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堂吉诃德?听得见吗?”
因为是传送进来的,到了屋子的内部之后,直接两眼一抹黑。
“泉奈?汝说了什么吗?”
屋子的隔音貌似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堂吉诃德貌似完全没有听清楚自己的话。
继续在黑暗之中待了一会,眼睛渐渐适应,泉奈感觉自己能够看清周围的一些的东西了,不过还是没能够找到打开大门的开关。
即使是从里面看,大门上也依然光滑看不到有什么锁之类的东西。
“嘿咻!”
泉奈面前找了一个着力点拉门,但是就和在外面时尝试的结果一样,大门没有因为自己的位置而有一丝怜悯。
有点想要一拳砸在门上表达自己的不甘心,但是那样手大概会很痛的吧,只能够控制力度敲了敲门
“泉奈?是汝正在敲击这扇大门吗?难道说,汝于其内遇到了什么危险吗?!坚持住,吾现在立马去通知经理老爷!”
“诶?其实不用告诉但丁他们也可以的,反正等一段时间我自己就能够出去了……”
又敲了敲大门,但是外面的堂吉诃德没有半点回应,大概已经去叫但丁他们了吧。
“额……好吧。”
好像给但丁他们添了点麻烦,在他们想办法把门打开之前,先摸索一下这个房间里面到底有什么将功补过一下吧。
室内也只能够看到挂火把的地方,完全没有电灯开关之类的东西。
“至少和猜的没有什么区别,这里好像确实是储藏室的样子。”
大量方形黑影堆叠在一起,用手摸了一下能够判断是木头材质,至于味道……泉奈把手放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呸呸呸,全是灰尘,这上面不会还有蜘蛛网之类的吧……”
甩了甩手,感觉好像有蜘蛛顺着手指爬到身上了……不行,不能够再继续想下去了。
强行忽略了身上因想象而出现的不适感,泉奈继续在箱子里摸索了一会,纯木材质里的基本都是一些垃圾,在最底下的箱子上泉奈触摸到了金属的冰凉触感。
“钥匙孔?这才像个宝箱嘛。不过钥匙又到哪里去了……”
叮铃。
金属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让泉奈提高了警觉。
“话说回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本来以为只是老鼠之类的东西……”
端起枪朝着瞄准向了发出声音的方向,转身的刹那泉奈看到了黑暗中有什么摇曳了一下,随后再次融入那片黑暗当中。
但是泉奈本能的感觉到自己已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在僵持了一段时间之后,一种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响起,而后就是某种锋利的物体划开空气的响声。
泉奈没有犹豫直接开火,子弹与利刃碰撞出了溅出了火星,随后又有几枚子弹射入了手持这刀刃的手臂,而泉奈也借着开枪的火光看清了袭击自己的敌人。
两名右臂如同一无所有一样化作刀刃,面孔被侵蚀的如同腐烂了一样的审判官,只有铠甲上N公司的标志能够证明他们曾经的身份。
“啊啊啊啊!”
最先袭击泉奈的那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喊声,但是那是一个女性的叫声,即便看不清面孔,泉奈还是能够判断出那是一个男性的。
联想到和一无所有类似的外形……
“连惨叫都是模仿的其他人的声音吗?”
这是泉奈首次独自面对两个一无所有,在最开始那名敌人重新退回黑暗之中之后,另一名敌人又冲了上来。
最开始他们的外貌还是给泉奈带去了不小的压力,毕竟是和一无所有相似的存在,但在交手之后,看到自己的子弹能够破防,很快就意识到敌人只是长得像一无所有而已,并没有一无所有那么强的实力,这一点让泉奈稍微冷静了一些。
从他们身上还残存着的N公司的铠甲也可以看出来他们大概是发生了某种异变的审判官。
“嚯嗬嗬……”
审判官发出了某种诡异的声音,泉奈一开始以为是这声音是由嘴发出来的,但是后面才发现这声音出自那逐渐伸长的右臂上的嘴巴,右臂上还有着一直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可能是因为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发现,在黑暗之中散发着幽幽绿光。
但也只需要这一点光亮,就足以泉奈看清楚敌人的动向了。
手臂前段已经变作了锐利的刀刃,这也是泉奈一开始会把他们误认为一无所有的理由。
但是当他们手臂伸展的样子倒是让泉奈联想到了格里高尔战斗时的样子,那只虫臂也是如此,在准备进攻时收缩,而后猛的刺出。
“好险,差点就被打中了……不过,他们已经没有神智了吗……”
泉奈躲过了这想要把人贯穿的一击。
即使完全依靠着本能在战斗,他们也仍然想像审判官时一样将人举起贯穿,挂在钉子之上示众。
“泉奈!你还好吗?”
