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听得心花怒放,只要抓到煞精,他的第四脏就能大成,到时候离宗师就不远了。虽然林飞武道实力强横,可放眼整个天地,他这点实力还不够看。
石坚、尸王玄魁、黑山大妖这些,都是能横着走的超级强者,他得赶紧提升实力才行。
转眼到了夜里,九叔早把法器都准备好了,阿星阿月跟在他身后,林飞和凝霜也一块去了。很快就到了废弃教堂外面,刚靠近,就看见四周围了一堆野猫野狗,还有狼也凑过来了。
九叔定睛一看,就道:“果然是煞气渗出来了,这些畜生都被吸引过来了。”他吩咐阿星阿月:“去把这些畜生赶走!”
“我来吧。”林飞说着,周身气血一震,就像水波似的气血铺天盖地卷出去,他整个人像个小太阳似的亮着。那些动物一感受这气势,吓得扭头就跑,野猫野狗连滚带爬的全溜了。
如今林飞三脏大成,第四脏也结实得很,释放的气势,这些畜生根本扛不住。
九叔点头,等那些动物跑远,才道:“阿星阿月,开坛!”
阿星阿月赶紧忙活起来,九叔手持桃木剑,往符咒上一点,沉喝一声:“急急如律令!”他动用茅山秘法,直接引煞脉出来,最后一声喊:“起!”
力叔先喷了口酒,跟着扬了把白米,教堂三煞位那片立马冒起了阴风。刚凑近的人瞬间打了个寒颤,可那冷不是普通的冷,是从骨头缝里钻的阴寒,连魂都跟着发颤,浑身僵得直打摆子。
林飞见状气血一震,周身的气浪铺开来,把身后的人全裹住,好歹好受了些。
就听九叔低喝一声:“出来!”三煞位中间,一道青光“嗖”地窜了出来。力叔眼疾手快,甩出符咒想定住那青光,可符咒刚碰到青光,“砰”的一声就炸成了灰,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力叔愣了下,九叔却没慌,直接咬破舌尖喷了口纯阳血,往青光上一泼。那青光像是长了眼睛,掉头就窜,九叔赶紧喊:“林飞!那就是煞精!别让它跑了!”
林飞早就盯着那团青光呢,闻言脚下一拧就追了上去。“想跑?没门!”他一路猛追,他来酒泉镇就是为了这煞精,现在九叔用茅山术引出来,哪能让它溜?
他一掌拍在青竹上,“咔嚓”几声,青竹全炸碎了,那煞精正好粘在石板上。林飞伸手一抓,石板“轰”的一声就裂成了渣,他手掌瞬间变成鹰爪状,可那煞精是气流形态,抓不住。
可那煞精是气流形态,林飞这鹰爪抓上去,就像抓了团风,抓不住。他索性把气血凝成鹰爪的模样,扣住那团气流。煞精还想挣,眼看就要冲破气血禁锢,林飞猛地一提,打开阴阳葫芦,直接把煞精吸了进去。
葫芦在林飞手里“砰砰砰”地晃,身后的人都睁大眼睛看,连连称奇。阿星挠挠头:“原来酒泉镇的怪事,全是这玩意儿搞的鬼?”九叔松了口气:“总算抓到了,这下酒泉镇不会再有僵尸鬼魅妖物捣乱了。”
接下来几天,酒泉镇总算消停了,村民们该干嘛干嘛,日子过得安稳。
这天林飞在院子里练拳,脚下猛地一踏,全身肌肉筋骨“噼里啪啦”地响,筋肉拉开,力量全放开了。一拳一拳砸出去,空气都被震得炸响,灵动又飘逸。
可忽然他拳风一变,从灵动转成了狂猛,快得像闪电,大开大合,带着睥睨天下的劲儿,这一打就是一个时辰。力叔和敖凝霜站在旁边,感受着林飞拳里的意念,俩人都有些感悟。
九叔看着看着喃喃道:“拳法带着自己的意念,林飞对拳法领悟这么深,不出三年,绝对能成武道宗师。”敖凝霜也跟着练了起来,打了几遍,忽然吐了口气,惊喜道:“我竟然突破境界了!”
林飞收了拳,吐出一口白气,能飘三四米远。运转气血,能扩到八十米左右,肺部发出“砰砰”的声响,显然肺部又提升了,耐力也变得恐怖。
林飞摸了摸肺,心里欣喜:“煞精炼的精华酒果然有用,吸收热量,我打了一个时辰拳法,肺部更凝实了,力量也更强,这一个时辰,比得上我苦修七天了。”
九叔点点头,问:“看这样子,先天第四脏,大成了?”
林飞摇摇头:“还差得远,起码还要一个月,这还是有精华酒辅助,要是没有,纯靠苦修,得一两年才能大成。”力叔哈哈大笑:“妖孽,普天之下,恐怕没比你更强悍的武道高手了。”
林飞摇摇头:“先天武道也不算什么,虽然是末法时代,但强者还是很多,我得继续努力。”力叔点点头,十分钦佩:“年少有为,还不卑不亢。林飞,你接下来有啥打算?
是突破第四脏再离开酒泉镇?”
