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道长去采药去了？”
“行！”
“无需大张旗鼓，我随意走一走就行！”
“……”
泡温泉！
感觉……还是很好的。
嗯。
就是这样的温泉不能多泡，不然……，自己还真扛不住，偶尔来一次，还是很好的。
自忖，刚才的损耗，一两日就会恢复，这么算起来，自己还是很有潜力的。
倒是不曾想，平儿这一次也来了。
从情形来看，应是凤姐之故。
但！
自己是来泡温泉的。
是以，就一起泡吧。
平儿，感觉和现在的晴雯有一拼，嗯，平儿的战力比晴雯稍稍强一些，也只是强一些。
也许是年岁之故，等晴雯再长高长大一些，或许，体力就会强一些，那时，说不定会变强。
但！
那个时候，自己也会变强吧？
就是现在，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骨在一日日变得强壮，是道家内丹术的缘故？
还是自己日日晨练的缘故？
不过。
清风道长先前相赠自己的道门性命房中秘法，还是很不错的，大有可为，大有可用。
不仅将自己内丹术的气息稳住了，还似乎精进一点点？
就是太慢了。
内丹术的修行，自己不求后续的什么炼神炼虚，就初步的炼精化气就好了。
就已经足够受用了。
嗯。
倘若将来有机会，再来精进也不迟。
养生之法，在于道，不在于术，自然，非是术不重要，而是无需刻意强求。
若然修习内丹术，皆可寿数过百，那么，之前和林妹妹去武当山的时候，也不会有闻一些道人花甲、古稀就不在了。
平儿！
还是有些意思的，多有羞羞答答。
多有羞羞赧赧！
反倒是凤姐别样……。
这一次好说歹说，让美人姐姐穿上了制衣工坊的心血之作，不曾想，凤姐也想要试一试。
得！
当尽兴。
一身妙处，更多品尝。
……
四人！
自己一身体力消耗的也过七八成了，若非收着力，凤姐她们今儿想要安稳回去，就不太容易。
回味着温泉之地的旖旎之事，心头不住掠过道道娇媚可人的画面，不自觉，心意有些被引动。
身子都有小小的变化。
当即，打住！
当即，深深的呼吸一口气，摒弃杂念，用力摇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不再多思那般事。
尤其，脚下之地还是道者宫观之地。
医者院堂立于此。
从这里的道人口中得知，清风道长这两日不在宫观，而是去宣化府找寻一人论道采药了。
明月道长，更不可能在此地。
这两日京城的病人很多。
男子如此，女子同样。
估计，明月道长那里收到的高门大户帖子，都堆积成箱子了。
女子医馆！
女子妇幼医馆！
这个月也要落成了，不知到时候的效果会如何。
……
虽有婉拒之言，但……宫观还有有道人相陪，一块行入院堂之地，一个个少年人正在辨识一些药材。
近前之，随意找了几个学员相聊之。
不错，不错。
没有浪费自己的银子，也没有浪费他们自己的前程。
“……”
“少爷，好像有人跟着咱们。”
“之前就有察觉，现在可以肯定，就是有人跟着咱们。”
“这个天，多有寒冷，大雪还没有化去，路上的行人屈指可数，他们……多明显了。”
“……”
归途！
刚有离开宫观不过一二里，随行护卫郭小桃的声音传来。
“跟踪？”
“宋德，郭小桃！”
“待会前面有个转角，你们趁机躲藏起来，探一探跟踪之人的讯息，勿要轻举妄动！”
掀开马车帷裳，看向窗外的郭小桃，秦钟蹙眉。
跟踪之人？
是谁？
王德！
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厮。
京城内外，除了这厮之外，别人应无这个念头和动力，不过，根据自己的消息，这厮最近身子变化不小，应该没有精力落在自己身上吧？
还真来了？
是否如此，查一查就知道了。
“是，少爷！”
“……”
郭小桃二人连忙道，若非城外的积雪没有化去，若非人们都不愿意出来，还真不好察觉。
待会，非得瞧瞧跟踪之人的成色。
狗东西！
若非少爷吩咐，待会非得将他们的腿打断。
******
“长乐姐姐，我来了！”
“我来了！”
“呼……，若非一些事，我早早就该来了。”
“皇贵妃娘娘贵体有碍，明月道长正在诊脉，好在，也没有什么大事。”
“那位元妃娘娘，似乎也有碍。”
“这两日，宫里生病的人不少吧？”
“百草厅的那个风寒镇痛丸，可有多采买一些？挺有效果的，京城的报纸上，又有一些人囤积那个药了。”
“还真是奸商无所不在，无时不有。”
“……”
“你个小丫头，整日里总是风风火火的，不错，精气神很好，没有什么异样。”
“这两日宫里生病的人不少，除非必要，无需前来宫里。”
“过几日再来也是一样。”
“……”
“嘻嘻，不一样，不一样。”
“我待在府中多无聊，入宫还能见到皇爷爷，还能见到长乐姐姐你呢。”
“又有这么多的文书要处理？也太多了吧？”
“长乐姐姐，我可真是佩服你。”
“换做是我，早就头大了。”
“这样处理文书，对于心力的消耗，可是极大的。”
“蓝心，多在外间的炉子上炖煮一些养神养身的补品！”
“……”
“回禀郡主，有准备的。”
“太医院那里，有专门制作的凝神丸，百草厅那里的定坤丹也有准备的。”
“……”
“这就好，这就好。”
“长乐姐姐，你现在还习练瑜伽图吗？”
“母妃和嫂子最近多有一处习练那个东西，好处似乎不少，我的心难静下来，练一会儿就练不下去了。”
“记得长乐姐姐你以前也练的。”
“……”
“有空就习练一二，瑜伽图还是有些效果的。”
“瑜伽，凝神静心，修身塑型，调理脏腑阴阳二气，都是有些用的。”
“无空，便是不习练。”
“这么冷的天，不好好待在王府，怎么又来我这里了？”
“……”
“长乐姐姐，何有此言？”
“莫不不欢迎我来？”
“哼！”
“我可是想着长乐姐姐你一个人可能会孤单，所以特意入宫陪着你的。”
“……”
“真如此？”
“难为你了。”
“坐！”
“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京城天寒，牛乳的供应可有受碍？”
“……”
“嘿嘿，是否碧螺春？”
“是碧螺春！是这个气息，独特的花果清香真不错，真好闻，淡淡的，雅雅的。”
“不错，我就喝这个。”
“十月以来，多有准备可能突发的天寒之事，再有前两年的事情，早有准备了。”
“牛乳的产量有影响，不算大。”
“大白兔奶糖产量没有什么波动，可惜，还是供不应求。”
“嘿嘿，这个营生还真不错。”
“我意，接下来捐出五千两银子入救济使司！等腊月的时候，再捐五千两，以为城中的医者盛事！”
“长乐姐姐，你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