“默尔索,能够做到用蛮力打开这扇门吗?(滴答滴答)”
“我会尝试。”
泉奈的耳朵动了动,听到了铁门与地面摩擦传出的微弱的声音,堂吉诃德动作挺快,但丁他们来到这里救援自己了吗……
“有效果吗?完全没感觉门有在动啊。”
“这么厚的门果然是无法用武力推动的啊……(滴答滴答)”
“执行经理,门向内移动了3毫米,此事可行,接下来还请不要与我搭话。”
默尔索说完之后深吸一口气,而后继续铆足了劲推门。
虽然说没有办法立刻赶到,但是在知晓有援兵之后,泉奈也安心了不少。
“用两个怪物来看押宝箱的钥匙吗……”
试探着丢出两枚手里剑,结果对面的审判官意外的没有闪开,反而一副要以伤换伤的姿态,挥舞起了刀刃,朝着泉奈挥砍了过去,任由那两枚手里剑扎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唔……”
泉奈只能够被迫回防,用枪身卡住了挥来的刀刃,和审判官进行角力,审判官右臂之上那只绿色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泉奈,让泉奈微微有些炸毛。
而那只眼睛像是很满意泉奈的反应一样,旁边的嘴巴发出了咕噜声,之后手臂再次生长,泉奈感觉到压在枪上的力道又大了一分。
“居然还是成长性的敌人吗?”
泉奈没有继续僵持下去,冒着受伤的风险,一脚了审判官的身体上,而后借着力拉开了距离,期间不忘掷出一枚爆炸手里剑,而后朝着爆炸的掩护下朝着那名审判官开枪。
面对泉奈的反击,审判官不仅没有追击,反而将作为武器的右臂死死护在怀中,由身体去承受爆炸和子弹的冲击。
哪怕拿着钉子的左手被炸飞,身体也因为爆炸产生的火焰而被灼伤,发出了难闻的味道,但那名审判官对这一切没有丝毫的在意。
唯独当泉奈的子弹穿透了审判官残破的肉体,射入了手臂上的那只绿色的眼睛,反而引起审判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叫声之后,尝试着退到黑暗之中,但是因为从门缝之中透进的光芒,泉奈已经能够清楚看清两名敌人的位置了。
“原来手臂才是本体吗……?”
最开始那名审判官貌似也是在手臂受伤之后退缩了回去,如此的反常的反应让泉奈做出了这样一个推测。
“吱呀……”
罪人们好像还在尝试着暴力破门,透过门缝,泉奈已经能够看到外面默尔索脸上那如同复活节石像一样的表情了。
“泉奈!汝正在与恶党交手吗?吾等很快就进去帮汝!”
堂吉诃德焦急的声音也终于可以清晰的听见了,随着光芒和声音重新照进房间内,也让泉奈感觉自己再次与世界产生了联系。
最开始袭击泉奈的那名审判官再次从黑暗之中走出,貌似也被刚才的爆炸所波及,他的铠甲上也有着凹陷和焦黑的痕迹,但是原本被泉奈打伤的手臂已经恢复如初。
“吱呀……手臂才是本体吗?忍忍……”
右臂上的嘴像是录音机一样复述了一遍刚才的所有动静,连泉奈的自言自语也录了进去,但使用的腔调却是十分诡异,这种拙劣的模仿让泉奈感觉到一阵不适。
不过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闪现的cd应该也差不多快要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