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路哥:[堀北来找你了。]
微信-回信:[不应该先找你吗?]
微信-路哥:[找过了,不过是顺便。]
微信......嘶,这怎么回?听着像死神来了的讣告一样?
“啊啊啊啊!疼疼疼!!!!!放手!放手!堀北铃音!放手!!!!”
感觉到耳朵上传来的剧烈疼痛,赵知乐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这死丫头下手是真狠!而且悄咪咪的给你绕后,简直太阴险了!
路人听见少年的悲鸣好奇张望间,温馨一笑,男孩子被女孩子揪耳朵,不是姐弟就是恋爱喜剧。
堀北铃音冷着脸不说话,爱里在一旁默默跟着,看着自己师父被铃音姐姐就这么一路拽着往房间走.....倒也活该。
“等等,疼,疼疼堀北我说疼!说疼你听不到吗!”
“啪!”
伴随着不怎么清脆的巴掌声,陷入僵直的堀北松开手,这就是穿长裤的好处。只是年少富强有力气,即便是被布料卸了两层力,仍然能感觉到令少女倍感羞耻的部位,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一直旁观的孩子傻了,只见的眼前铃音姐姐僵着身子,瞳孔连续放大几次,难以置信。
好吧,难以置信,其实也不差这一会了,赵知乐看看自己的巴掌,再看那像机器一样缓慢回身的堀北,苦笑一声:“这真是要不死不休了吗?”
你知道为什么还做?
爱里很想弱弱问上这么一句,只是人已经跑了,她有些不知所措,毕竟铃音姐姐之前因为这种事儿刚哭过,她觉得那一巴掌不是拍在了屁股上,而是抽在了堀北铃音的脊梁上,多么骄傲的一个天之骄女啊?被三番两次的如此捉弄.....
没有前番几次的大喊大叫,堀北就这么低声说了句:“走吧......”像被打断了脊梁一般,整个人失魂落魄。
微信,至路哥:[我觉得我这次是把堀北得罪死了。]
微信,路哥:[没事。]
刚要继续回复‘真没事?’微信,路哥再次追评道:[人只能死一次。]
“......”
没有再收到挚友的回信,依旧剧院,依旧没观众,依旧和无良女教师接头,也就唯一神没有这方面的情感,不然这种配置怎么看都像是里番小剧场的标配。
发生很多意料之外的事,茶柱佐枝听得饶有兴致,果然实际发生的事,远比戏剧有趣的多,“堀北退赛我还以为你们会一蹶不振,没想到居然能够和b班并列第一。”
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侧脸,嘴上说着“还真是一场了不得的闹剧。”不过就结果来看,这位无良教师毫无疑问是满意的。
“我可以认为这样您就满意了吧?”
“姑且吧,这事儿你干的漂亮,既把堀北推到了幕前,又压制了小丑。”茶柱如此说着,看着舞台上伊卡洛斯认真聆听父亲代达罗斯的劝告,而感到无比满意。
“那就好。”
绫小路话锋一转,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那么请您现在立刻告诉我,那个男人,要求我退学的事情,是真的吗?”
其实这话问了也是白问,唯一神自己心里清楚,如果那个男人没有专程来一趟,并且说出过这样的要求,作为教师的茶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脑补出,‘父亲会要求子女退学’这种狗血戏码的。不过.......有一点他很在意,茶柱佐枝说那个男人联系过她,无论是前后顺序还是对那个人的了解而言,显然都存在漏洞。
不会有人要骗自己打白工吧?
冷眼扫过那个正洋洋自得的蠢女人,本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我很清楚你的事,还需要其他额外的说明吗?其他教员可完全没注意到你的存在。”
“绫小路同学啊,如果你不想像伊卡洛斯一样失去自由的翅膀,还请务必听从代达罗斯的指导建议,毕竟老师和父亲一样,都希望你能自由自在的成长呢。”
老师的代达罗斯和父亲的代达罗斯吗?
为了不失去自由的翅膀,而听从命令,又何尝不是一种不自由?
“老师,你也知道的吧?伊卡洛斯是不会去遵守劝说与建议的。”
即便翅膀被焚毁,也要为了那一瞬的真正自由,而奋力翱翔(挣扎)。
瞧着少年离去的身影,茶柱将视线重新放回到舞台上,这一幕正是,“伊卡洛斯之死......年轻啊。”
(这时候又拿自己的年纪阅历说教,也怨不得人吐槽年龄大,某种意义上也是双标啊,且毫无自知.......)
“接下来的一幕该演什么?赵吗?这么喜欢跳,你就好好的去前台吸引火力吧,还想甩锅,把自己择出来?真是可笑.....”
回到房间,班长平田和副班长幸村还在针对于这次好成绩做复盘,不过两人盘算的半天也没大明白,见到绫小路回来,只是问了下具体细节,社交王很乐意逐一解答,实在不能说或者糊弄不过去的地方,以“堀北牛逼,”带过。
至于最后谁才是班级领导人?这种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感谢,正emo的堀北感觉更加emo了,这算是莫名其妙被带躺赢了吗?
“呵呵.....”最讨厌的是自己还百口莫辩。
栉田桔梗:“真好啊堀北同学,被大家所感谢。”
本来是违心的称赞,可当事人脸上却没有任何喜悦,反倒透着厌烦,最喜欢看人遭殃的小魔女,甜美微笑中都带着坏心眼的搞怪。
接下来,还是好好享受吧?愉快的游轮度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