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爪若是爪实,轻则心脏被掏出,重则身躯被轰成两半】
【你舍弃了逃跑了念头,厉声怒吼】
【“相信光吧!”】
【你双手交叉,一道白色的射线从右掌边缘暴射而出】
【刺目的白光将整间密室照亮,炽热的高温几乎能焚烧一切】
【你看见侍者面色扭曲,身体疯狂倒退】
【但堪堪退后一寸,就被灼热的白光命中,化为飞灰】
【白光去势不止,将地面烧出一个大洞,深不见底】
【你站在原地,感觉身体发虚,站立不稳】
【明明真元和神魂饱满,偏偏有种跟五女大战三天三夜的空虚感】
【空气中,密密麻麻的光之元素涌入体内,藏在血肉之中】
【你开始搜刮战利品】
【一圈找下来,仅仅获得了一本掌心雷】
【那牛皮轰轰的爪功呢?】
【似乎一爪就能抓走半条命的恐怖绝技,竟然没留下秘籍】
【你差点儿掘地三尺,依旧没能找到爪功,十分不甘】
【“这老登,学而时习之,温故而知新都不懂吗?活该被光烧成飞灰!”】
【你愤愤不平】
【第二天】
【你带着迎亲队伍前往燕家】
【照例是荷香穿着大红嫁衣,给你敬了一杯毒酒】
【你站立原地不动】
【黄叔得到交代,也没有过来挡酒】
【荷香再度装着燕雅雅的声音劝酒】
【你依旧没接】
【整个场面冷了下来】
【原本交谈的宾客纷纷看了过来,就连有个哭鼻子的小孩也目光惊奇】
【燕无疾脸色阴沉,厉声质问】
【“许承,雅雅敬酒你不喝,是想喝罚酒吗?”】
【挑衅!】
【没想着大事化小,而是特意往大了引,故意激化矛盾】
【你看向一旁的燕家家主燕藏锋】
【“世叔,这也是你的意思吗?”】
【燕藏锋神色不悦】
【“许承,你过了!”】
【“雅雅还没嫁给你,你就这么对她;若是嫁给你还了得?”】
【“你先自罚三杯,这事儿就算了了。”】
【周围宾客议论了起来】
【你并不在意】
【而是一字一顿】
【“你、确、定?”】
【荷香顶着盖头拉你的衣袖,声音娇滴滴的】
【“夫君,叔父和父亲也是担心我,您先自罚三杯,表个态度。”】
【“态度?”你笑了】
【一把扯下荷香头上的红盖头】
【“这就是你们燕家的态度?”】
【燕无疾率先发难】
【“许承,你许家人丁稀薄,只剩你一根独苗,也敢肖想我燕家嫡女?”】
【你气笑了】
【“小小燕家,也敢辱我?”】
【“还是说哪个奸夫给了你们底气?”】
【话落瞬间,宗师级的气势毫不保留的释放出来】
【轰】
【恍若无声处听惊雷】
【周围的人跪下了一片】
【即便你没有特意针对其余人】
【但属于宗师级的神魂,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压在众人头顶】
【首当其冲的燕藏锋、燕无疾兄弟更是一口鲜血喷出,被死死压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
【你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众人嘀嘀咕咕】
【他们不明白你到底有多强,但明白燕家快没了】
【一个大聪明见你没走远,跳起来厉声斥责燕家无信无义,要跟他们断交】
【接着就有第二个,第三个……】
【黄叔瞪大了眼睛,喟然长叹】
【“枉我自称老江湖,在老爷面前,连雏鸟都算不上。”】
【你忙出言安慰:“黄叔何至于此?若无您老,哪有许家?哪有许承?”】
【你并未远游】
【甚至没有处理叛徒】
【剑落在头上前更恐怖】
【你开始修炼掌心雷】
【念咒、掐诀、引导真元】
【三秒后,一道小指粗的雷电从掌心飞出,轰中十米外的木桩,上面浮现一团黑色焦痕】
【和火球术比,施法时间一样,雷电飞行速度提升了两倍,攻击面积只有4‰,接触面攻击力大致提升了100%】
【两相比较,你决定重点修行掌心雷】
【啪啪啪……】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了】
【掌心雷成功入门(58/)】
【施法时间缩减到2秒半左右】
【你瞥了一眼上次模拟花三年时间才小成的御风术,嘴角不禁下沉】
【美色……情圣词条误人啊】
【一个小厮跑来汇报】
【燕雅雅来了】
【你走到大厅,燕雅雅扑通一下就跪到你面前,眼圈发红】
【“承哥哥,我终于见到你了。”】
【你嘴角微抽】
【演!】
【随便演!】
【但凡信一个标点符号都算你输】
【燕雅雅编造了一个她被恶霸威胁,她为了家人和你的安危,假装委身,直到昨天才成功反杀,赶回来跟你举行婚礼】
【“承哥哥,雅雅洁身自好,以死威胁,那恶霸一直都没得逞,我还是干净的。”】
【那眼圈红红的,你见犹怜】
【若非你知道真相,还真会被她忽悠,将她搂在怀里温语安慰,甚至还会内疚没能保护好她】
【可惜没有若非】
【你知道她主动贴叶珏,叶珏死后又贴某个权贵,在天牢里过得比外面还爽】
【你升起的第一个念头竟是】
【“这时代没有修补技术,说干净,大概率真干净……”】
【呸!】
【你扇了自己一巴掌,感觉自己灵魂都脏了】
【燕雅雅抹泪,声音哽咽】
【“承哥哥,你别打自己鸭,我不怪你的。”】
【你懒得跟渣女拉扯,决定用一句话杀死比赛】
【“那恶霸是三皇子叶珏,所以你杀了他?”】
【“呃——”】
【燕雅雅瞪大了眼睛,宛如被捏住喉咙的鸭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明白你知道了真相】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来】
【忽然又破罐子破摔,叉着腰狞笑】
【“对!”】
【“我爬上了三皇子的床,我现在也算皇亲国戚了,你要是对我和家人出手,你担待得起吗?”】
【你轻笑一声,懒得辩驳】
【“那就看你口中的三皇子会成为保护你的伞,还是捅向你的刀吧。”】
【燕雅雅疯了一般大骂】
【“你就是嫉妒我!”】
【“叶珏说了要爱我一辈子的,你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让人将她赶出许府,回到后院继续修炼掌心雷】
【四天后的晚上】
【城中的响箭响成一片,照亮了半个天空】
【第二天,官府发布告示】
【燕家因争夺家主之位内斗,合府上下三百余口无一人生还,血流成河,连蚯蚓都被劈成了两半】
【燕雅雅、燕藏锋、燕无疾等主要成员的脑袋被割下来,特制后挂城门口,供所有人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