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感谢了,被大家所感谢,而且从昨天起就没断过,就人生第一次被感谢来说,有些莫名其妙了。
嗯,第一次,还是同时被这么多人。
打记事起我一直都如哥哥一般独来独往,因为天才向来如此,所以我不需要任何感谢,社交什么的只会让人感觉狭隘........
“那么天主是否如同他为大家做的那样,也对你们的痛苦带来了慰藉呢?”基督山问道。
“是的,伯爵先生,”
朱丽说道:“我们可以这样说,因为他施与我们的恩泽是只有他的选民才能享受得到的,他派了一位天使来救助我们。”
帮助了莫雷尔一家,被真正诚心的感谢,伯爵的内心是喜悦的。
我没能体会到同伯爵一般的喜悦,大概因为他们该感谢的对象不该是我。我找绫小路确认过,他说是赵的计策,当我询问细节时他和糊弄平田他们一样糊弄我!
果然是骗我的,赵这个背叛者,奸商、蛀虫、诈欺师,怎么可能这么做?
“那个......铃音姐姐?”
将视线从书里挪开看向小爱里,“怎么了?”
“没什么.....”
她略微迟疑后,小声说道:“就是感觉你的眼神很可怕,还在想师父的事吗?”
回想起了昨天下午那足够构成性骚扰的一幕,铃音姐姐重重合上书本,冰冷的脸颊爬上红霜,脑袋里都是‘要不要去调监控,直接告到老师那里让他退学?’最终还是压制了这份冲动,毕竟.......是扭耳朵在先,从法律上来讲先动手等于有错在先。
“不,我没想他,只是感觉书写的挺好。”
《丧钟为谁而鸣》抛开情感的部分不谈,赵知乐这种才应该被用机枪枪毙。
“好吧......”佐仓爱里并不会为赵知乐说话,毕竟现在在她心里,铃音姐姐的权重明显大于师门了。
翻开书页,思绪再次下沉,那个奸商、蛀虫、欺诈师.......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绫小路不愿意说呢?明明记得最后听到了他的声音,绫小路绝对是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吧?
啧,真是让人烦躁,而且自己绝对是忘记了点什么,很关键,可忘记了什么呢?整整一天都没想起来!
堀北抬起手来,拇指轻轻扫过樱唇,她没有咬指头的习惯,只是本能的依稀的回忆着些许细节,可到底忘记了什么?是否是破案的关键一环?这种喝酒断片的缺失感,让她越发烦躁不安。
“那个........铃音姐姐。”
回忆再次被打断,黑红色眸子也变得穷凶极恶,虽然知道不是冲着自己,但爱里还是本能的移开了目光,“呼,怎么了?爱里。”
皱眉展露笑颜,她努力恢复着自己,也是感觉到了自己不对,开始笨拙的社交辩解:“我没有在想谁,只是感觉书写的很好。”
“嗯,我知道.......”
爱里将目光瞟向地面,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许什么都不说才更能维护铃音姐姐的体面,她太骄傲了,绝不会主动承认.......
可这样,真的很别扭......
犹豫再三,爱里怯生生道:“书拿反了。”
因为声音太过微弱,哪怕是一起坐在床上,堀北也没能听清:“什么?”
爱里没再说话,默默伸手将上下颠倒书摆正,起身快步离开时,没敢去看那张红透的俏脸,不知是羞还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