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都知道嘛,我们就是想去看看小师妹而已,难道你不想吗?”说着她抬起头看着大师兄,大师兄有些不自在的离开眼睛,他当然是想的,自从宴茹离开了这么多天以外,他们都非常想念。
“要是被师傅发现了我们都要被罚!”
三师姐眯起眼看他,随后嘴角微微勾起,她注意到了他的犹豫显然是也想去的:“哎呀大师兄,你就不要犹豫了,你也非常想念小师妹不是吗?
而且我们是给她去撑场子的,万一她被那些英国人欺负了怎么办?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威胁他们,这让他们知道小师妹有厉害的师兄师姐后就不敢再惹她了。”
听到这句话大师兄确实有些心动了,如果是去帮助小师妹解决问题的话如果过去也不是不行,到时候就算是师傅问起来他们也有理由而且师傅还不敢惩罚他们。
“可是……”“哎呀别想这么多了,二师兄都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快走吧。”说着她就推着大师兄强行让他去收拾东西,大师兄有些无奈但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霍格沃兹,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女寝。
“哟,这不是宴茹吗?这么早起来是为了去见那些格兰芬多?你别忘了你是斯莱特林的人。”潘西刚看到她就开始阴阳怪气,宴茹只是看了她一眼她就不再说些什么但表情还是有些不服气。
“啧,潘西,你真的很烦。”一个带着不耐烦的女声从另一个床上出现,紧接着是帘子被拉开的声音,一张貌美的脸出现在两个人的面前,或许是刚睡醒的缘故脸上还带着些困意。
(原谅我真的不会写外貌描写tAt,我的文很少出现外貌描写的,就是因为不会写!)
这位是伊莱娜·艾雷克斯,一个几乎没有跟宴茹有过交流的女生,据说是德国纯血家族出生的。
“又怎么惹到你了?”“你很吵,现在才几点?你让不让我睡觉了?天天针对她有意思吗?你真的很烦。”伊莱娜皱起眉头瞪着她,随后又有些别扭地看了宴茹一眼,看了一眼后就迅速地移开眼睛似乎是怕宴茹看到她一样。
潘西被噎了一下,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却猛地想起自己的父亲曾经告诉过她要好好地跟艾雷克斯家族的人好好相处,于是她又默默地把话咽了下去,她瞪了宴茹一眼后便转身离开寝室。
她挑了挑眉,显然没想到这个不认识的陌生女生会帮助她,出于礼貌对她说了声谢谢,伊莱娜听到这句话后耳根微微泛红。
她张了张嘴,随后又闭上嘴,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但最后还是凶巴巴地说了句:“谁帮你了!我只不过是……我是不过是怕你们打扰到我睡觉了!”说完后她就躺在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不吭声。
宴茹勾起嘴角没有再继续说话,看来是一位傲娇的德国女生,对她没有敌意就好,或许以后还可以交个朋友,她收拾好东西后就转身离开了寝室。
在她走的下一秒伊莱娜就猛地抬起头看向门口,随后喘了口气似乎是刚才将脸埋在被子上的时候被闷到了,她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又看了看四周,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礼堂。
她一眼就看到坐在最边上一个人孤零零的宴茹,她又看了看跟德拉科坐在一起的西奥多,脸颊微微泛红但并没有立刻做出选择而是内心纠结,她要跟谁坐在一起?
她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这个叫宴茹的女生,但她碍于面子就没有主动地上前跟她搭话,这一次只不过是恰巧碰到她被别人欺负了而已,自己才不是刻意等着她的!
算了,西奥多什么时候都可以追,但是宴茹不一样,她可不是特意坐在宴茹旁边的!!!
想到这里伊莱娜看都没看一眼一屁股坐在她的旁边,等到宴茹看向她的时候又凶巴巴地回看过去:“看什么看!我坐在这里不行吗?”
语气凶巴巴但是配上她这个不自在的表情就显得有意思起来,宴茹故意逗她:“旁边有那么多的位置你就坐在我旁边,你是不是想跟我交朋友?”说话间她就已经靠近了伊莱娜。
伊莱娜呼吸一滞,她有些慌乱地偏过头移开眼睛,声音有些颤抖:“说话就说话干嘛靠这么近!还有!我才不是刻意做到你身边的!谁……谁想要和你交朋友!”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耳根却有些泛红,教授席上的斯内普皱起眉头眼里带着不满,这个女生是谁?为什么和克洛伊靠得这么近?克洛伊都没有这么近地靠着他,这个女生凭什么?
“西奥多,你和伊莱娜吵架了吗?她为什么不过来坐你旁边了?她什么时候跟那个宴茹关系这么好?”德拉科有些困惑地看着伊莱娜。
西奥多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看了一眼伊莱娜后便转过头自顾自地吃着东西,但握着叉子的手却在默默发力。
一提到这个潘西脸色就不太好,她狠狠瞪了伊莱娜一眼:“她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帮着宴茹说话,我都不明白她们两个什么时候认识的。”
听到这句话的西奥多眼眸颤了颤,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冷着脸生气,布雷斯在一旁偷偷朝着潘西眨眼睛,几个人都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嘴角微微扬起来但他们都没有说些什么也没有叫伊莱娜过来。
“哎呀好了,吃饭吃饭。”
礼堂刚安静了一会礼堂门口便飞进来一只猫头鹰,紧接着朝着邓布利多飞去,来到邓布利多面前后它抖了抖身上,信封便从猫头鹰的身上掉落下来,是一封吼叫信,不知道为什么宴茹的眼皮一直在跳,就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邓布利多校长,我们是宴茹的师兄师姐,由于对宴茹的身体格外担心于是便千里迢迢地来到霍格沃兹,希望邓布利多校长可以接待我们,另外不要告诉宴茹,希望能够给她一个惊喜,谢谢。”吼叫信结束后就自动销毁了,邓布利多有些尴尬地看着坐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宴茹,看来保密是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