”
“记得本王还未开府的时候，还在宫里的时候，一到冬日，几乎无大事。”
“除了学业之外，便是吃吃喝喝了。”
“惜哉，宫里的吃喝真的不咋地，真的不怎么样。”
“反倒是市卖的一些小说文字中，将宫里的吃喝所写宛若天宫珍馐、龙肝凤髓一般。”
“若是真的那样，就好了。”
“也不知为何本王的体态就这样了，倘若吃的都是好东西也就罢了，偏偏都是寻常物。”
“也是无解了。”
“……”
“嘿嘿，恒王兄所言，我有同感，我有同感！”
“近年来，京城的小说文字太多太多了，分门别类的，应有尽有。”
“只可惜，佳作越来越少了。”
“璇儿前段时间还有征文悬赏，勉强还行，其实，也一般般，欲要不落俗套，越来越难了。”
“有些文字的描写，太……太让人不知该说些什么。”
“也如小神医以前所讲的一个笑话一样。”
“偏僻之地的农家夫妻所想宫里的日子该如何？”
“吃用皆金碗！”
“耕地用的耙犁也是金的！”
“织布用的纺车也是金的！”
“天子一餐可吃两个大馒头，可喝三碗精米粥！”
“……，一个人，果然无法所想认知之外的诸事。”
“换做是我，让我所想农家的一些日子，也难以所想。”
“……”
“京城的小说文字，其实……还好。”
“对比数年前，已经好太多了。”
“若是一个刚启蒙的学子去读他们，想来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
“于我等来说，则是寻常了。”
“但！”
“我觉……变化会出现的。”
“就是不知何时会来！”
“……”
初九日！
过得还真快。
不知不觉，上旬就要过去了。
明明都没有做什么事情。
于己，也就出城了两次！
其余时间？
多待在翰林、多待在救济使司，更多的事情？并无，也难有另外之事。
反倒是恒王殿下的事情要多起来了，接下来要忙碌起来了，奉陛下之命，恒王殿下接下来要巡视直隶之地的府县。
以观新政成效。
明岁，可能还要去北方另外一些区域。
巡视直隶府县，事情不复杂，也不难，就是……于恒王殿下而言，不好说。
殿下体态如此，若是行走？
不消片刻，就会气喘吁吁，就会多有出汗，夏日间，还没有什么，冬日里，寒热交替，一不小心，可就要风寒病症加身了。
解决之法？
只能缓缓为之了。
只能让随行的医者多多注意了。
至于此刻殿下和小王爷提及的小说文字之事，也非二人之感，而是京城很多人的感受。
小说文字看多了，阈值无形之中就被拔高了。
如此，入眼入目的小说文字就少了。
一如！
山珍海味吃多了，再来一些山珍海味，也只觉是寻常货色。
一如。
美人佳人受用多了，再见那些人，同样所觉寻常。
破局之法？
在那些人身上。
秦钟还是蛮有期待的，不知会有什么样的稀奇小说文字出现。
“道理如此，希望……市面上可以多一些不错的文字。”
“鲸卿，中旬之时，你还要出城？”
此地！
是西城恒王府。
是府中一处雅致的暖阁所在。
所食。
自然是无拘无束的锅子。
各有桌案，各有锅子，各有食材，各有小丫鬟在旁伺候着。
当一个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吃些什么的时候，那么，就去吃锅子吧，总是不会错的。
挑选喜欢的底料，挑选喜欢的食材，挑选喜欢的酒水饮品。
……
说着，筷子在锅子中搅了搅，直接一团蜷缩起来的肉片顺势而出，恒王多喜。
沾了蘸料，便是大口享用之。
“月初到现在，出城两次！”
“中旬，也是要出城两次的。”
“下旬，一两次也差不多。”
“下个月，就不多了，顶多三次！”
“出城之事，也是不得不出城的。”
“之前同殿下说过的，没有实地走访，没有实地调查，就难以真正落实救济使司之事。”
“一次次的出城，对救济使司的一些人而言，好处还是明显的，一些人的心思明显有变化。”
“对于他们，不求身心皆入，起码……要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要知道救济使司真正的职责所在。”
“……”
自己接下来的安排，非秘密。
出城，多多领着救济使司的可用之人历练为事，是自己年前必须要抓紧的重要事。
年后。
自己可能就待不多久了。
“救济使司！”
“救济使司交给你，多令人放心。”
“只是，救济使司于你来说，还是太小了。”
放下手中的碗筷，恒王伸手取过手边已经打开的汽水，不为冰镇，而是常温。
稍稍的有些热。
喝起来……是不如冰镇的。
但！
这个天候，还是妥协一二吧。
“哈哈，小乎哉？不小也！”
“一些道理，说着简单，欲要真正做到，还是不易的。”
秦钟笑语。
“救济使司于你来说，的确不大。”
“你看我……，先前啥都不会，如今在通政使司，都能主事一司了，还真快。”
小神医谦虚之词，直接无视。
小王爷多有赞誉。
小神医的才学，别人不知，自己还能不知道？
救济使司对小神医，的确是太小了。
但！
国朝的官制、规矩，自有运转之法，短时间内，鲸卿还真难以加官进爵。
单单救济使司之事，已经引得朝廷诸司衙门一些人不满了。
“嘿嘿，我突然想着。”
“倘若现在还是国朝定鼎之初，倘若国朝现在连举人、秀才都缺，那么，以小神医你之干才，当会很快落于正确且合适的位置上。”
“举人，秀才！”
“百年时间，太多太多了。”
“近两日，养心殿内，也有关于此事的闲聊，虽为闲聊，落在养心殿，又不一样了。”
“关外传来的消息，在那些靺鞨异族之内，疑似有国朝读书人的存在。”
“近月来，那些异族之人的动静，和他们有关，至于真假不好说，已经派人去查了。”
“成章，鲸卿，你们说这个可能性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