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佐仓爱里作为目击者出席审议的决定,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尽管被堀北铃音和须藤健所不理解,但赵知乐却获得了唯一神的肯定:“不得不说,你的教育还是很成功的......只是,对于佐仓同学这种类型的孩子来说,有上进心也没有必要专程用激将法吧?”
赵知乐表示你只看到了第一层,但我在第三层道:“大家都在鼓励她,一副你能行的模样,可我觉得还是需要给孩子一些退路的......这样即便真的失败或者想反悔了,也可以全怪到‘都是师父的错’上来。”
说话间他还抹上眼泪了,自我感动道:“哎呀,我这个人真是没的说啊.......”
绫小路“哦”的一声,像是恍然大悟的竖起大拇指,“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地道,但我觉得你就是嘴欠。”
“你已经很不地道了,揭人短这种事儿会被记恨的哦~路哥。”
作战会议,赵知乐是没去的,事后绫小路对于作战会议的内容总结也只有微信一句话:[栉田麻烦咱们俩去死一死。]
次日,能参加审议会议的人员有严格限制,陪审团只允许携带两位辩护律师,大概出于对男女地位平衡的考量,栉田被替换了下来,换绫小路上。
尽管被替换后栉田桔梗微笑着祝大家‘旗开得胜’,‘让赵知乐和绫小路清隆去死一死’的怨念却越来越重。
爱里要先在外面等一下,赵知乐看着几人进去门被关上,这才走上前来。
栉田黛眉一挑,本来就不爽,小脸一拉不笑了,她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赵知乐像是要看他做什么。
“怎么进去这么多人?被告人那边是不是人有点多啊?不是说只能有两个陪审吗?”
爱里无语:“我们才是被告师父......”
“行吧,嘶,龙园那狗东西居然来了,一会儿咱俩一起进去,别害怕,师父罩着你。”
爱里没有说话,翻翻白眼,那表情像是在说‘你猜我信不信?’。
还罩着?
他是没听见栉田同学的冷笑吗?
“呔,孽徒,你那是什么眼神!咳咳,我真是来给你助力的.......我给你说,一会儿如果害怕,或者学生会长不给面儿,你就伸出中指来,然后骂他‘妹控!’就像你昨天让我‘闭嘴’一样!”
他说话间还演示了一下,栉田都听傻了,忍不住搭话道:“你疯了?玩真的?”
爱里无语极了:“堀北会凶我的好吗?师父,你别添乱了!”
她真心觉得脑袋但凡正常点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赵知乐没理她,只是对栉田皱眉(?︵?)道:“难道你不想看爱里骂堀北学‘妹控’?”
栉田迟疑了,别说还真想.....那个高高在上的堀北学长(ˉ﹃ˉ),嘿嘿,被骂妹控,一定有意思急了:“啊这,不是!你......”
“嘘~”
赵知乐贴近栉田,在爱里迷茫又脸红的注视下,在耳边轻声低语道:“你迟疑了,你就是想看,别装了。”
她也脸红了,到不是因为那点小九九被发现,而是耳朵痒酥酥的,这混蛋故意使坏还吹了一口气。
“咚!”
栉田捂着耳朵后退两步,雪白脖颈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恼羞成怒的恶狠狠盯着他,一脚踹出!
“哎呦!你!”
“哼!”
栉田咬牙切齿,真的很想再踹两脚,无奈里面已经开始传证人了,赵知乐单脚跳了两步,揉了揉真跟着进去了。
故意关上门,杜绝看戏,算是对魔女的报复。
看了一眼局势,确认堀北低着脑袋毫无状态,瞄准龙园开腔打诨道:“哎呀?不是说好的只能带两名辩护律师吗?怎么被告席这么多人?”
龙园倚着手看他进来也不吃惊:“你傻吗?我们是原告,三个受害者。”
赵知乐捂嘴,不小心笑出了声来:“啊,抱歉,我没想过三打一还能是受害者,毕竟这么丢人的事儿,我是不好意思往外说的。”
明晃晃的挑衅加调侃,石崎大地一锤桌子:“混蛋,你是找茬吗!?”
堀北学推了推眼镜,恰到好处的反光,让赵知乐看不清他的眼神:“被告,你们有两个目击者吗?”
几人看向堀北,堀北:“掉线中........”
绫小路无奈摇头继续嘴替:“不,只有一位目击者。”
“哦?”堀北学发出了有趣的声音,继续补充道:“那还请无关者退场。”
龙园翔笑道:“听见没,让你滚呢!最好把你旁边那个小丫头带上,反正也是你们找的伪证吧?”
“她可不是伪证,是确确实实看到了你们给须藤同学下套的目击者哦~关于这一点,石崎、小宫、那谁谁,你们自己也清楚吧?”
“砰!”再次锤桌,“那谁谁什么鬼!”
龙园斜了他一眼,近藤玲音瞬间不吱声了,看来这位律师并不喜欢被插嘴:“呵,那为什么别人没看见?偏偏是你们班的?”
不等赵知乐再次回怼,堀北审判长推推眼镜再次命令道:“够了,无关者退场,你并不在审议名单上。”
我倒是想撤啊,可看看堀北大律师,都闹成这样了,还没回魂呢?
啧,难道还真得像原动画里一样,需要刺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