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闪现能够再次使用了,与罪人们汇合,再集中火力去击败审判官,是最为保守的策略了吧。”
虽说如此,泉奈回头看了一眼,只需要再坚持一小会,默尔索就能够打开一个足以一名罪人通过的缝隙,即使不用闪现到外面去,应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和罪人们汇合了。
“泉奈!你还好吗?(滴答滴答)”
“但丁,虽然说敌人有两名而且都比之前的审判官要强上不少……但,我能感觉到,我现在处于优势。”
“不……保守起见,泉奈,还是先退回来再说吧。(滴答滴答)”
“敌人的力量会随着时间逐渐变强,如果不迅速解决掉他们的话。或许他们会自我增强到大家不得不死上个好几次才能够对付的家伙。”
“即便那样也无所谓,因为我能够将罪人们复活,到现在为止已经使用过数次了不是吗?(滴答滴答)”
但丁的话让泉奈感觉到了一些异样。
“但丁……你是在保护我?”
虽然但丁在会尽可能的避免罪人们的死亡,毕竟复活要感受到罪人死时的痛苦。但是在牺牲能够取得更大优势的时候,但丁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去做的。
更何况现在这个麻烦还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所导致的,就算但丁没有意见,也会稍微顾及一下其他人的情绪,让造成麻烦的人稍微吃点苦头才更为合理吧。
“毕竟,泉奈小姐你有回不来的可能,不是吗?”
回答泉奈的不是但丁的滴答声,而是辛克莱的声音,不过其他的罪人们脸上也看不出什么不满的意思。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大家当作吉祥物对待了吗。
话说回来,这一次的冒险貌似除了圭多之外,自己在战斗的时候基本也都在划水,就连圭多那一次都是大家把自己的输出环境拉满了。
虽然说是大家想要保护自己的意思,但多少还是有一些失落。
就像是在鸿园的时候一样,被老师们和主公保护着,所以即使用上逻辑弹这种作弊一样的装备,也想要在战斗做出一点贡献。
“我决定了,但丁,我会拖延住他们直到你们能够进来的。再说,只有保护他人的忍者,哪里有被一直被他人保护在身后,充当吉祥物的忍者呢?躲在别人背后什么都不做,我会良心不安的。”
换作以前自己可能都还要纠结一下是不是自己入戏太深了。
但现在只要顺着自己的直觉走就好了。
而且,自己也想融入巴士这个集体当中,总是被大家保护着的话,既无法成长,也会逐渐和大家产生隔阂的吧。
“呼……大·小·往·不。”
“大人和小孩的想法往往并不相同,良秀小姐是希望,顺着泉奈小姐的意思吗?”
“静·开便是。”
“静静等大门打开就好。我也逐渐能够听懂良秀小姐的意思了,毕竟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没关系,会赢的!”
忍耐已经结束,感觉到闪现能够再次使用之后,有了保命的底牌之后泉奈也有了更多的底气。
“当初殷红迷雾能够在异想体的骚扰下干掉两名爪牙,今天我扛着一个黑暗的debuff干掉两审判官不是问题。”
“唔?又是吾不知道的事情。”
泉奈没有继续理会外面罪人们的动静,而是将全身心投入到战斗当中。
每次要使出那难以抵挡的穿刺时,那只右臂都会颤动着,绷紧肌肉拉扯着刀刃更多的的钻出手臂。不过也得益于这极其明显的前摇,也让泉奈能够提前预判并躲开这一击。
而在右臂受损,肌肉不足以控制刀刃爆发出那种恐怖的力量的时候,就会更倾向于挥砍,力道也大不如前。
但这却并不意味着他们的威胁就此降低了,相反让泉奈感觉到更加棘手。
因为在进攻能力变弱的同时,他们的模仿欲也增加了,如果不是他们无法大幅度改变自己手臂的结构,绝对会和一无所有一样把自己手变作可以发射骨刺的结构来模仿自己的枪。
“那只眼睛……又在死死的盯着我……”
用那壮实的身体模仿着自己的架势看上去反倒有一些搞笑。
貌似依赖着本能模仿的他们无法判断哪些是需要模仿的,哪些是不需要的?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泉奈的右手在自己的脖颈处挥了挥,然后就看到了那死死盯着自己的审判官用右臂给自己光滑的头皮秃噜了一抹红色。
“哈!”
