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两秒,还是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诶?你瞒的部分还挺多的吗?给我说拿水打湿,实际上是塞得冰块.....”
松下千秋就是想听实话,并没有什么要月下训夫的想法,但该说的还是要说的,不然真的尾巴要上天了,“你啊,你啊,能不能少惹点事?就这么一次,下次再让我知道你对堀北做了什么坏事儿,我就不帮你了。”
“额,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觉得我信吗.......而且.......我早上也被看了,被看了还要帮你辩解,怎么想都划不来。”
刑讯逼供,突然就改和律师谈情说爱了,声音压低的五百秋大小姐,脑袋也低下去了,不过她个子高挑,不像栉田那样低下头,就只剩下脑袋了。
“抱歉,我会负责的。”
兵法云:兵之情主速,乘人之不及,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也。
翻译过来就是,此处应有抱抱(孙子:你是会总结的?)
赵知乐抱了上去,果不其然身子都是滚烫的,害羞了,心跳的好快......
“哼......还负责,你知道在日本,你知道偷窥大小姐放到以前是什么下场吗?”
“以身相许?”
还以身相许?美得你吧!
“是冲过来几个护院武士,然后把你舌头割,眼睛剜了,砍断手脚,扔出去。”
“我的天啊。”
要不说东夷之地,太野蛮了,不尊礼教。不像我们那宫内杖毙、斩首,民间杖一百,流放或者绞死,人性化多了。
瞧那一脸老实巴交的假模样,五百秋大小姐小声嘟囔一声,“傻样”。推开他做了个鬼脸,临走前二次叮嘱道:“记得别再给我搞事情了,显眼包!”
“哦......知道了。”
嗯?还真走了?多老夫老妻了,每次都逃跑也太逊了,“大小姐意外的还挺纯情。”
“谁说不是呢.....(?Д?≡?д?)!?诶?桔梗?”
栉田没这么多事儿,上来就是主动送抱,只不过正妻是抱前面,偷偷摸摸的是在后面。
这雷啊,哎.......比嘴唇还软。
“想什么呢,你?”
“在想挖眼睛和杖毙哪个疼......”
“哦......她说的那是大小姐,我这样的小户人家没事儿,以身相许也挺好的。”
等等,你在说什么啊?这是什么新型诈骗的自我推销吗?呀咩路,真的心动了怎么办?
‘魔女,魔女,记住这是魔女。’
感觉到蹭动,栉田好像把脑袋抬了起来,下巴抵在后背上,看着满天星光,继续勾引道:“kiss吧?”
话题跳跃的这么快吗?
“行,不,咳咳,你别闹了,没听见不让我搞事情吗?”
三辞三让用在恋爱上,合乎周礼吗?
“哦~那你会听吗?”
“......说的也是呢。”他好像还真没听过。
适夜,这才是他想要的盛夏。(俺也一样。)
快要结束了呢?无人岛特别考核。
第六天了,无论怎么说今天之内也要想办法拿到照片,这也是昨天和栉田分开时商量好的,然后我们的任务目标,从点完名开始在奸商面前晃了两圈,没说话就是纯晃,晃完就走了,有些莫名其妙....
“师父,今天没熬药吗?”
嗯?这孩子不是讨厌喝药吗?
“张嘴,吐舌头。”
伸手搭脉,“你这不好了吗?是药三分毒,病好了就要调养,别老想着吃这吃那的,过量了对身体反而不好。”
“可是......”
爱里有些欲言又止,而面对赵知乐的“咋了?”支支吾吾又说不出。
“好怪哦,你今天。”
“......师父是笨蛋。”
嘴角一抽,看着孽徒跑路,回忆了下自己好像没做错什么把,“路哥,你说我徒儿是怎么了?”
你路哥不想说话,只是对有时人脑子,有时狗脑子的反差感到不理解,“我去收衣服,总感觉要下雨了。”
“嗯.....就连山风都在为我而悲戚。”
绫小路掏了掏耳朵,显然不明白哪来的瞎感慨。
千秋大小姐在路哥离开后很自然坐了过来,小情侣有着天然的私密性,没什么大事儿没人会主动上来自找没趣,就连眼红的山内也只能干瞪眼。
“怎么样?第六天了。”
“今天说什么也得成功。”
“......有点难诶,早上栉田给我说了,像昨天那种好机会,可不好找第二次了。”
她斜眼看了眼女生的帐篷,“而且昨天把人得罪死了,今天连门都不出了,佐仓刚才邀请过她出去散心,也没答应。”
赵知乐双手怀抱,思虑片刻沉声道:“昔日,大汉皇叔刘玄德三顾茅庐时,诸葛武侯于茅庐酣睡.......”
“(; ̄Д ̄)行,停停停,打住,打住。第一,我不是刘玄德,堀北也不是诸葛卧龙,我们也找不到没带脑子的张翼德,第二......你晚上让我睡哪?”
“.....你居然还懂三国?”
松下千秋无语了:“三国志在我们这儿很有名的好吗?”
“行吧,我就是打个比方,放火烧帐篷什么的确实不大地道。”
抱着衣服的绫小路好奇路过时,听到了个很刑的讨论:“是我听错了吗?”
“拜托路哥,能不能麻烦给情侣一点儿隐私啊?我们说烤火驱虫你也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