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
【叶青尘来了】
【他的面色有些憔悴,但一双眸子却很明亮,笑起来温润如玉】
【“许小友,十八岁便成宗师,了不得啊!”】
【你嘴里打哈哈】
【叶青尘抬头望天,忽然神色落寞】
【“浅水不养真龙。”】
【“我等皓首穷经,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夙兴夜寐,从不敢懈怠半分,终于抓住那丝机缘,却反被苍天记恨。”】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你听明白了】
【他这是投石问路,想知道你成就宗师,却没被苍天记恨的原因】
【更想知道你有没有能正常修炼的法门】
【他们如同人形火炉,即便远隔百里,也能轻易感应到苍天对他们的厌弃】
【一旦修炼观想法门,立刻遭到苍天针对】
【威压、雷鸣、暴雨,乃至雷霆轰顶】
【想提升修为,只能通过修炼真意辅助提升】
【类似想装满水缸,不能用自来水,不能用桶、用盆接,只能让水缸湿气更重,多凝固一些露水】
【效率降低了99.99个百分点不止】
【你跟着叹气,装作“物伤其类”】
【你没上黑名单】
【你的修为是上次模拟带来的,苍天恨的是上次模拟中的你,跟如今的你有什么关系?】
【每天偷偷修炼半个小时属于可控范围】
【不过这些细节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叶青尘试图收买你】
【爵位、重金、美人、权势乃至御风术、火球术两门法术,都被你毫不犹豫拒绝】
【外物罢了!】
【叶青尘脸色一僵,再度抬头望天】
【“天下宗师苦它久矣!”】
【“许兄若有诀窍,还望不吝赐教,天下宗师都会记得你的好。”】
【你拒绝:“没有诀窍!”】
【叶青尘脸色有些难看,再也维持不住如沐春风的贵公子仪态,目光扫过许府下人】
【“许兄,你要不再想想?”】
【你笑了】
【“你在威胁我?”】
【叶青尘摇头:“没有。”】
【你的声音冷了下来:“没有就滚吧!”】
【“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叶青尘声音阴沉】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成宗师前你彬彬有礼,成宗师后还畏首畏尾,这宗师不白成了嘛?】
【你本以为你俩会交手试探一番,后者还会丢一箩筐的垃圾话威胁,你再反威胁,对方无奈退走】
【不曾想叶青尘突然笑了,声音也重新明亮起来】
【“果真是英雄出少年,能认识许兄这样的大才,叶某之幸也!”】
【又是一番客套后】
【叶青尘说他代表皇室,请你高抬贵手,放三皇子叶珏一马,无论是金钱、美人还是权力富贵都好说】
【你拒绝,扬言若是叶珏自己动手,那就只诛首恶】
【若是等你上门,你就顺手灭他全府】
【叶青尘不以为忤,表示一定会将话带到,还问你需不需要帮忙】
【你目瞪口呆】
【叶青尘笑道】
【“宗师之下皆为蝼蚁,我等同道中人,莫为他们伤了和气。”】
【“有时间来神京玩,务必让我一尽地主之谊。”】
【叶青尘走到门外,同你挥手告别后,才施展御风术飞上高空,御风而去】
【三天后】
【方天奇来了】
【态度随和,说话风趣,就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上门】
【不问诀窍,不提威胁,单单谈及美食和各地风俗】
【又是两天后】
【大禅寺主持来了】
【不说佛理,不谈缘分,而是品茶谈诗,在你有些不耐时立刻转移话题,之后更是告辞离去】
【全程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和善得可怕】
【又是三天后】
【林风来了】
【没找到你】
【你提前开溜了】
【这些人一波波来,就算态度再和善,你也懒得应付】
【你施展影遁术,摸到了郡里的武院外】
【你放出神识,立刻锁定了三度给你推荐“化龙诀”的藏经楼老人】
【你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进飘香楼点了一桌美食,细细品尝】
【晚上】
【他离开武院回家】
【走到一半,突然冷笑】
【“出来吧,我看见你了。”】
【你躺在客栈的床上,头上满是问号】
【又用神识扫了一下周围,确定那货就是硬装】
【不得不说,他很敬业】
【愣是在原地站了近十分钟,说了一堆的垃圾话,这才继续往回走】
【中间又是绕路,又是躲角落,搞得比地下接头还复杂,花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回到家门】
【他没有立刻开门,而是从门缝中取出一根头发,放鼻尖嗅了嗅,确定是原味后才开门】
【又是半小时后,你终于发现了他一路小心谨慎的缘故】
【他从地下室中,拉出了一头活猪】
【没有宰杀】
【如同蛇一样从地上爬到活猪身上,张嘴,属于人类的牙齿早已变成了细小锋利的牙齿,尤其四颗虎牙锋利狰狞,足足两寸长】
【活猪不安起来,哼哼乱跑】
【老人一口咬住了活猪的喉咙,身体如同蟒蛇一样死死将它缠住】
【活猪痛苦哀嚎,几个呼吸后也倒在地上无力抽搐】
【老人张大了嘴,如同蟒蛇一样,从猪头开始吞猪】
【刚吞下小半个猪头,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将猪头吐了出来,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他取出一柄刀,开始熟练地剖猪】
【剥皮去骨清洗内脏】
【熟练得如同机械,整个过程下来不到三分钟】
【他丢掉刀,迫不及待抓起大肠往嘴里塞】
【不见咀嚼,整片猪肝直接没了】
【然后是大肠、小肠、猪肉……】
【如同丢垃圾桶一样,分割好的猪不到三分钟就只剩下骨头、猪皮以及肠道垃圾】
【你等到他善后完成,这才遁入影子中,进入他房间】
【老人刚要睡下,立刻弹了起来,脸上藏着一缕侥幸之色】
【“谁?”】
【你不答反问】
【“你在侥幸什么?吃确切说是吞猪的事儿没让我看见吗?”】
【老人瞳孔一缩,厉声道】
【“老夫张怀远,忝为武院藏经楼掌籍,若要污蔑老夫,就得做好被朝廷和武庙、武院追责的准备。”】
【你嗤笑:“不愧是修炼化龙诀的,脸皮就是厚。即便被抓到痛脚,还敢叫嚣?”】
【“找死!”】
【张怀远怒了】
【朝你扑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