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出去后,贾东旭急吼吼道,“张所,秦淮茹为什么要给我们下药?她人呢?她去哪里了?”
“贾东旭,你先冷静,我接下来和你说的事,可能有点儿难以接受。”
“张所,你快说啊,怎么了?”
“从目前的情况推测来看,秦淮茹之所以给你们下药,就是为了和易忠海在地窖里乱搞男女关系,现在被邻居们堵在地窖里了。”
“什么?”贾东旭噌的一下就跳下了床,“张所,你说什么?”
“你别激动,我们会处理的,虽然乱搞男女关系不用坐牢,但是下药是会坐牢的。”
“他们居然乱搞!我撕了他们!”
大叫了一声,贾东旭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好啊,这个小贱人,老娘早就发现她和易忠海不对劲,果然是这样,老娘撕了她!”
跟着叫了一声,贾张氏也连忙冲出了屋子。
身后,张振山也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起跟了出去。
就在贾东旭刚接近地窖的时候,何雨柱和许大茂就过来了,然后一左一右架住了贾东旭。
“哎呦,这不是我们的绿帽乌龟贾东狗吗?”许大茂笑嘻嘻道。
“大茂,怎么说话呢?现在还能叫贾东狗吗?他已经不是易忠海的狗了,现在应该叫绿龟旭!”
“对对对,绿龟旭。”许大茂连忙说道。
“傻柱、许大茂,你们放开我,我要弄死这对奸夫淫妇!”贾东旭嘶吼道。
“绿龟旭,别急,他们在地窖里躲着呢,裤子都没穿,跑不了的。”何雨柱笑道,“你等我把刚才那对奸夫淫妇的话说给你你再动手不迟。”
“就是,绿龟旭,先让我们把听到的话说给你听听。”
“他们说什么了?”贾东旭连忙问道。
“易忠海和秦淮茹说棒梗不是你的,就连小当也不是。”许大茂笑道。
“你师父还说他易家嗣单薄,要让秦淮茹再给他生十个八个,都让你养 。”
“绿龟旭,其实我以前挺羡慕你的,有那么好个师父护着你,帮你。妒忌的我肠子都快绿了。可是没想到啊,原来易忠海是想吃你贾家的绝户。这我就舒服了,太舒服了。”许大茂笑嘻嘻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棒梗是我儿子!”
“绿龟旭,别自欺欺人了。”何雨柱笑道,“其实很简单的,你的命要是好,带秦淮茹去医院测一下你的血型,大概会应该会测出棒梗不是你的儿子的。”
“就是,刚才我都找医生替你了解过了,要是你和易忠海血型不一样,大概率会测出棒梗是谁的儿子的。”许大茂附和道。
“何雨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别拱火了,难道还嫌事不够大吗?”张振山走过来呵斥道。
“张所,我这叫声张正义,”何雨柱笑道,“易忠海这次做的真的太过分了,而且我还知道他早就和秦淮茹认识了,秦淮茹是带着肚子里的孩子嫁给贾东旭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贾东旭吼道。
“可不可能的,你自己去地窖看,我相信你应该不傻,看了闻了就知道发生什么了。”说着,何雨柱放开了贾东旭的胳膊。
看到何雨柱放开了,许大茂也连忙放开了贾东旭的胳膊。
看到没人拉着自己了,贾东旭发了疯一样的冲向了地窖。
身后刚听明白的贾张氏也是,不管不顾的就朝地窖冲了过去。
“何雨柱,你是真不嫌事大?”张 振山再次呵斥道。
“张所,贾东旭戴这么大个绿帽子,不让他出出气,我怕他憋出内伤来。”何雨柱笑嘻嘻道,“你放心,死不了人的,就贾东旭那副身子骨,十个他都不是易忠海的对手。”
“你们啊,今天这是不是预谋好的?”
“张所,冤枉啊,我就是半夜上个厕所,听到地窖里有动静,我还以为是贼呢,所以叫了人。”何雨柱笑嘻嘻道,“现在别说这些,看戏。”
“看什么戏?我是公安,要是出了事,我是有责任的。”
说着,张振山直接走到了地窖边。
他很讨厌易忠海,骨子里的讨厌,可是他不是邻居,他是公安。
张振山走过去的时候,贾东旭已经弯腰进了地窖。
贾张氏堵在门口,扯开嗓子正在骂呢。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们下药,老娘要撕了你!”
“还有易忠海,你这条老狗,敢算计我们贾家,老娘今天要你死!”
地窖里,刚爬进去的贾东旭也撕着易忠海的领口怒吼道,“易忠海,你这个畜生,你看看你在干什么?她是我媳妇,是你徒弟媳妇,你这个老畜生,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交代,老子弄死你!”
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光溜溜的下半身,他就知道两人肯定是搞了。
他不是未婚青年,有些东西,他太熟悉了。
“东旭,你听我说,是傻柱他们设计我的。”
“易忠海,你少忽悠老子!难道是傻柱把你们俩扒光了扔进来的吗?”
“东旭,这里面有误会,你叫他们先把裤子给我拿进来,咱们出去好好说,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成吗?”
“我成你妈,老畜生!”贾东旭挥拳对着易忠海的眼睛就是一拳。
“嗷!”
叫了一声,易忠海连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正疼着呢,贾东旭的第二拳就到了他另一只眼睛。
“东旭,住手,我说了是误会!这是误会!”
“我误会你妈!”
“贾东旭,你出来,有什么事好好说,你要是再打人,你信不信我把你拘留了?”张振山在地窖门口叫道。
听到张振山的话,贾东旭伸手撕住了秦淮茹的头发,直接就往外拖了起来。
看到贾东旭要出来,贾张氏连忙让开了地窖门。
“东旭,快把这个贱人拉出来,老娘撕了她!”
听到贾张氏的话,围着的人瞬间往后退了几步,给她们母子留了充足的余地。当然,除了张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