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难道我真的很凶。”
“不,不是,不是的。”
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和那好看的玉手保持在同样挥舞频率,在堀北紧张到屏息的时候,爱里总算小声道出了心里话:“虽然有些难以启齿......昨天绫小路君也问过同样的问题呢.......我觉得堀北好像......像妈妈一样。”
像妈妈一样.......
妈妈一样.....
妈........
堀北铃音:“诶0_o?”
7月7日,日曜日,宜(.....前略)收养子女、求子。
周一,早课前,绫小路清隆还在和堀北铃音说着从b班刚得来的情报,却发现面对面的人,心却不在这儿,“堀北?”
“嗯?啊,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c班的龙园........发生了什么吗?”
得,又走神了。
连续两次被叫回神,好强的堀北感觉到了人生前所未有的失态,而她表达歉意的举动就是狠狠的瞪.......
这个状态可参加不了明天的审议。
唯一神轻叹一声,询问道:“怎么了?你好像心不在焉啊?”
“........”
堀北看了眼人还没到的空位,她昨晚翻来覆去到早上晨练都差点摔倒:“我听了佐仓对我的评价。”
“佐仓?........啊,把你当妈妈吗?”
堀北红着脸点点头,她觉得自己人生的第一个朋友,正在以一种意向想不到的方式消失:“我看起来.....很事妈吗?”
“事妈倒是不会.......至少证明你在她心里,像家人一样可靠,这是个好事。”
好你个大头鬼哦.....
堀北显然对这个答复不太满意,只是略微存思后她又发现了个问题:“等等?那谁像她爸?赵知乐吗?”
“不.......她觉得赵知乐是个单纯的甩锅侠,完全派不上用场。”
“很好!”
堀北来了精神,学习先不说,堀北流的基础价值观已经很扎实了。
上课了,绫小路一直在等,周六在和爱里确定了帮助计划后,他就把关于目击者的事情报告给了班导茶柱老师,只淡淡回了句:[我知道了]就没了下文。
而且,从现在的情形来看,茶柱老师并没有打算占用宝贵的上课时间,来说须藤的事儿。
果然下课时,茶柱将课本合上瞬间通知道:“须藤、绫小路、堀北、佐仓,你们来一下.......哦,还有赵。”
这配置让栉田愣住了,开团没她就算了,怎么还带了个混子?绫小路汇报时没把事情说清楚吗?
被点名的赵知乐也傻了,说好的幕后工作,怎么就给拉前排了?
“那个老师......”
茶柱显然不想给他多bb:“不来的话,等着被退学吧。”
服了,这娘们儿的好感度固定中立以下是吧?
五个人被直接带到了谈话室,堀北和绫小路之前就来过,倒也不稀奇,尤其是路哥已经开始泡茶了,很熟练,“没事的,别紧张。”
被罕见的温柔型堀北轻声安慰,本就有些不安的爱里下意识呼唤道:“妈妈.....”
帮忙端茶的赵知乐还以为听错了,再看那肉眼红透的俏脸,忍不住小声蛐蛐道:“原来喜欢这种调调啊?”
堀北怒:“说什么呢你!”
能在这种时候耍宝,该说欣慰呢?还是说心大呢?
茶柱老师准备直接进入正题:“佐仓,为什么不在一开始站出来?我记得第一次我说需要目击者时,你并没有缺席班会吧?”
突如其来的发问,把须藤问懵了,他缓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激动道:“等等!佐仓就是目击者!?可恶,为什么不早说!”
把孩子吓了一跳,本来就结结巴巴表达不好,这次基本就忘词了。
堀北冷脸训斥道:“佐仓并没有帮忙的义务,今天愿意站出来帮你,你应该感激才对!”
本来就在气头上了,这气势直接把须藤给压住了,红毛少年挠了挠头,红着脸多少带点m属性:“我不是那个意思.....而且,堀北能帮我,我也很开心。”
堀北根本不鸟他,转脸继续温柔的鼓励佐仓说下去。
“我....我想要帮助须藤,也想要改变自己.....对不起,茶柱老师,现在还来得及吗?”
这么社恐的孩子能够主动站出来,已经很努力了。
作为教师而言,能清楚明白这一点的茶柱也无法再过多苛责:“确实有点晚了.......不过,目击者就是目击者,我姑且就受理了,校方方面我也会如实传达你的想法。不过......”
“审议当天,是需要目击者本人出席的,佐仓你能做到吗?”
性格不会因为简简单单的一个转折就发生改变,怯懦已经被印骨子里的佐仓,老实说茶柱很担心她会因为临时拒绝出席,从而把问题变得更加复杂麻烦。
“如果你做不到的话,今天这事儿我就当没听过,决定权取决于你。”
话还没说完,须藤先急了,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他一拍桌子,怒了,然后就怒了一下,被堀北用冰冷的眼神凝视,即便是盛夏的太阳也会蔫吧吧?
“我......”
一句话两个不过,孩子本来就傻,来回翻转哪能搞明白茶柱的想法,只是以为自己把事情变麻烦的爱里,果不其然的陷入了深层次的自我否定环节。
堀北皱着眉头,现在的她其实比须藤还要着急,她答应过要帮助佐仓改变:“不要紧的佐仓,你.......”
“不要紧的爱里,我们没有帮忙的义务哦~”
几人看向赵知乐,突然在重要节骨眼上你说这么一句话?绫小路缩了缩脖子,你是看不到堀北要吃人的目光吗?
他当然注意到了,美少女堀北铃音无比灼热的目光,但就像母亲一般都擅长鼓励,父亲则更多是批评一样,教育者本身就是有分歧的:“即便是放弃也无所谓,就像学拳一样,勉强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情,有违.........”
堀北拍桌:“赵知乐!”
“师父,先闭嘴!”
“咦......”
堀北的训斥堵在了嘴里,她看到了一根中指,爱里虽然低耸着脑袋,平光眼镜下的眸子中,却有着不一样的异彩。
那是来自心底幼狮的嘶吼.......
恍惚间,绫小路突然想起了刚认识时,赵知乐口胡过自己‘伟大的商人是有黄金瞳的’,那确实是口胡的玩笑话,对吧?知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