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域展开……在图书馆之外也能够办到这种事情吗!”
就好像真的到了户外一样,泉奈甚至听到了鸟叫声,不过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鸟儿的位置就是了。
“喂!狐狸!别站在原地呆愣着!”
东柏挥动手中的花扇,山茶花的花瓣随着风一同飘向了罪人,看上去是那么人畜无害,但是希斯克利夫心中却是警铃大冒,后撤的同时提醒着大家后退躲开。
“那种事情不说我也知道啦,我的直觉不比你差啦!”
从东柏拿起扇子的时候,泉奈就感觉到全身的寒毛竖起了。
随着花风一同吹来的,与其说是花瓣,倒不如说是炸弹,在飘到人附近的时候,就会猛的炸开,有着不小冲击力的同时,还会把像是种子一样的东西打进身体里了。
“盛开的花蕾,就如同烟火一般绽放……”
剑箱有些感慨的看着那绽开的花蕾,仅用剑尖偏转了那些刺向要害的花瓣,种子在爆炸之后扎进李箱的身体,之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李箱的身上生长开来。
“李箱……身体没问题吧?”
罗佳看着身上花朵数量已经快和对面的东柏身上差不多的李箱有点担心。
“伤痕对剑契组而言是一种荣耀,现今也只是精神略感疲惫……并无大碍。”
“明明已经快要侵蚀了……(滴答滴答)”
意识伴随着花香越发恍惚,攻击也变得不像样了起来。
“在彻底崩盘前,必须得要先控制住东柏,不能够让他这样轻易挥动那把扇子。(滴答滴答)”
“哦~那么能够突破花风,出奇制胜的人应该就是我了吧。”
和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山茶花缠在身上不同,泉奈没有被东柏特意针对,本身又是以闪避作为特长的,躲开那些花种不在话下。
“嗯……不过东柏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花枝也不想摆设,要好好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
“不,泉奈。先拜托你保护好鸿璐吧,我有自己的想法。(滴答滴答)”
“嗯?除了我还有谁……”
“辛克莱,交给你了!(滴答滴答)”
“步入火海。”
在泉奈震惊的目光中,N辛直接顶着花风冲了过去,爆炸的冲击对他没有造成什么明显的伤势。
种子刺入到身体当中,辛克莱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在成为那些种子的养料,意识逐渐恍惚。
“就这样恍惚下去……就不需要判断对错,只需要盯着眼前的不洁之物……”
“哈……带着自我毁灭的意志,无视了这萌生的花蕾冲了过来吗……”
看着硬扛着花风冲到近前的辛克莱,东柏也有些意外,手中花枝旋转,想要抵挡住辛克莱砸来的斧子,但是在碰撞的刹那,花枝就险些脱手而出。
“汝也……一并成为活祭!”
东柏还没来得及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力气,搏动的血管自辛克莱双脚的双脚向上蔓延。
在之前利用金枝进行着穿戴EGo的训练时,东柏曾多次见到过类似的场面。
“EGo侵蚀……”
“没错,而且因为有着指定目标的固定规则,也不用担心误伤队友。(滴答滴答)”
因为忙于应对辛克莱,无暇继续释放清场的大范围攻击,其他罪人们也朝着东柏围了过去。之后,即使东柏用了什么办法击退了辛克莱,也保持不住先前的距离优势了。
而面对EGo侵蚀状态下的辛克莱,东柏深知自己是没有办法挡下这一击的,于是放弃了用花枝抵挡,而是再次打开了手中的折扇。
“盛放吧!”
花风吹过,而后辛克莱身上的花朵迅速生长,很快就变作了灌木丛大小,将辛克莱死死的控制在了里面动弹不得。
在处理完辛克莱之后,东柏转头看向冲过来的其他罪人。就像但丁预想的那样,东柏的确做不到继续只靠着花风压制罪人们了。
“花蕾绽放……”
花风带着种子吹出,却没有在罪人身边炸开,而是扎进土壤当中,随后生长的山茶花的枝条从泥土中钻出。
“泉奈,修剪花枝就拜托你们了。默尔索,继续,控制住她。”
“我明白了!”
即将绽放的花共有四朵,不出问题的话,泉奈加上鸿璐两人刚好解决。
而关键还是在于默尔索,东柏手中的折扇颤动着,如同在积蓄力量一般,让但丁有着十分不妙的预感,哪怕是使用了EGo也不一定能够稳妥拦下这一击。
“默尔索,会赢吗?(滴答滴答)”
玻璃破碎声响起,默尔索手中缠绕着数不清的锁链,听到了但丁的问题,回答道。
“我会尝试。”
泉奈和鸿璐相互配合着,刚刚好解决掉了东柏种下的花蕾。
在扇子挥出花风的那一刻,默尔索向着东柏砸去,锁链被巨大的花风吹的叮当作响。
“失败了。”
“……(滴答)”
因为一时的失神……不,或者说,在意识本就恍惚的状态,进行这样均衡的对抗就要有做好失败的结果。
在远比之前任何一次的都要强劲的花风当中,默尔索只是平静的闭上了双眼,与辛克莱一起被花丛包裹住。
“唔诶……搞什么……”
专心清理那些即将绽放的花的泉奈,突然就被一阵强劲的风吹到了天上,刺鼻的香气灌进鼻腔,泉奈只感觉自己的嗅觉被冲击的失灵了。
“诶……我已经落到地上了吗……什么时候……”
“脑袋着地了,应该还能够站起来吧。”
罗佳看着倒在地上的泉奈,顺手把晕乎乎的泉奈扶了起来。
“还是好晕……然后,头上还有什么东西……”
耳朵抖动的时候感觉好像碰到了什么。
“啊,小泉奈你身上也沾上这花朵了,感觉天旋地转的,对吧?”
“花朵……”
借着罗佳斧子斧面的反射,泉奈也看见了刚好长在耳朵边上的一朵山茶花。
“嗯~还挺好看的,如果这花不是长出来的就好了。啊……还有,别去掰它啊,只能够等它自己枯萎掉下来,不然就会像格雷格那样。”
罗佳指了指不远处的格里高尔。
“斯哈……啊……这个……可还真疼啊。要不然改成用火机燎一下试试吧。”
格里高尔正常的那只手臂上满是鲜血和孔洞,看上去像是硬生生把山茶花的花蕾从手臂里拔出去了。
“虫·男,要帮忙吗?”
听到了火,良秀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格里高尔,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刀。
“哦,那当然好……”
格里高尔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听到良秀说要帮忙就高兴的同意了下来,之后就看到良秀开启了EGo,燃烧着火焰的刀鞘朝着格里高尔手臂上剩下的花蕾砍了过去。
“啊!好烫!停下!停下!要死了!”
“呼~半途而废会很难受,死了的话,让钟·头转动指针就能全·回了。”
“连痛感也是共享的吗!”
泉奈很快就同意了罗佳的话,没敢去碰自己头顶的那朵山茶花了。格里高尔还只是手臂,自己这朵长在头顶的,拔出来怕不是当场就回鸿园了。
“抱歉,各位。(滴答滴答)”
“不,执行经理您已经做到最好了,战损也被控制到了最小,一切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就像奥提斯说的,罪人们还没有到完全无法战斗的地步,而且被丛生的花蕾控制住的罪人们也是可以解救下来的。
但丁重整好心情,而东柏也挥动折扇,重新种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