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破绽,迅捷,爆发,一击致命。这就是剑道精髓,武士刀并不适合缠斗。
这时众人看着两人慢慢靠近,纷纷屏住呼吸,害怕一眨眼就会错过这场对决。
长吉:“什么?你问我眼睛干不干?这是干不干的问题吗?”
就在长吉受不了,眨了两眼时。
新三郎突然出手了,他将木刀抡出一条弧线。犹如月圆的满月,砸向昌丰。
昌丰瞬间做出判断,持刀格挡。
新三郎刀诡异的变化幅度,改为上挑。
昌丰见状招式用老,睁大眼睛想要躲避这致命一招。
昌丰:“啊啊啊,要死要死!这是什么招式!”
突然背后一阵巨力传来,长惠发力将他拉退几步,坎坎躲过新三郎的招数。
新三郎将木刀收了起来:“承让了。”
这时长惠看向众人解释一番:“看来主公有了自己的剑道?”
众人齐齐吸了一口凉气:“剑道?难道主公已经成为剑士!”
长惠来到刀架取出一柄木刀,随手挥了挥:“那么主公,请让我来做你的对手!”
新三郎来到木架,放下木刀,也找到一把称手的:“那么好吧,我来做你的对手。”
高手对决,任何不舒适都会影响手感。
两人平视对立。
一个是成名已久的剑豪,一个是初出茅庐的剑士。
长吉眼睛盯得大大的,这次他就是尿地上,他也不会再错过对决。
随着招式一招招试探后,新三郎大喊:“吃我这招,铁炮突击!”
只见他将木刀,舞出三道刀影。
这是幕末太刀术,坂本龙马的绝招。出自小千叶流,也是一种刀术的集合大成。
目前这个时代,可以说是降维打击。
长惠大惊失色,连忙用木刀格挡。
只见新三郎的木刀,犹如滔滔江水。一次,两次,三次犹如铁炮三段击。
打击在木刀同一个地方,力道之大甚至将,木刀的刀刃击碎一块。
长惠挡下这招后,他后退半步。马步大张,提手上挑将新三郎木刀挑飞。
新三郎揉着手腕:“漂亮!”
“是在下输了。”
长惠收起木刀,指着手中木刀破损的刀刃:“主公绝技,威力巨大。若是成年力足,恐怕刚才就是我输了。”
台下发出狂呼:“主公真厉害!”
“那招叫啥?好像是铁炮突击!”
佑光,小牧源太齐齐沉默,心道:“真是厉害,这还是人的招式吗?”
“拔刀术,居合,阴流,等等招式里面都能看到影子,仿佛是剑圣招式!”
“剑圣!?”
两人想到这里,四目相对。真正的武士都对这个名词太熟悉了,然而剑圣招式不是一之太刀吗?铁炮突击是什么鬼?
长惠来到新三郎处,他伸手拉住他的手,随后看了下手腕:“没什么大碍,主公有自己的剑道就好。您的实力,恐怕不比军师低。”
“看来以前是我轻视了,认为您需要十年,如今最多八年你就赶上我了。”
“作为剑豪,我得提醒你。我在剑豪中,也排名很低。所以即使你已经成为剑士,剑道一途也不要自满。”
新三郎俯身道:“谢谢,不吝赐教。”
达者为师,在道场新三郎就是个学生。出了道场长惠喊他主公,他不挑他的理。
一码事归一码事,新三郎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这时,五郎助圆滑笑道:“既然如此,我认为我没有必要和主公比一场了。我认输,我可不想受伤,躺几天。”
其他人纷纷笑了起来:“看来还真是,那么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五郎助朗声道:“这当然值得庆贺,我们去歌舞店如何?”
新三郎看向众家臣:“那么,五郎助带路。今天全场消费我出!”
于是,一行人从道场出发,前往商町歌舞店。
酒,女人,鼓声,快板,歌声各种声音掺杂。脂粉,花香,女人味,汗味,食物,酒味纷纷涌入鼻腔。
阿熏在屋子中榻榻米上卖力表演,一颦一笑都看向人群中的少年。
少年只是不急不慢喝着茶水,仿佛充耳不闻,又好像在听着旋律。
一舞过罢,她走下榻榻米,为新三郎倒上一杯浊酒。
新三郎微笑起身礼貌回应:“谢阿熏小姐了,不过成年前我习惯喝茶。”
阿熏抿嘴一笑,随后发出黄鹂的鸣叫似的嗓音:“那么请来上一杯茶?接下来看下一舞如何?”
新三郎:“嗯。”
于是,三个游女跳得很好。
家臣们纷纷喝酒,观看舞蹈。
对着阿熏评头论足,有时发出几声干叫,有时又是调笑。
昌丰看的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十九岁的他,有些气血上涌。
说到底他只是个农人出身的武士,现居足轻一职。也没结婚,对于男女之事所涉未深。
昌丰觉得阿熏美丽动人,纯洁无暇。
但是新三郎,五郎助,佑光,源太等人。看向阿熏:“这不过是个用皮囊换东西的下等人,一件不错还能用的工具。”
佑光眼睛微眯,喝着小酒:“啊!这真是好快乐。”
“阿熏姑娘,下来休息一下。为我们的木下昌丰来两杯酒可好?”
阿熏跳到一半,听到喊她。立刻走了下来,面带微笑。“是,我马上倒酒。”
昌丰接过浊酒杯,阿熏用细柔无骨的手,有意无意触碰着昌丰。
很快昌丰飘飘然喝了好几杯,他脸似乎更红了。
佑光哈哈笑道:“好好好,那么。”
佑光取出一枚银豆,放在桌上。
阿熏眼睛冒出灵光,仿佛一头饥饿的狼,看见了小羊。
佑光打趣道:“赏你的,看到昌丰大人了吗?我想你知道什么意思吧?去隔壁给你们点时间。”
阿熏于是拉起有点醉酒的昌丰离开,新三郎面无表情的默许了。
接着他起身道:“弹的什么玩意儿?”
他一脚踢翻弹三味线的歌舞店乐师,拿起三味线弹了起来,随后唱着曲!
歌声悦耳动听,压过隔壁某种噪音。
几个舞女有些懵逼,五郎助喊到:“喂,愣着干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众人玩到后半夜才尽兴而归,昌丰一脸嫌弃:“这个阿熏小姐,看来并不神圣,也不纯洁!居然那么黑!不过如此!”
众人欣慰:“看来,昌丰成熟了许多。有的舞女没有那么圣洁,正确的评判才是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