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辰早早就起来了。
他从空间里捞了五条草鱼——大概三十斤,又捞了两斤雷电金鳅,用两个桶装着。
金鳅那个桶,特意用了绝缘的塑料桶,上面还盖了块厚布。
别电着人。 林辰叮嘱了一句,虽然金鳅也听不懂。
他锁上门,拎着桶往村口走。 去县城的班车,早上七点半有一趟。
刚走到村口,就碰见了林大富和张伟。
两人正蹲在小卖部旁边抽烟,看见林辰拎着两个桶,对视了一眼。
哟,大侄子,这是去哪啊?林大富阴阳怪气地说。
县城。林辰淡淡地说。
去县城干啥?卖鱼啊?张伟嗤笑一声,就你那几条鱼,能卖几个钱?
林大富也笑了:大侄子,听叔一句劝,养鱼没前途的。你那几条鱼,卖了也不够还债的。不如把鱼塘转给叔,叔给你两万块,你拿着钱回城里,找个工作,不比在这受罪强?
两万块。 比上次的一万又多了一倍。
但林辰知道,这鱼塘的价值,远不止两万。
等他的鱼卖出去了,林大富怕是得后悔死。
不用了。林辰笑了笑,我觉得养鱼挺好的。
挺好?林大富嗤笑一声,行,你就嘴硬吧。我倒要看看,你那几条鱼能卖几个钱。
张伟在旁边起哄:就是!卖不出去可别哭啊!
林辰没理他们,拎着桶继续往前走。
班车上人不多,林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晃晃悠悠地往县城开,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
林辰摸着下巴,心里盘算着。
草鱼,普通的八块一斤,他这鱼,品质比普通鱼好十倍都不止,卖个三五十应该没问题。 雷电金鳅就不好说了。
带电的泥鳅,听着就稀罕。
而且还大补,味道还好。
卖个几百一斤? 林辰也没底。
到了县城再说吧。
一个多小时后,班车到了县城。
林辰先去了水产市场。
市场里人来人往,鱼腥味混着水汽,热闹得很。
林辰找了个空位置,把桶放下,掀开布——五条肥硕的草鱼露了出来,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看就不是普通鱼。
旁边一个鱼贩凑过来看了看,眼睛一亮:小伙子,你这鱼不错啊,哪来的?
自己家养的。林辰说。
鱼贩掂量了一下,又翻了翻鱼鳃,摸了摸鱼鳞,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这鱼的品相,也太好了吧?
鳞片发亮,鱼鳃鲜红,鱼眼清亮,一看就是顶级品质。
但他脸上没表现出来。
做买卖的,哪能把惊喜挂在脸上。
还行吧。鱼贩故作淡定地说,草鱼嘛,市场价八块一斤。你这五条……三十斤左右,给你二百四。
八块一斤? 林辰看了他一眼。 八块一斤? 他这鱼,光闻味儿就知道跟普通鱼不一样,八块一斤? 打发叫花子呢。
不卖。林辰把布盖上。
鱼贩脸一沉:哎你这小伙子,市场价就是八块,我还能坑你?
市场价是普通鱼的价。林辰说,我这鱼,不是普通鱼。
鱼贩嗤笑一声:咋的?你这鱼是金鳞的?还不是普通草鱼。
他摇着头走了,嘴里嘟囔着: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 林辰没理他。
他早就想好了。
这种普通水产市场,卖不上价。
他这鱼,得去高档餐厅卖。
那些有钱人,不在乎钱,在乎的是东西好不好、够不够稀罕。
林辰拎着桶,出了水产市场。 刚走到门口,刚才那个鱼贩又追了出来。
哎小伙子,等等!
林辰回头:咋了?
鱼贩脸上堆着笑:这样,我再加两块,十块一斤,怎么样?我看你这鱼品相确实不错,十块一斤,我亏点收了。
十块一斤。 加了两块。
林辰笑了:不用了,我这鱼,十块一斤不卖。
鱼贩脸一拉:小伙子,别给脸不要脸啊!十块一斤的草鱼,你上哪找去?别到时候卖不出去,烂在手里!
林辰没理他,转身走了。 鱼贩在后面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儿!不识好歹!我倒要看看,你能卖出什么价!
林辰打了个车。 师傅,去县城最好的餐厅。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鱼桶,眼神有点奇怪,但还是发动了车。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装修得古色古香的餐厅门口。
聚仙楼。司机说,咱们县城最好的餐厅,一顿饭最少几千块。
林辰付了钱,下了车,拎着桶站在餐厅门口。
聚仙楼,三层小楼,飞檐翘角,门口站着两个穿旗袍的迎宾小姐,看着就很高档。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