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几名核心骨干的落网,所有的阴谋瞬间灰飞烟灭。
马老三在病房外的枪战中,被特警的密集火力当场压制,连投降的机会都没留给他,便在一声轰鸣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而对面写字楼里潜伏的狙击手,也在老K精准的反向追踪定位下,被早已埋伏在外围的武警特战小队瓮中捉鳖。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江海省公安厅那栋庄严的大楼上时。
一场持续了数日的惊心动魄的围猎战,终于迎来了最后的收官。
……
省纪委,第一审讯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和劣质烟草的焦糊味。
张国忠,这位曾经在财政系统呼风唤雨、位高权重的正厅级官员,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铁椅子上。
他的头发全白了,原本养尊处优的圆脸此刻蜡黄浮肿,身上那件高级定制的衬衫被汗水和茶水浸得斑驳不堪。
在他的面前。
整整三张长条桌上,堆满了从他家里、办公室里以及秘密车库里搜出来的现金、存折、房产契约,还有那份密密麻麻记录着他如何勾结境外资本、出卖国家金融主权的“投名状”。
“张厅长,不,应该叫你张罪犯了。”
秦正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他面前。
他的手里,正把玩着那枚从马老三身上搜出来的、沾着血迹的加密U盘。
“还要继续装糊涂吗?”
秦正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判威压。
“马老三招了,境外账户的密码也破了。”
“你那几个在部委和省里当靠山的‘老领导’,刚才已经在专案组的铁证面前,亲笔签下了引咎辞职的报告。”
“你觉得,你还能指望谁来救你?”
张国忠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他看着秦正手里那个小小的U盘,知大势已去,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秒彻底崩塌。
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秦……秦正……”
张国忠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你赢了。”
“我认输。”
“我交代……我把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全交出来……”
……
随着张国忠的彻底崩溃。
那张隐藏在江海省体质深处、由无数既得利益者交织而成的腐败大网,被秦正用一把最锋利的剪刀,从最核心的节点上,彻底剪断!
那些在体制内摇摆不定的内鬼也被一一揪出,接受组织审查。
省发改委的几个关键处长。
交通厅主管工程招投标的副厅长。
甚至连几个平时在公开场合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吃着黑心回扣的地级市市长。
在一个星期之内。
全都被省纪委和省厅特警联合带走。
没有一个人敢反抗。
没有一个人敢串供。
因为在秦正拿出的那一份份铁证面前,任何多余的辩解都成了苍白可笑的闹剧。
……
省公安厅,副厅长办公室。
萧雨将最后一份全省涉案人员清剿总结报告,轻轻放在了秦正的办公桌上。
“书记,这是最后的人员名单。”
萧雨推了推眼镜,语气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松,“大大小小,一共二百四十七人。无一漏网,全部移送司法机关。”
“好。”
秦正合上手里的文件,靠在转椅上。
他看着窗外那片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江海省的官场。
在经历了一场堪称刮骨疗毒般的惨烈大清洗之后。
终于。
迎来了真正的海晏河清。
那些尸位素餐的庸官被清除了,那些草菅人命的矿霸被铲除了,那些勾结境外势力妄图掏空国库的金融大鳄被送上了断头台。
曾经乌烟瘴气的江海省。
如今,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清爽。
“老板!”
大壮从外面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拎着一盆刚买的绿萝,满脸的喜气洋洋。
“俺刚才去大门口转了一圈,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秦正挑了挑眉。
“以前那些路过省厅大楼都绕着走的社会闲散人员,现在连大门外打扫卫生的大妈都敢冲他们翻白眼!”
大壮把绿萝重重地摆在窗台上,咧开大嘴笑道:
“全省的黑恶势力,这回是真的连根拔起,连个卵都没给他们留!”
“江海省的黑恶势力,被真正意义上的‘清零’了!”
秦正站起身。
他走到那盆绿萝前,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翠绿欲滴的叶片。
叶片上,还沾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在阳光的照耀下。
折射出耀眼而纯净的光芒。
“清零了啊……”
秦正喃喃自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弧度。
他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两个生死与共的战友。
有大壮。
有萧雨。
还有无数个虽然没有站在这里、却依然坚守在,全省每一个基层岗位的公安干警和纪检战士。
他们用血。
他们用汗。
甚至用生命。
终于。
把这片被黑暗笼罩了太久的土地。
重新。
拉回了阳光之下。
“告诉大家。”
秦正收回目光,眼神中透着一股大功告成后的平静与笃定。
“今晚。”
“省城最好的馆子。”
“我请客。”
“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