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秦淮茹和易忠海在地窖里商量,何雨柱等一众院里邻居在外面议论。
等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许大茂终于带着张所几人匆匆赶了过来。
是的,他们睡的正香呢!就被值班的叫了起来,所以时间有点长。
几人前脚刚进门,后脚医院的救护车也闪着灯停到了门口。
到了中院,张振山直接走到了地窖边问道,“人呢?”
刚才许大茂已经把具体情况给他说了一遍。
“张所,两人在地窖里呢,”刘海中连忙走过去说道,“不过裤子被我们拿出来了,所以他们不敢出来。”
“简直是伤风败俗。”说着,张振山走到了地窖门口,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看到张振山,易忠海连忙说道,“张所,我们是冤枉的。”
“那你说说是怎么冤枉的?”张振山满脸鄙视道,“是他们半夜把你从被窝里拉出来,再把你的衣服裤子脱了丢到地窖里是吗?秦淮茹也是他们从被窝里拉出来,然后脱光了丢进去给你生孩子的?要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把他们抓回去。”
“不是,张所,我不是这个意思,他们这是有预谋的,他们把我堵在这里,就是为了坏我名声,他们和我有仇。”
“易忠海,收起你那一套吧。五一年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现在看来,我看人的眼光一直没有错。”张振山骂道。
“张所,这两个不要脸的先让他们待在地窖,我们这些群众看着就成。”何雨柱突然插话道,“现在重要的是看看他们的家人,刚才我们可是听说他们给他们下了毒,先把人救醒了再说。”
眼含深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张振山看向了带来的两人。
“世峰,长庆,你们两个现在分别带着医生去他们两家,先把人救醒,还有,问清楚他们昨晚吃过什么。尤其是喝过什么,把水杯和碗一起封起来,送到医院化验。”张振山命令道。
就在两人带着医生刚转身的时候,张振山又问说道,
“还有,在他们两家的抽屉里等地方搜一下,看看有没有药。”
“好的,张所!”
答应了一声,周长庆和朱世峰两人就分别带着医生进入了两家。
张振山则是跟着其中一人去了贾家。
进屋后,几人就发现,贾张氏睡的那叫一个香,呼噜呼噜的,快把顶给掀了。
“嚯,外面那么大动静,她睡的倒是香,这心真不是一般的大。”朱世峰笑道,“要是等下发现他儿媳妇给他们下药了,去和他儿子的师傅去地窖偷情,会是怎么个场景?”
“你还有心思笑?赶紧去里屋搜,抽屉里、床单下面,只要是能藏药的地方,都给我搜一遍。”张振山命令道。
“张所,你放心,我的眼睛比孙猴子的还亮,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朱世峰进了里屋后,张振山就示意医生叫醒人。
检查了一下贾张氏的身体后,医生说道,“张所,大概率是吃了安眠药,只是睡得有点沉,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那就好,现在怎么叫醒她?”
“大力一点,摇一下可能会醒,不过最好的还是泼一勺冷水上去,马上就会醒来。”
听到医生的建议,张振山四处打量了一下,就直接去了水缸那边,打开盖子舀了一勺水,直接走到了床边。
“哗啦!”
一勺水泼贾张氏脸上后,贾张氏下意识地拿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茫然懵逼地就坐了起来。
“谁拿水泼我?”
“贾张氏,是我,派出所张所。”
“张所?”贾张氏疑惑地看了张振山一眼,随后突然叫道,“张所,我们可没偷东西,你可别冤枉好人!”
“噗嗤!”边上的医生和护士忍不住捂嘴笑了。
没办法,这反应太搞笑了,要说贾张氏不是惯偷,他们都不信。
“贾张氏,我们来不是因为你偷了东西,是因为你被下药了。”
“我被下药了?”贾张氏急道,“下的什么药?我会不会死?”
“你不会死,已经没事了!”
“谁?是哪个天杀的下的药?是不是傻柱?”
“是你儿媳妇,你现在告诉我,昨天晚上除了吃饭,你是不是还喝水了?喝水的杯子在哪里?”
“秦淮茹?”贾张氏惊叫道,“她为什么要给老娘下药?老娘撕了她!”
“我们正在调查,现在先告诉我,你昨晚喝水的杯子在哪里?有没有洗?”
“没有没有,就在桌子上!”贾张氏指着桌子上的一个罐头瓶子叫道。
看到水杯后,张振山戴上了手套,然后走过去把杯子拿在了手里。
“昨天晚上吃饭的碗呢?在什么地方?”
“在柜子里!”
听到贾张氏的话,张振山又走过去打开了柜子看了一眼。
“医生,等下把这里的碗和杯子全部拿过去,做个化验可以吗?主要是检查安眠药的成分。”
“没问题,我们按照你们电话里说的,已经拿了装东西的箱子过来,等下装在车上就好了。”
“好,那我们现在进去吧,看看贾东旭和孩子们的情况。”
很快,在张振山的带领下,几人就进了里屋,身后,贾张氏也连忙跟了过去。
这会儿,他还是懵逼的,他不知道秦淮茹为什么要下药,还下的是安眠药。
进了里屋,医生连忙检查了起来,检查了一会儿,给张振山使了个眼色,张振山就拿着手里的勺,在贾东旭脸上倒了半勺水。
在冰冷的刺激下,和贾张氏一样,贾东旭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
抹干脸上的水后,他就发现屋子里站着好多人。
尤其是他还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张振山。
“张所,你们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放心,我们不是来调查你们有没有偷东西的,你们被人下药了,我现在问你,你昨晚喝过水没有?”
“有人给我们下药?”贾东旭瞪大了眼睛,“谁下的?”
“是秦淮茹那个小贱人下的,安眠药。”贾张氏抢答道。
“秦淮茹下的药?”叫了一声,贾张氏扭头向窗边看了过去。
可是,床上哪里有秦淮茹的影子?
“妈,秦淮茹人呢?跑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被一勺水泼醒的。”贾张氏叫道。
“好了,先不说这些,你告诉我昨晚喝水了吗?是不是秦淮茹给你的?”
“是啊,她给了我一杯水,刚好口渴,我就一股脑全喝下去了。”说着,贾东旭看向了桌子上的茶缸子,“就是那个茶缸子。”
“好!”
点头答应了一声,张振山看向了医生,“你们现在去把箱子拿进来,然后把这些东西全部带到医院去化验。”
“好的,张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