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好，请问几位？ 迎宾小姐笑容标准，但目光在林辰身上扫了一圈——普通t恤、牛仔裤、手里拎着两个塑料桶——笑容淡了几分。
我找你们经理。林辰说，我是来卖鱼的。
迎宾小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礼貌而不失疏离的笑：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餐厅的食材都是固定供应商的，不对外采购。您要是吃饭的话里面请，卖鱼的话……您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果然。
高档餐厅嘛，门槛高，哪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卖东西的。
但林辰有底气。 你先尝尝我这鱼，再决定要不要。林辰把桶往前递了递，要是不好，我转身就走。
迎宾小姐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了：先生，我们真的——
怎么回事？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挺着个大肚子，脸上带着点威严。
刘经理。迎宾小姐连忙说，这位先生说要来卖鱼，我跟他说我们不对外采购，他不走。
刘经理——刘大海，聚仙楼的经理，干餐饮十几年了，眼光毒得很。
他打量了林辰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小伙子，你这鱼？
自己家养的。林辰把桶盖掀开一条缝，您看看。
刘经理凑过去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眼睛就直了。
桶里的草鱼，肥硕得不像话，鳞片亮得发光，鱼鳃鲜红，鱼眼清亮，一看就是顶级品质。
他做餐饮十几年了，什么鱼没见过？但这么好的草鱼，他还真没见过。
这鱼……你怎么养的？刘经理忍不住问。
土办法。林辰笑了笑，山泉水养的，喂的都是天然饲料。
刘经理将信将疑。
山泉水养的？天然饲料？他信才怪。
但这鱼的品相是真的好，他干了这么多年餐饮，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鱼绝对不一般。
行，那我就尝尝。刘经理沉吟了一下，要是真像你说的这么好，价格好说。要是不行……
不行我转身就走。林辰说。 刘经理点了点头，让后厨把鱼拿去做了——一条清蒸，一条炖汤。
林辰就在大厅等着。
服务员给他倒了杯茶，眼神里带着点好奇。
她们在这餐厅工作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有人拎着桶来卖鱼的。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
后厨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然后是脚步声，急匆匆的。
刘经理几乎是跑着出来的，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小伙子！他冲到林辰面前，声音都有点发颤，这鱼……这鱼你还有多少？！
林辰心里有底了。 他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要看价格。
刘经理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刚才尝了一口鱼汤，鲜得他舌头都快吞下去了。
那味道，他这辈子都没喝过这么鲜的鱼汤。
而且喝完之后，整个人都精神了，浑身暖洋洋的，跟吃了什么大补药似的。
这鱼绝了。
要是能拿到这鱼的独家供应，他们聚仙楼的生意绝对能再上一个台阶！
你开个价。刘经理盯着林辰，只要价格合理，我全要了。
林辰想了想。 普通草鱼八块一斤，他这鱼，品质比普通鱼好十倍都不止。
而且还有滋补效果。 一百块一斤。林辰说。
刘经理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块一斤？！
草鱼啊！
不是什么名贵鱼！
一百块一斤？
疯了？
但话到嘴边，他又咽回去了。
因为他刚才尝过了。
这鱼，值这个价。
不，甚至不止。
那些有钱人，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但这么鲜、这么补的鱼，他们绝对没吃过。
只要端上桌，绝对能卖爆。
八十。刘经理咬牙还价，八十块一斤，长期合作，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一百。林辰很淡定，少一分不卖。而且我这鱼产量不高，每天就那么多。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他站起身，作势要走。
等等！ 刘经理急了，一把拉住他，一百就一百！ 他算了笔账。
一百块一斤收的鱼，做成菜，至少能卖五百一斤。
而且这鱼这么好，绝对不愁卖。 稳赚不赔的买卖。
林辰笑了。 行，那先称称这几条。
五条草鱼，总共三十二斤。
一百块一斤，三千二百块。
刘经理当场就转了账。
林辰看着手机里的到账提醒——3200元。
他攥了攥拳头。
三千二。
这才五条鱼。
空间里的灵泉，养个几百条鱼不成问题。
要是再把空间扩大点…… 不对，空间能不能扩大还不知道。
但光是现在这半亩灵泉，养个几百条鱼没问题。
一条鱼平均五斤，一百块一斤，一条鱼就是五百块。
几百条鱼…… 林辰算了算，心脏砰砰直跳。 这还只是草鱼。 那雷电金鳅呢？
对了。林辰把另一个桶拎过来，我这还有点泥鳅，您要不要看看？
刘经理愣了一下：泥鳅？
泥鳅能值几个钱？
但他刚被草鱼震惊过，这会儿也不敢小看林辰了，连忙掀开布看了一眼。
桶里的泥鳅，暗金色的，在水里游来游去，身上偶尔闪过一丝电弧…… 等等，电弧？！
刘经理揉了揉眼睛。
他是不是看错了？
泥鳅身上带电？
这是……刘经理抬头看着林辰，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雷电金鳅。林辰说，我自己培育的新品种，不仅味道好，而且大补，强身健体，效果比什么人参鹿茸都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是有点带电，捞的时候得小心点。
刘经理： 带电的泥鳅？
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听说。
但林辰刚才的草鱼已经够离谱了，再来个带电的泥鳅……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怎么卖？刘经理小心翼翼地问。
林辰想了想。 雷电金鳅比草鱼还补，而且更稀罕。
五百块一斤。林辰说。 刘经理： 五百块一斤的泥鳅？！
他差点没站稳。
但转念一想，连一百块一斤的草鱼都值，这五百块一斤的带电泥鳅……
我先尝尝。刘经理说。
他让人捞了两条雷电金鳅，特意用绝缘网捞的，捞的时候还被电了一下，手麻了半天。 十几分钟后。
刘经理从后厨出来，脸都红了。
不是害羞的红，是补的。
他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力气大得能打死一头牛。
这鱼……不，这泥鳅……刘经理喘着粗气，五百一斤，我全要了！
林辰笑了。 两斤金鳅，一千块。
加上草鱼的三千二，总共四千二百块。
这才一天。 林辰揣着手机，走出聚仙楼的时候，感觉脚步都轻了。
四千多块。 虽然离一百万还差得远，但这只是个开始。
等他把空间里的鱼都养起来，产量上去了，一天几万都不是问题。
一百万？ 用不了多久。
林辰心情很好，在街上逛了逛，买了点饲料和鱼苗，又买了点菜和肉，准备回去好好吃一顿。
他走到水产市场门口，正好碰见早上那个鱼贩。
鱼贩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怎么样？没卖出去吧？我就说嘛，十块一斤你不卖，现在烂手里了吧？
林辰看着他，忽然笑了。 卖出去了。
卖出去了？鱼贩一愣，卖哪了？多少钱一斤？
聚仙楼。林辰说，一百块一斤。
鱼贩： 他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聚仙楼？
一百块一斤？
疯了吧？
你……你吹牛逼呢？
鱼贩不信，聚仙楼能收你的鱼？还一百块一斤？骗谁呢！
林辰没理他，转身就走。
哎你等等！鱼贩追了上来，脸上堆着笑，小兄弟，咱商量商量，你那鱼……能不能给我也供点？我给你一百二一斤！不，一百五！ 一百五一斤。
比聚仙楼还高。
但林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早上你说八块一斤，我不卖。林辰淡淡地说，现在，你给一千五一斤，我也不卖。 说完，他转身就走。
留下鱼贩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压价了！
一百块一斤的鱼，他转手就能卖两百！
这得赚多少钱啊！
鱼贩拍着大腿，后悔得不行。
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