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客气】
【飞剑如虹插在梁庆胸口,微微一颤,将整个胸腔搅碎】
【梁庆倒在地上,目光中全是茫然和绝望】
【觉净一口鲜血喷出,脸色如纸,软软地躲在地上】
【你吓了一跳,怀疑老和尚是不是想碰瓷】
【“大师,你没事儿吧?”】
【觉净念了一声佛号】
【“骗佛易,骗己难。”】
【也不见他运功疗伤,只是一旁念经,你隐约听见几句】
【“我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他在忏悔!】
【忏悔不该放任你诛杀血魔教弟子?】
【不像】
【想不通,你决定先摸尸】
【一柄中品灵器,一个乾坤袋,六千多符钱,一枚怨魂缠绕的血珠,血气扑鼻】
【你摧毁了血珠】
【你在隔壁挖了一个大坑,将所有尸体埋在一起】
【觉净依旧在念经,身上透出一股破碎感】
【你盘膝坐在一旁,开始消磨乾坤戒上的禁制】
【三天后,你成功破除禁制】
【觉净不吃不喝,身上的气息又衰颓了几分】
【你打开了乾坤戒】
【长、宽、高皆有30米,你取出一块磨盘大小的白玉石头,灵气盎然】
【你试着运转功法,大团的无属性灵气涌入经脉之中,化为精纯的法力】
【若是用来长期修炼,效率起码提升三五倍】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灵石?”】
【你将石头放回乾坤戒,又摸出了两块玉简】
【你研究一番,发现是传说中的神识玉简】
【只要放出神识,就能获悉藏在里面的功法】
【你获得了《血影遁》和《化血戮魂剑诀》】
【血影遁,消耗精血,化为血影,瞬间远遁】
【速度比起御剑还要快上一倍】
【当初左寒就是靠这招勉强避开了相信光吧词条】
【唯一的缺点就是消耗精血,遁得越远,消耗的精血越多】
【化血戮魂剑诀,消耗精血,在飞剑上附着一层专攻神魂的法力,歹毒而又凶残】
【你不禁暗道侥幸】
【若非你修炼的雷属功法,早被左寒的飞剑击败了】
【乾坤戒中,还有一些生活用品、符钱】
【你将血魂珠、丹药等一堆东西全部处理后,这才开始研究血影遁】
【你按照法门凝练精血,不一会儿就头昏目眩起来】
【血魔教的功法太耗精血】
【难怪天天杀人】
【你隐隐有些后悔将那些血气扑鼻的丹药全毁了】
【只一瞬,你就掐灭了念头】
【服用那些丹药跟吃人有什么分别?】
【人的底线是一步步降低的】
【你要登临世界之巅,但不愿用这种方式】
【你想到了龙精虎猛词条】
【你开始调整词条】
【新装备词条:天道酬勤(神话)、穿越者(传说)、极品雷灵根(史诗)、相信光吧(史诗)、我命由我不由天(史诗)、龙精虎猛(史诗)、福至心灵(史诗)、影遁术(稀有)8/8】
【你顿觉精神饱满,一拳能打死十头牛】
【你继续修炼血影遁】
【两个时辰后】
【你身上血光一闪,人已经遁到一公里外】
【代价是浑身精血瞬间烧空1/3】
【若是熟练度高一点,想必能节约不少精血】
【你在原地休息了足足一分钟,这才将燃烧的精血回满】
【你开始研究化血戮魂剑诀】
【四天后】
【两门功法都获得了不少长进】
【血影遁(入门)263/】
【化血戮魂剑诀(入门)56/】
【觉净终于醒了过来】
【明明是金丹境大修,七天不吃不喝而已,脸瘦了一圈不止,露出锋利的下颌线】
【一双眼睛明亮而又锋利,隐隐刺得你肌肤生疼】
【觉净闭眼,再度睁开,再度恢复了以前的平和】
【但你隐隐感觉他变了一个样】
【“多谢师兄多日护法,小僧已然恢复了。”】
【觉净主动跟你交换气息】
【这是数年的第一次】
【凭借气息,可以锁定那人的具体位置,可以飞剑传书,飞剑偷袭】
【甚至可以远隔万里咒杀,杀人于无形】
【除非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挚友,不然绝不会轻易交换气息】
【你想到觉净的人品,答应下来】
【觉净又念了一段超度经文,这才带着你离开】
【三天后】
【觉净望着西方,脸色有些不对】
【你跟着望过去,什么都没有】
【你念头一动,用映宝灵眸词条临时替换福至心灵】
【你看见西边出现篮球大的红光,身后星星点点】
【血魔教的追兵来了】
【“快走!”你提醒傻乎乎的觉净】
【觉净却突然问】
【“师兄怕死吗?”】
【你翻了一个白眼:“我比你更不怕死,但我不喜欢随便浪费生命。”】
【觉净静静地看着你,见你没有丝毫心虚,这才坦然说道】
【“我想留下来问清楚一些事,师兄愿意留下来帮我吗?”】
【他整个人如同褪去剑鞘的利刃,要剑试天下,偏偏又带着一丝恳求】
【你暗叹一声,答应下来】
【你们静静地站了五分钟】
【近百人的血魔教门人御剑过来】
【领头的是一老叟,一身紫袍,不怒自威】
【他身后跟着两个打扮跟左寒差不多的核心弟子】
【更多的则是普通门人】
【老叟目光如刀,直直的盯着你】
【“老夫曹德庆,血魔教五长老,就是你小子偷袭我教准神子?”】
【不等你回答,觉净已经挺身而出】
【“小僧金光寺觉净,向诸位道友问安。”】
【曹德庆面色一变,显然金光寺并非籍籍无名的野寺】
【“圣僧想做什么?”】
【觉净宣了一声佛号,这才目光灼灼地盯着曹德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孕育亿万生命,功德无量。”】
【“敢问曹长老,贵教为何要屠戮众生,莫非不怕因果缠身,魔劫不灭,道消魂灭吗?”】
【你嘴角微抽,若是换个人,你必然觉得他疯了】
【明明被人包围,还敢大言不惭,作死有道】
【偏偏那人是觉净,你又觉得十分合理】
【曹德庆冷哼】
【“金光寺的圣僧关心我血魔教作甚?莫非想要入教不成?”】
【血魔教众人哈哈大笑】
【觉净又问:“各位道友,可肯放下屠刀,皈依我佛?”】
【曹德庆勃然大怒】
【“小秃驴狂妄自大,竟敢戏辱我等,真当我血魔教怕你金光寺不成?”】
【“不敢。”】
【觉净又念了一声佛号】
【“敢问各位道友,若有朝一日,你们也被人如同这些百姓一样屠戮,你们会后悔吗?”】
【你瞪大了眼睛,觉得还是低估了觉净的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