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乐忌惮的瞧了一眼又落下的门帘,隐约间刚才好像看到不少人,“洋介,你老实告诉我,里面不会有五百刀斧手准备把我剁碎吧?”
“刀斧手是什么,听起来凶凶的,没事的.....堀北同学.......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冷静,很......”
很熟练,这句话平田洋介没好意思说,隐约间好像感觉到赵知乐现在的亏心和之前在船上的神情有的一拼,马萨卡?这么巧合的事儿,会在相同的两个人身上,发生两次?(上条指导:两次是开胃的门槛,幻想杀手你值得信赖。)
(褐色蘑菇菌:上条指导牛逼!!![破音])
真的很想跟着整一个呢。
“好了,进去吧。”
女生的帐篷,还是一如既往的豪华,虽说加装了小瓦数的电灯,也就是勉强用来照明的程度,往日里也就是觉得暗了点,倒也没什么,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昏暗的灯光,端坐在主位的堀北铃音,果然如平田洋介一般毫不在意的表情,文武两班屹立在侧,那种绝对的当权者自信,好像下一秒就要张嘴道:“啊,是后宫王来了?”
“不敢!”
什么不敢?谁说话了吗?
刚准备张嘴的堀北铃音被一句‘不敢’噎了回去,步调再次被打乱,回想起这两天的种种作弄,咬牙道:“赵同学,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过女孩子私下这么........不检点?”
“噗嗤!”
瞧这词用的,佐藤麻耶捂着肚子率先趴在了地上,松下千秋脸红了又红,揪着自家男友的耳朵再次用力拧道:“不会说话就少说点!”
轻井泽几人虽然没佐藤这么过分,也忍不住别过脸去,双肩抖动显然也被雷的不轻。
松下千秋挠了挠脸,嘴替道:“抱歉堀北同学,早上的事儿我们也有责任,能不能看在我和桔梗的面子上,原谅知乐?”
第一次是她自己的责任,第二次是平田、松下、栉田的责任?好像每次都有人主动站出来帮他洗呢?
如此荒诞的事儿发生两次,堀北觉得自己简直就是活在书里,还是那种无脑的恋爱喜剧,她轻吐一口作气,可若是简简单单被看光两次,倒也无所谓,毕竟是‘意外’(咬牙)不过她这两天受的苦可不止这些.........
尤其是之前那个冰块的仇,她红着脸,不知是羞还是恼,本来病都好了大半了,昨天一激今天一气居然又开始有些难受了,而且这死家伙跑路后,今天一天也没回来熬药!摆明了是毫无歉意!
直接脱口而出道:“不行!只是道歉的话,根本不够。”
平田苦笑着没有说话,瞧堀北着语气,果然绝不仅仅是意外这么简单了。
千秋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堀北话里的怨气让她直皱眉,可还是耐着性子引导:“为什么?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并不是知乐吧?原谅了我、栉田、平田君,却不肯放过知乐?从逻辑上讲不通吧,堀北同学?”
“和逻辑无关!这家伙.....”
堀北咬着牙,想要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果然还是要面子的堀北大小姐,不过‘与逻辑无关’这种话都说了出来,可见她也是气坏了。
千秋斜了一眼自己男友,当事人注意到视线正努力做无事状? 3?,心下也是明白了绝对不是两次被看光的羞恼这么简单.....
情报不足的谈判,拖下去真是自爆只会带着己方一起,既然堀北都不讲逻辑了,当下她也是小脸一摆,开口道:“那你还想怎么样?对你负责吗?”
啊?还有这好事?
赵知乐张张嘴,勉为其难有些心动,被松下千秋恶狠狠地瞪了一下,哦,她是在说反话,是吧?
“负责?松下同学还真敢说呢?我对你们的恋爱游戏毫无兴趣,但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相应的惩罚,不是吗?”
堀北铃音昂着脑袋抱着胸,跪坐到笔直的她,那种由内而外的傲气,真的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爱里缩缩脖子,感觉师父今天怎么说也要难逃一死了.....
不过,好像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不作死,就不会死。
“那你......”
都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松下千秋捂住了他的嘴巴,瞧这那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大小姐骨子里的刁蛮劲也起来了,眼神示意‘闭嘴,别说话。’昂起脑袋,蓝晶的眸子冷到骨髓里,比起堀北也是不逞多让:“道歉是给你面子,一个小意外抓住不放,有意思吗,堀北同学?”
气势上绝不能输!
堀北咬着牙,被这么一激,差点脑袋一热把事儿全倒出来。
躲在外面听得正精彩的栉田还是忍不住进去了,绫小路暗叹性别优势,继续竖起耳朵,不过堀北啊,既然要翻脸就要彻底撕破脸皮才对,你这样藏着掖着还顾忌自己的面子,和之前又有什么区别?
“有意思?呵呵,我受到的侮辱在松下同学看来,不过是有意思,没意思的事儿吗?”
松下千秋:“这是意外,而且我说的没意思是说的你这个人,看看班上堀北,除了佐仓同学愿意做你朋友,还有谁愿意和你做朋友?桔梗吗?”(栉田桔梗:不,其实我也不愿意,能别带上我吗大小姐- -||?)
“呵,我不需要朋友!”
“那就没得谈了。”
千秋话题终止的很高明,带偏了话题,下了个套给堀北钻,显出‘我们愿意道歉,奈何本人不愿’和‘大家看看,这都不是你们朋友,还瞎操心什么?’的态度。
堀北多聪明啊,一瞬间就明白自己中计了,看着松下拉着赵知乐要走,急忙出言道:“等等!”
“堀北同学啊.......还真是高傲呢。”这是轻井泽的补刀,她一开始还觉得挺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导致堀北被看光,可现在在看来,属实是自己自讨没趣了。
“......”
‘我不是那个意思’,说不出来,说出来的话,堀北铃音就输了。
气到发抖,爱里拍拍铃音姐姐的背,像是要打散她堵在胸口的阴郁。
[无伤作死],这可是搞子的最高成就奖。
赵知乐出来时看了眼明月高悬,感觉自家媳妇兼辩护师真是YYdS,刚要乐呵一句,就见大小姐拉着自己的手走进了小树林,松开的时候两只眼死死盯着他,“说吧,全部交代。”
就是我今天非得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