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家,能够稍微听一下指挥吗?(滴答滴答)”
在昨天晚上的派对中,但丁也接到了镇民们的有偿委托,因为审判官们并不在LccA的回收范围之内,因此实际上现在镇子的附近还有着不少的审判官在游荡。
而梅菲斯特的受损也让大家日常的刷牢活动无法进行,因此在维吉里乌斯和浮士德的许可下,但丁接下了这个委托,给巴士挣点零花钱。
“便将这一战作为吾堂吉诃德成为传奇收尾人的出道战吧!”
貌似是因为第一次接到真正意义上的收尾人的委托,而不是公司的任务,让堂吉诃德异常兴奋,以至于自己不管怎么指挥,都当做没听见一样呢……
“啊!但丁!小心啊!”
眼前的视野突然天旋地转,不过因为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所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谢谢你了,泉奈。(滴答滴答)”
被某个罪人敲飞的铁头盔砸在了自己刚才站着的位置,如果没有泉奈带着自己闪开的话,挨这一下肯定会很不好受。
“不用谢,忍忍!”
泉奈wink了一下之后就重新投入了战场。
“以实玛利……刚才的攻击差点波及到我了。(滴答滴答)”
环视了一下,只有以实玛利正在对峙的敌人戴着的头盔不翼而飞了。
“啊,抱歉,但丁经理。能请你跑到更安全的地方吗?站在那里很容易影响我们战斗的。”
“连以实玛利都这样……(滴答滴答)”
虽然说的很委婉,但是但丁还是理解到了,以实玛利在说着自己碍事的意思。
到了这个地步,但丁已经开始怀疑起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对,没有尽到作为执行经理的义务了。
“好吧,我自己寻找一个更安全一点的地方吧……(滴答滴答)”
毕竟看战况,这一次的战斗也不是很需要自己的指挥,罪人们虽然无序的战斗也只是会浪费一些时间罢了。
“这样一清静下来……突然感觉有点寂寞了。(滴答滴答)”
毕竟从失去记忆以来,自己的全部生活都是围绕着作为罪人们的执行经理而进行的。
闲不下来但丁还是拿出了仪表盘,关注了起了战斗的状况,结果不出意料的,即使自己在仪表盘上指挥,大家也没有遵守的意思,自顾自的战斗着,反倒是自己没办法直接指挥的泉奈,今天比任何人都在意着自己的处境。
虽然说泉奈是最后上车,而且年纪看上去也是巴士上最小的,结果意外的不需要自己操心呢。
“要是大家都跟泉奈一样就好了。(滴答滴答)”
但丁靠着树,抬头看向了天空,这样随口一说,随后就看到了,天空中,两颗耀眼的流星经过,一颗直直飞出,另一颗则是在自己视线之中停下,而后逐渐变大……
“我靠,哪里来的石头!(滴答滴答)”
当但丁反应过来那出现在视野之中,不动的星星是什么,想要起身跑路的时候,那颗石头就如同精准制导一样,砸在了但丁的头顶。
“但丁!”
……
“这尾巴……为什么……完全不听我的指挥……这是……忍……”
以实玛利黑着脸和自己的尾巴搏斗着,试图让它停下摇摆,同时还要分神控制着自己不说出奇怪的口癖。
“就不能够直接把钟表头叫醒吗?忍忍。啊一西……这副样子我该怎么见人啊!”
“啊~希斯克里夫先生……啊,现在该是小姐了。总之,只需要不称呼自己是希斯克里夫就行了不是吗?在我看来还是蛮有趣的……就是,武器貌似有点不太合适呢~”
鸿璐搬弄着自己的关刀,估摸着自己要把刀柄减短多少才足够合适。
“看来需要默尔索帮忙呢……希斯克利夫小姐,能一起来帮我这个忙吗?”
“行吧,反正钟表头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的样子。还有,不要叫我小姐,不然我会忍不住把球棒砸到你的头上。”
听到了开门声,鸿璐和希斯克利夫大概开门离开了。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吧,虽然不老实,但是胜在没有危险,忍忍……就是这身体,真的受不得烟味啊,啧啧,罗佳,你有糖吗?”
“啊哈……抱歉啊,格雷,我刚发现这身体对甜味很↗↘↗敏感呢,所以我不知不觉间就把身上的糖都吃了个精光了。”
“全部?你不是带了够我们所有人吃三天的量吗!”
“啊……这是因为……忍术,对,泉奈流忍术!”
“这种情况应该称之为罗佳流忍术了才对。”
罪人们貌似在围绕着自己聊天,但是罪人们的声音貌似都有了些变化?而且……为什么都在模仿泉奈的口癖?
“钟·头,醒了就快起来!忍。”
良秀的声音让但丁意识到自己清醒过来的事情已经被发现了,迅速起身,睁开眼就迎上了良秀那正发散着红光的眼睛。
“抱歉!良……良秀……我……”
刚想要解释一些什么,但丁就看到了良秀头顶的狐耳,以及在身后摇摆着的尾巴。
“火红色的……”
“呼……咳咳,切……这具身体……”
下意识点烟的良秀在吸了一口之后咳嗽了起来,看着手里还在燃烧的香烟,沉默了一会把烟按灭了。
“看够了吗?钟·头,赶紧想办法把我弄回去。”
“良秀小姐……就算你这么要求,但丁经理应该也还在处于迷茫之中吧,忍忍。”
有些畏缩的辛克莱上前,她浑身的毛色是有些暗淡的金色,虽然说一副很害怕的样子,但是向良秀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有结论之后通知我。忍。”
良秀转身出门,把门关上的同时顺手从罗佳的口袋里顺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里。
“呜哇!我的糖!”
罗佳是很普通棕色毛色,最大的特点是普通到没有任何记忆点。
“这就有点不仗义了吧,罗佳,你不是说全都吃完了吗?”
“那是……我的后备隐藏能源啊,格雷……忍忍……”
格里高尔……额,原本的虫肢变作了义体,难怪他看上去是最高兴的那一个人,然后,虽然说目前为止看到的罪人们,主要都是娘化变矮加上狐耳狐尾的设定,但是……格里高尔那难以改变的社畜表情让但丁一直联想到藏狐。
不对……现在不是评鉴罪人们狐娘化之后样貌的时间。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