林飞摇头:“我再待一段时间,等婷婷她们过来,再离开酒泉镇,然后磨练肉身,争取早日让第四脏大成。”他问九叔:“九叔你呢?”
九叔说:“我暂时留在酒泉镇,教我这两个新徒弟道术。”
聊了一会,九叔才走。第二天,任珠珠和任婷婷到了酒泉镇,三个大美女凑在一起嘻嘻哈哈,这时候安妮来到林飞的院子,看见三个美女,赶紧递上小礼品。
安妮攥着手里包装精致的礼品袋,凑到三个姑娘跟前,眼睛亮得像星星,把袋子递过去。
婷婷、珠珠和凝霜凑过来拆开,任婷婷举着个小发夹,眼睛都直了。
这可是安妮特意挑的,就想拉近关系,毕竟她早就对林飞有意思,还能帮着打理杂事,正好补上林飞身边缺个贴心人的空缺。
安妮笑着问:“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呀?”
任婷婷边摸发夹边含糊说:“凝霜姐说的呀!”
安妮笑得更甜,挥挥手:“今晚上我请你们吃大餐!”
任婷婷她们齐声应:“多谢安妮姐!”
第二天安妮直接拉着三人去了镇子最热闹的街,把她们往饰品店、成衣店拽。
她拍着胸脯说:“三位妹妹,喜欢啥就买啥,今天所有开销我包圆!”
婷婷和珠珠对视一眼,都明白安妮的心思,也不跟她客气,挑得不亦乐乎。
等婷婷和珠珠收拾好要回任家镇,安妮也拎着大包小包跟上,刚要跨马,凝霜突然拽住林飞的袖子晃。
“林飞哥我也要去!”
林飞皱了下眉,可架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好点头:“行吧,你跟着。”
到了酒泉镇外,凝霜翻身上了匹黑马,挥着鞭子喊:“林飞哥你先跑!别被我追上!”
可刚跑几步,她就听见身后风声,转头一看林飞已经像阵风似的超过去,连影子都快没了,气得又抽了一鞭子。
“你这破马还不如林飞哥的腿!留着你过年啊!”
傍晚两人到了一处深潭,林飞脱了衣服直接扎进潭底,闭气开始震荡肺部,潭水压力压在身上,憋得他太阳穴突突跳,可他咬着牙坚持。
这原始锻体法确实有用,一路飞奔三个时辰,愣是跑了两三百里,肺部的精华酒能量都被他顺带着吸收了,这可比坐那苦修管用多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林飞还没上来,凝霜蹲在潭边抠手指,突然眼睛一亮。
“反正林飞哥在底下修炼看不见,我去洗个澡总没问题吧?”
说着她三下五除二脱了裙子,“噗通”跳进去,刚泡进去就喊:“哇!这水也太舒服了!”
突然潭水里“轰”的一声炸响,一道人影“唰”的窜出水面,是林飞!
林飞抹了把脸上的水,刚要问“凝霜呢”,低头看见岸边飘着一堆女人的衣服,顿时脸一黑。
正想着,潭水里一个小脑袋冒出来,正是敖凝霜,她看见林飞,脸瞬间红成番茄。
“啊!林飞哥你怎么上来了?”
林飞皱着眉说:“我修炼完不出来?”
凝霜支支吾吾:“那…那你也得说一声啊…”
林飞指着岸边的衣服:“衣服不穿?”
凝霜才反应过来,飞快游到岸边,蹲在水里拽着衣服喊:“你…你转过去!”
林飞翻了个白眼:“都看过了,害啥臊”
凝霜气得跺脚:“你这大坏蛋!”
林飞没理她,转身背对着她,等她穿好衣服才转回来。
穿好衣服,凝霜才凑过来问:“林飞哥,你先天第四脏突破了吗?”
林飞摇头:“哪有那么容易,武道越往后越难”
凝霜又摸肚子,可怜巴巴说:“那我们接下来去哪?我饿了,想吃肉!”
林飞说“随缘,先找个镇子吃饭”
两人就继续赶路,扔了马,全靠脚跑,又跑了几天,终于看见前面有个镇子。
进了镇子,找了家客栈坐下,刚点完菜就听见隔壁桌几个年轻人在吹牛皮。
其中一个拍着桌子喊:“我跟你说!十里外的荒山坡!那地方闹厉鬼!昨儿还有个货被拖进去了!”
另一个吓得脸发白:“真的假的?”
两人刚点完菜,就听见隔壁桌几个年轻人扯着嗓子吹牛皮。
其中一个青年拍着桌子喊:“我跟你说!十里外的荒山坡,昨儿还有个货被拖进去了,那地方绝对闹厉鬼!”
另一个吓得一缩脖子:“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隔壁桌一个声音应道。
几人转头,看见斜对面桌一个圆滚滚的年轻男子正端着酒碗,嘴里还叼着块卤牛肉,立马凑了过去。
“这不是张太胆吗?”
张太胆抬头,看见是张三李四,嘴里的牛肉还没咽下去,含糊道:“是你们俩啊。”
张三搓着手,笑得一脸贼:“太胆,我们正说镇上谁胆子最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