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等两人分出胜负后再出手】
【太残忍了】
【你放出飞剑,杀向了两人】
【两人立刻化敌为友,一人防御,一人进攻】
【叮叮叮……】
【眨眼间,你跟主防的飞剑连拼三记】
【雷霆法力一次次灌注过去】
【主防那人的飞剑剧烈颤抖,灵性大失】
【“我扛不住了!”那人恐惧大喊】
【主攻那人心头一跳,连忙捏诀收回飞剑,同主防那人一起围攻你的飞剑】
【叮叮叮……】
【你难得跟人纯粹斗剑,并不争胜,而是重点磨炼剑法】
【两人越战越心惊】
【“道友法力不足,又遭雷霆反噬,快别装了。”】
【你摇头失笑,并不辩驳】
【又是十来招后,左边那人突然收剑遁逃】
【你暗叹一声,操控飞剑一剑劈开颤抖的飞剑,射向了要逃那人】
【那人刚跟剑光相合,就被你的飞剑一剑斩中】
【如同切豆腐一般,被你一剑拦腰切断】
【你捏着剑诀,飞剑再度一晃,将那人劈成两半,补刀完成】
【剩下那人面色惨白,并不收剑,而是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控制飞剑斩向你】
【你能先一步将他斩杀】
【但你选择用影遁术避开锋芒,再收剑跟那柄飞剑斗在一起】
【你用飞剑编织成一张网,将那飞剑网住,进退不能】
【“哈哈哈,原来正派弟子也喜欢猫戏老鼠的感觉。”】
【那人取出血魔旗,以旗杆做枪,一下刺进自己心脏】
【飞剑失去控制,掉落在地,灵性已然不足三成】
【你张张嘴,没解释,而是用飞剑补刀后,开始摸尸】
【你最先取下左寒的乾坤戒,他虽死了,但留下的神魂和法力烙印还在,需要慢慢消磨】
【你将全部战利品收进乾坤袋,继续运功疗伤】
【一个周天下来,你体内的经脉修复了七七八八,黑色雷霆跟你的法力彻底融为一体】
【你手中的飞剑经过连连战斗,被血气污染,剑刃有了几处缺口】
【好在你是雷属法力,很快就将血气驱散,有用法力将缺口修补】
【你根据几人逃跑的方向,开始追击那些血魔教弟子】
【三天后】
【你出现在一个遍地尸骨的村子中】
【这些尸骨是三天前的“杰作”】
【显然有人想着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想跟你玩灯下黑】
【这些天下来,你先后斩杀了六个血魔教弟子】
【在映宝灵眸的辅助下,他们就如同黑暗中的萤火虫,根本就藏不住】
【此刻某间民宅的地下室中,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那是血魔教弟子手中血魔旗散发的宝光】
【你捏着剑诀,用飞剑劈开民宅,地下室空空如也】
【但映宝灵眸眼中,那地方依旧散发着红光】
【“去!”】
【你手中的飞剑朝着红光射去】
【虚空中空气一阵晃动,一个狼狈的身影御剑就走】
【你立刻追了上去】
【“非要赶尽杀绝吗?”梁庆满是不甘】
【你冷笑】
【“当初面对毫无抵抗之力的村民,你们可没留手。”】
【梁庆大怒】
【“你也是修士,为何要轻贱我,拿我和这些愚顽不堪的蝼蚁相提并论?”】
【你心中一突】
【难怪这些血魔教弟子下手无情,心中竟没将村民视为同类】
【你怒极反笑】
【“你在我眼中,又何尝不是愚顽不堪的蝼蚁?”】
【“既然面对不如你的村民,你能想杀就杀。”】
【“我凭什么不能想杀就杀不如我的你?”】
【梁庆并没被说服反思,反倒是看你如看说不通的外星人】
【干脆不跟你争辩,御剑就走】
【你跟着撞了上去】
【有飞毛腿词条辅助,你的剑光速度远超他】
【梁庆无奈收剑跟你战在一起】
【一声熟悉的佛号突然响起】
【“阿弥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你心头一惊,加速御使飞剑】
【但还是慢了一步】
【觉净来了】
【抬手就是一道佛光将血魔教弟子笼罩】
【你的飞剑被弹飞】
【梁庆半惊半疑,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觉净】
【正魔不两立】
【他并未放下警惕之心】
【你脸色难看起来】
【“大师,这贼子出自血魔教,这个村子一百多口人,从老到少,皆死于他手。你连这种人渣都救?”】
【梁庆眼皮一跳,目光审视】
【觉净双手合十,口念佛号】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以慈悲为本。他虽是血魔教弟子,但善根未泯。若以佛法度化,胜过师兄杀他千次万次。”】
【你气得脑门直爆青筋,偏偏觉净的佛光防御无双】
【过去数年你见识过无数次】
【也曾跟他辩论过无数次】
【无一胜绩】
【你转身挨家挨户将皮包骨头的尸体摆在地上】
【上至八旬老人,下至数月婴孩,一张张狰狞恐怖的脸上,隐约可见临死时的绝望和痛苦】
【此时无声胜有声】
【觉净作揖,拨动佛珠,闭目开始念动经文】
【梁庆目光中流露出对生的渴望】
【“大师,我改邪归正,立刻就放下屠刀。”】
【“这什么血神旗,血神蛊,我全都不要了。”】
【梁庆极度果决,竟真将血魔旗取出,抹掉印记,将它摧毁】
【更是将身上的血丹也全都取出,碾碎成泥】
【你没有出声】
【出声也辩不过觉净】
【你只是将村中的尸体一一搬了过来】
【尸体越来越多,很快摆了满满一地】
【一百多具尸体,分散在全村和汇聚在一起,冲击力完全不同】
【觉净拨动念珠的手乱了】
【梁庆一咬牙,将附带清洁法阵的外衣脱下】
【用飞剑将头发全部剃掉】
【很快,一个“布灵布灵”的光头闪亮登场】
【他穿着单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学着觉净的模样开始念经】
【你指着村中的尸体,想到十年前的那个村子,你将他们的故事搬了过来】
【“这是王淑芬,四十六岁,为了儿子守了二十八年的寡。逢人便说儿子大了,再过两年她就改嫁,要找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儿。”】
【“这是李瘸子,被人欺辱了三十五年,一个月前生了儿子,他瘸着腿跑遍了村头,说他有儿子了,以后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这是狗蛋,李瘸子说贱名好养活。呵……他若是能说话,必然骂他爹骗人,叫了他一辈子贱名,就活了一个月零两天。”】
【……】
【梁庆哭了】
【用头撞地,拼命卖惨】
【可惜他是筑基境修士,即便没有特意淬炼肉身,也不是地上的石头能碰瓷的】
【石头被碾碎,坚实的土地被磕出一个个坑】
【觉净咬牙:“小僧是出家人,见生,不忍见死。”】
【他转身,闭上了眼睛】
【梁庆还在磕头,身上的佛光却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