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完街李羡鱼回到酒店，感觉自己快似了，李依桐是真能逛。
还好李羡鱼先让酒店把一些东西送回去了，不然李羡鱼就要提着山逛街了。
回到酒店里，李依桐又去洗澡了，李羡鱼接到了钟黎芳的电话。
“李总，《花千骨》的档期，湖南卫视那边想提前。”
“提前到什么时候？”李羡鱼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6月2号。”
李羡鱼都笑了，这湖南卫视是真懂热度，“比原计划早了一个星期。”
“湖南台那边的意思很直接，”钟黎芳在电话那头翻着文件，纸页沙沙地响，“他们说咸鱼刚拿了金棕榈，全国都在讨论，这个热度不用白不用。
而且湖南卫视那边说了会给资源补偿，答应原定好的宣传也照给。
听说他们的钻石独播剧场那边已经把排播表调了，前一部放的剧要提前完结。”
李羡鱼想了想，反正也就提前了一个星期，对于李羡鱼来说还能早拿奖励，“行吧，反正片子都卖了，什么时候播都是播。林遇芬那边怎么说？”
钟黎芳接着说，“已经在动了，该上综艺都上综艺，宣传那边也把物料铺出去了。”
“那就行。”
《花千骨》的事说完了，钟黎芳没有立刻挂电话，“还有一件事。这几天戛纳这边，好几家海外发行商找上门来，都是冲着《小偷家族》来的。”
李羡鱼也来了兴趣，“哪几家？”
“北美那边来得最快，Kino Lorber和Sony classics都有意向，Kino Lorber刚拿下《山河故人》的北美版权。
都对我们的片子很有信心，开的价也实在，保底加分成，条件不错，但是他们都想要北美+欧洲的发行。”
钟黎芳喝了口水，又继续说：“欧洲那边目前主要是wild bunch，他们想拿法国和德语区的版权。
但今年欧洲市场紧缩，欧元汇率跌得厉害，他们报价压得很低。”
李羡鱼思考了一下，他觉得还是分开卖，“你的意思呢？”
“分开卖。”钟黎芳说得干脆，“北美和欧洲捆在一起谈，买家会拿欧洲的疲软压北美的价。
拆开了，北美那边急着要，价格能往上抬，欧洲这边虽然价格不高，但wild bunch也是老牌公司了，有渠道，可以把法国和德语区给他们，其他小国委托他们分包出去卖。”
“行，那就拆开谈。”李羡鱼想了想，“加一个条件。”
“您说。”
“不管跟谁签，合同里写清楚，国内上映优先。海外发行必须要跟国内的同步，或者晚几天，免得影响国内排片。”
钟黎芳在那头应了一声，“行，我会和他们谈的。”
“国内的发行呢？”李羡鱼又追问。
“国内几家已经在抢了。”钟黎芳翻了一页纸，“中影那边想要，但走流程太慢。
几家民营的也报了价，其中光线开价最高。
承诺拿片之后一个月内安排上映，排片比例给到同期前三。”
李羡鱼想了想反正国内也不急，“交给你来。”
“明白。”钟黎芳真是高精力人群，“日韩和东南亚那边我也在谈。日本那边对这种题材很买账，报价不低”
“行，你看着办。”招钟黎芳来就是让她做这个的。
李羡鱼一想，最近这阵子也是辛苦她了，年底给她多发点奖金。
本来这些海外发行都是贾维斯做的，但是贾维斯给郭凡拐走了。
也不知道郭凡有什么魅力，贾维斯主动帮他联系了美国的一些民营航天公司，好像真想搞个火箭来。
挂了电话，李羡鱼把手机扔在床上。李依桐正好从浴室出来，头发吹得半干，脸上敷着面膜，含含糊糊地问：“聊什么呢？”
“《花千骨》上映还有《小偷家族》发行的事情。”
李依桐“哦”了一声，她就随口一问。
然后走到行李箱旁边，旁边摆满了一地的纸袋。“先不管那些，你过来看看这个，快点帮我收拾一下。”
李羡鱼走过去，看着一地花花绿绿的袋子，有点想笑。“你这是把整个巴黎搬回去了。”
“少废话。”李依桐把袋子一个一个拆开，里面大部分是她给自己买的衣服，还有几件是给李羡鱼挑的，衬衫、外套、围巾，都搭配好的。
李依桐拿起一件深蓝色的衬衫在李羡鱼身上比了比，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你穿肯定好看。”
李依桐把那件衬衫叠好，放进李羡鱼的行李箱里，又补了一句，“你那几件旧衬衫领子都磨边了，回去换新的。”
这些衣服都是李依桐自己花的钱，李羡鱼要给她报销她没让，也是可惜了
然后李羡鱼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确实穿了好几年了。
主要是除了一些正式场合的衣服，他自己平时穿的都挺随便的，几十块的也穿几千块的也穿，男生嘛，也不挑这些。
李羡鱼蹲下来帮李依桐一起收拾。
回北京那天，两个人坐的是法航的直飞。
李依桐一上飞机就戴上眼罩睡了，李羡鱼翻了一会儿国内新闻，《花千骨》的预告评论区已经有人在倒计时了。
落地首都机场的时候是下午，章若南本来想要来接，但是有李依桐在，不太合适。
李羡鱼落地还感叹了下，还是国内好，至少空气中不会有尿骚味。巴黎风景不错，就是太臭了。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李依桐伸了个懒腰，说了一句“还是家里舒服”。
两个人回到家后，哈基咪出门迎接，然后把礼物给大家都分了分。
哦对了，刘亦妃最近也搬来别墅了，现在没工作基本都是在别墅待着，偶尔才回去公寓。
大家拿到礼物都还挺开心，虽然都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大家也不缺什么，主要是心意。
李吣拿到了她的红茶，“这个牌子我很喜欢，可惜国内不太好买，谢谢桐桐～”然后想着李羡鱼还在旁边站着，又补了句，“也谢谢羡鱼～”
热芭打开马卡龙盒子的时候，两眼都放光了，“天呐这个颜色也太好看了吧！我舍不得吃怎么办！”
娜札在旁边说“那你不吃我帮你吃”。
热芭立刻把盒子护在怀里，护食了这是，“想得美！”
娜札收到那瓶香水，凑近瓶口闻了闻，眼睛弯起来：“这个味道好舒服，一点都不冲，依桐姐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种的？”
李依桐说“猜的”，娜札抱着香水在沙发上晃了两下，然后亲了亲李依桐的脸。
刘亦妃拿到香薰的时候，也挺开心的，这是她喜欢的牌子，“这个味道我之前想买，一直没买。”她把香薰放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点了点头，“谢谢桐桐～”
陈嘟灵回学校上课去了，她快期末周了，忙考试呢，可怜的大学生。
几个人围在客厅里拆礼物的拆礼物，试衣服的试衣服，热闹得不行。
哈基咪在纸袋中间钻来钻去，被热芭一把捞起来，往它脑袋上套了个马卡龙的空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