感受到疼痛,像是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样,手臂上的嘴巴对着泉奈发出了哈气的声音,连带着那眼睛之中也带上了愤怒,挥舞着右臂,将子弹砍成两半的同时,从正面朝着泉奈砍来。
“糟糕!泉奈开局不利!”
而在泉奈的身侧,另一名审判官的右臂已经恢复,刀刃从尖端弹出,预判着泉奈闪躲的方向提前刺出。
“糟糕!泉奈没有注意到那个恶党!不该往那个方向闪的!”
虽然他们只能够做到拙劣模仿,但确实差不多摸清楚了泉奈的行动习惯,泉奈在后侧闪开正前方的挥砍之后,才注意已经到达了身侧的穿刺,想要再临时转变方向已经来不及了。
“也就是说……是审判官赢了!”
“呜哇……败局已定了吗?”
堂吉诃德挤在门缝前呼喊着,上方的默尔索不语,只是一味的推门。
如果没有闪现的话,可能真的就会被这一击送回鸿园了吧。
“我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你了吧。”
右臂化作的利刃切实贯穿了某物,且几乎没有遇到阻力,但是飞溅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白色的棉花。
而泉奈则是出现在了审判官的后上方,那刺穿狐狸玩偶的手臂上,绿色的眼睛看着凭空出现的泉奈,想要控制身体转身,但是刚才全力刺出的一击难以收回。
“泉奈流忍术!沙滩排球之术!”
溅着水花的球直接砸在了审判官的后腰上,将审判官砸进了地板里。
“做到了。”
同时,默尔索也将门彻底打开,罪人们鱼贯而入。
“不要给它再站起来的机会!先砸它的那条手臂!”
“不用你说我们也知道!”
希斯克利夫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一棒球棍砸在了那个审判官的脑袋上。
“希斯克利夫!你已经分不清哪里是手臂了吗?”
“我只是感觉砸这边也有作用!”
还没来得及站起的审判官立刻被罪人们各种各样的武器扎成了刺猬。
那双令人不安的绿色眼睛也被堂吉诃德的骑枪刺穿。
因为此前拼命保住右臂的举动,无法确认其致命部位是否与人类一致,为了保险起见,罪人们直接将那个审判官打成了一坨。
“任务完成……”
“嗯?!我的后面?什么时候……”
听见了自己的声音,泉奈回过头,之前被冲进房间的罪人们吸引了视线,让泉奈的放在审判官身上注意力被分散,没有注意到另一名审判官已经悄悄摸到了自己身后。
右臂也不知何时修复完毕,刀刃从手臂之中弹出。
“这一次是真躲不掉了!”
不应该立flag的,这下真要被送回鸿园了。
“粉身碎……”
“啊~看来还是我的武器更长了一点呢。”
审判官突进的势头直接被鸿璐止住并顶了回去。
“忍忍?鸿璐,谢了!忍忍!”
眨了眨眼,反应过来自己被救下了之后,泉奈立刻朝着审判官反击开枪。审判官想要挥舞手臂抵挡,但是那右臂立刻被鸿璐打了回去。
而后子弹贯穿了审判官的头颅,右臂如同发狂了一般挥舞着,但是手臂上那眼睛之中的高光确实在逐渐淡去。
“就和希斯克利夫说的一样……头也是弱点呢……”
“希斯克利夫先生的直觉一向很准呢~!一会写调查报告遇到问题的话,就请教一下他吧。”
“调查报告?”
泉奈歪了歪头。
“嘿嘿,原本好像该轮到我了,不过有人顶班也不是坏事,正好省的我麻烦。”
“记录敌人详细信息以供但丁经理以及后方研究人员使用的报告,因为这一次主要都是泉奈你在战斗,浮士德认为报告应该由你来撰写。”
“诶~~~~”
“作·因·延·失。”
“良秀小姐的意思是,作业是不会因为拖延而消失的。”
“我能换成……下镜牢吗?”
“哪里有没写完作业就打游戏的道理。”
“小泉奈,刚才还说着那么帅气的台词,结果怎么听见要写作业就不开心了?来,给你纸笔,在我们一般都是在打架的时候当场就写完了。”
“好,谢谢你了,罗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