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早上在礼堂,她都把玻璃杯给弄碎了,邓布利多校长也没有说些什么,就似乎是默许她这么做,所以它背后的来历虽然德拉科他们不清楚,但是面对这样的举动还是有一些担心,害怕,他们不敢真正的动手,只敢用口头来威胁。
毕竟如果真的动手了,那可不是,跟宴茹打架那么简单,而且还可能会让他们的父母过来,或者是把邓布利多请过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的严重性就特别大了,潘西和达芙妮都不敢对她动手,只能瞪着她。
德拉科倒是有些不耐烦的瞪了潘西一眼,随后又有些委屈的瘪了瘪嘴:“又不是我说你的,你干嘛说我,不要误伤我。”
宴茹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随后转身上楼,她一离开后潘西就开始念叨起来:“德拉科,你真的要让这个人加入我们的小团体吗?她真的不会,误伤到其他人吗?她的脾气看起来很不好,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纯血。”
“能跟马尔福做朋友,那是她的荣幸,而且我就是不喜欢她跟波特他们在一起玩,所以我要让她跟波特他们远离!至于她是不是纯血的事情,我会让我爸爸去检查的。”
听到这句话的潘西也觉得没有任何办法了,看来德拉科是真的决定让她加入小团体了,不过好吧,虽然她身体不好,但是实力很强,就她今天在礼堂的表现,肯定有很多人都害怕她。
雪阁宗。
一个长发男人穿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位女生,女生看到盘子里的饼干后伸手就想要拿一个,但手背却被拍了一下:“干什么这么小气,连个饼干都不给我。”
“这是给小师妹准备的,我听说英国那边的餐食基本上都不好吃,所以我打算做一点小零食或者是一些主食送给她,免得到时候她又写信来找我抱怨。”
二师兄说到这里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淡淡笑意,三师姐点了点头,但她还是趁着二师兄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一个饼干。
“有道理,不过你这黑眼圈难道就是熬夜看英国那边的菜单看出来的吗?英国那边的东西真的很难吃吗?”
二师兄没有说话,他从旁边拿出一个薄薄的菜单递到她面前,然后指了指最前面的仰望星空派,随后嘴角扯了扯,似乎是在嘲笑英国的审美。
“我的天呐,这是什么东西?这怎么在第一个?这个鱼头怎么还插在上面?”
“这是英国最着名的一道菜,叫仰望星空派,他们都很爱吃,这也是霍格沃兹的一道菜,所以说啊,我必须要做点什么给小师妹送过去,不然我怕到时候她在霍格沃兹上了一学期就瘦了十几斤。”
三师姐点了点头,可以说这个比喻是丝毫不夸张,接着往下看菜单上面最上面的是仰望星空派,然后是土豆泥,南瓜汁,紧接着是最经典的牛排,反正没有什么一个特别像样,特别好吃的东西。
“你考虑的太周到了,这英国的东西简直不是人吃的,不知道小师妹现在怎么样了,要不去看看她?”
听到这句话后,二师兄连忙转过头瞪了她一眼,随后又探出脑袋看了看外面,没有发现,然后才开口。
“闭嘴,你难道是想被师傅责罚吗?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本来就因为小师妹去霍格沃兹就不开心了,现在你还想要跟着一起去,你就不怕师傅罚你关禁闭吗?”听到他的这句话,三师姐连忙捂住嘴,紧接着像是有些害怕一样,四处看了看。
自从宴茹离开这里后,师傅每天都心不在焉,都一直在想着她到底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要知道师傅可是最疼宴茹了,就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恨不得想要把全世界好的东西都给她,再加上又是整个宗门里面最小的弟子,现在她却去了英国,而且师傅他又不能亲自过去,只能在宗门里面一直等待着。
“就去看看嘛,再说了,英国那边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不是吗?就只是去看一眼小师妹过得怎么样,又不是去找其他人决斗,再说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小师妹一直喜欢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吗?”
说着她还朝着二师兄挤眉弄眼,似乎在说你别装了,我都懂的,二师兄果然犹豫了,三师姐这句话说的没错。
他倒是想看看一直让宴茹心心念念的人到底是谁,而且他还可以亲自将手里的这些东西去送给宴茹,到时候再警告那个校长几句,这样他才可以放心的让宴茹去霍格沃兹上学。
但是这件事需要师傅的同意才可以,而且这个地方有结界,一旦出去了就会自动通报给其他人,所以他们就是担心会被师傅发现,但是三师姐的这番话却让他犹豫了。
“我们真的能出去吗?如果擅自出去,可是会被通报给师傅的,而且你也知道大师兄和师傅都非常严厉,要是被其中一个知道,都不可能会放我们过去。”
“那我们就把大师兄搞定不就行了吗?你也知道,大师兄最近也非常想念小师妹的,到时候我们带他一起去,这样他不就同意了吗?还会帮助我们一起瞒着师傅!”
就在他们聊的欢乐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声音:“你们在讨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二师兄和三师姐都心虚的抿紧唇,但他们还是强装镇定,转过头看向门口。
门口正是他们刚才讨论的大师兄,他不知道站在那里多久了,脸色有些阴沉,但表情有些不太自在。
“我们在聊英国的食谱,怎么了师兄?你也要一起看吗?”说着三师姐就把手里的食谱递到他面前,但大师兄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没有办法的,三师姐只好低着头,有些委屈,有些耍赖的开口。
“你不都知道嘛,我们就是想去看看小师妹而已,难道你不想吗?”说着她抬起头看着大师兄,大师兄有些不自在的离开眼睛,他当然是想的,自从宴茹离开了这么多天以外,他们都非常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