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写过一封信……它是按照……剧本的格式。”
巴士众人很快也发现了桌子上的纸张,李箱看着纸张上的内容,默默说出其来历。
“那么,合理推测演员是按角色数量分配的。”
听了默尔索的话李箱点了点头,剧本很快在罪人们之间传阅了起来。
“如果这样……此处可能是一个待我们到来的舞台,而不单是一片空地。”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氛围应该是要我们朗读剧本吧?”
东朗反倒是放下了剧本,毕竟都曾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在这里待的时间,已经足够他背下剧本上的内容了。
“可惜……我本以为东柏会来的,看来在这个空间打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断气了。”
“东朗先生……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辛克莱疑惑的向东朗提问。
“辛克莱……这剧本上,写着我们扮演的对象,而东朗先生和李箱先生是由他们自己扮演的。”
不需要东朗回答,罗佳就先一步解答了辛克莱的疑惑。
“抱……抱歉,我没注意到。东柏女士的扮演者是……泉奈小姐?!”
“诶?是我吗?”
虽然说……自己已经通过东柏知道了自己在这剧本里有对应的角色了,但是泉奈完全不知道自己扮演的对象就是东柏。
“为什么会是这么惊讶的表情?从我们进来的时候,泉奈你不就一直拿着剧本吗?”
以实玛利看向泉奈,一连串的问题让泉奈有些羞愧。
“东柏……怎么回事?”
泉奈压低声音,小心询问着东柏。
“原本想着,既然你只需要重复我的话,那么就算不告诉你也没有什么问题吧。”
在泉奈的耳朵旁,有着东柏意识的山茶花是这样给泉奈解释的。
“哈哈哈!我可想象不出来东柏低声道歉的样子。李箱,你真的觉得,她能够扮演好东柏这个角色吗?”
“……你为何要刺向东柏?”
李箱没有回答东朗,而且恰好相反,李箱质问起了东朗刺死东柏的原因。
“东朗他说,这是为了在东柏变得更加丑陋之前埋葬她。”
而在东朗组织好语言之前,泉奈就先东朗一步,重复了东朗对自己说的理由。
“那花蕾明明绽放的那么灿烂……东朗,你我都知道,东柏她在那一刻真正找寻到了自己的道路。”
东朗被泉奈这一句话打的有些措手不及,而李箱在听完之后,用更加愤怒的眼神看向东朗。
“那我也说一件你我都知道的事情,李箱。那个状态下的东柏即将迎接死亡……而且是以被痛苦淹没的状态。所以即使你饱含愤怒也不能向我宣泄。反正这也改变不了什么。”
东朗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
“看来这一次,我们也被自我心道赋予了某种角色,不过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我们各自有着明确扮演的对象。”
见到李箱与东朗之间的谈话结束,浮士德也终于找到了时机,开始向大家解释起了现在的情况。
“就像是之前在格里高尔先生和罗佳女士的自我心道里一样对吧。会被当作格里高尔先生的战友或者说是罗佳女士的邻居,而在李箱先生自我心道里,我们就扮演着九人会中的人。”
以实玛利类比起前面几次事情,很快就理解了浮士德的意思。
“啧……原本还只是个身份,现在连说什么都规定好了,照这样下去,非得成为在舞台上表演的职业小丑不成。”
希斯克利夫有些不耐烦的拿着手中的剧本,纸张因为希斯克利夫的揉搓而有些褶皱。
“至少这次会比之前要轻松吧。既不是在战场上逃命,也不是在后巷里与中指战斗。”
“总而言之,还请各位尽可能地重演李箱先生记忆中的原本个体。”
“白毛,之前我们都是在被迫前进。这次不一样,要是我们不配合会怎么样?”
良秀向浮士德提出了疑问。
“虽然是首次观测到的状况,但可以推测,自我心道展现出来的场景将会出错……并最终阻止我们获得金枝。”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现在开始我们就要按照剧本上的内容一步步推进剧情对吧,所以……什么时候开始?”
“这猴急的样子倒是和东柏有三分像了。”
无视了东朗的评价,听了泉奈的话,被分配到角色的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李箱身上。
“我曾有些突然、偶然……或是命中注定般相会的同伴。”
李箱用平静的语气讲述着,作为故事开始的信号。
“呃……咳……真的要这么说吗……嗯……”
原本还有些自信的泉奈,在听到自己要说的台词之后顿住了。
“喂……你在那边磨磨唧唧什么呢……?”
希斯克利夫看着泉奈的样子有些奇怪,不就是念个词吗?
“啊……这个……我只是需要再酝酿一下。”
“呼~是偶·袱吧。”
“良秀小姐的意思是,是泉奈身上的偶像包袱吧。虽然我觉得,不完全是泉奈小姐的问题……”
辛克莱看着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台词,也在做着心理准备。
而泉奈闭上眼深呼吸着,耳边还在不断传来东柏的低语。
“没错,可以再自信嚣张一点,上半身往前凑一点,微微侧头,睁大一只眼看他,另一只眼微眯,然后脸颊略微鼓起来点。嗯,身高不太够,气质不太能完全表现出来呢,那就干脆再叉个腰好了。”
“这样做真的能更像你一点吗?”
“是你懂东柏还是我懂东柏啊。”
“……行吧,豁出去了。”
泉奈睁开眼,尽可能的按照东柏说的摆好动作。
“甲龙,你为什么要用那种傻气的眼神盯着我?看入迷吗?”
“尾巴在飞快的上下摇摆……是因为尴尬吗?(滴答滴答)”
希斯克利夫看着泉奈的样子,挠了挠头。
“哈……你酝酿半天要说的就是这种话?在后巷里的时候,再脏的话我都听过。”
“那希斯克利夫先生……那些说你坏话的人都怎么样了?”
看希斯克利夫好像不是很生气的样子,辛克莱看了眼自己接下来的台词,压低声音悄悄问起了希斯克利夫。
“当然是让那个人的嘴再也说不出话。”
“……噫!希斯克利夫先生……那个……你知道现在是在演戏,我接下来的话都不是真心的,而是剧本要求的对吧……”
“诶呀……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吧!反正骂的也是那个叫甲龙的家伙不是吗?一个两个的磨磨唧唧要搞到什么时候去啊!”
“咳……泉……东柏说得对,甲龙,别像个乡巴佬似的。你是要让你的举止变得跟你的名字一样土吗?”
辛克莱说话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希斯克利夫,连希斯克利夫只是因为站着难受随便活动一下身体都会被吓一跳。
“你们两个刚才在那里背着我窃窃私语什么呢?难道在蛐蛐我吗?”
“那个啊,冬柏。甲龙正在回想我们是如何聚在t公司的。”
奥提斯,鸿璐,默尔索,大家按照剧本上的安排,讲述着九人会一路从S巢偷渡到t巢的过程。
因为S巢的腐败问题,在S巢中得不到半点支持的血党科研者们,在灵之(鸿璐饰)和东郎两个人的召集下,冒着重重危险逃出了S巢,来到了对研究者有着福利政策的t巢,形成了最初的九人会,带着满腔热血,希望在这里能够进行着纯粹的研究。
大家的对话逐渐变得流畅了起来,一开始还有些拘谨的人也逐渐带入了角色。
“虽然开头有些粗糙,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是逐渐步上正轨了。(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