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

听君一席言

首页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大周第一纨绔 天下节度 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从美利坚到法兰西 重生之战神吕布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游戏民国 大秦:我墨家巨子,掀起工业革命 三国:赵云师兄,简化技能就变强 人在春秋,我真的不想穿越啊!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 听君一席言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全文阅读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txt下载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6章 暂时收手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那一夜铜扣烫了第三次。

沈珩翻身坐起来的时候,窗纸上映着月光。

门闩好好的,窗户没有破,但门槛外侧的土是新翻的——比前几次都深,

像有人在门外蹲了很久,重心前移,把土压出了膝盖印。

他蹲下来看那两个膝印,间距很窄,不到一尺,是一个身材极瘦的人留下的。

他攥紧了铜扣,掌心出了汗。

他没有去私塾——今天轮到他休息,他沿着镇东的山路往北走,

去找一个赶马的老头。

膝盖印很窄,不到一尺——一个身材极瘦的人。谁?

赵三的手下?还是马老板的人?或者……是另一个人?

老头姓孙,人称孙赶马,在落云镇和凌国边境之间跑了二十多年的马帮。

镇上的人要往北边运货,都找他。

他年纪大了,跑不动了,现在在山脚下养了几匹马,偶尔帮人带个信。

沈珩到的时候,孙赶马正在给马刷毛,他看到沈珩,把刷子往马背上一扔。

“沈先生?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孙叔,问你个事。”

“问。”

“你以前跑马帮的时候,有没有运过一种黑色的石头?很沉,很硬。”

孙赶马刷毛的手停了。

他看了沈珩一眼,没有立刻回答,他继续刷毛,动作很慢,像在掂量什么。

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孙赶马拍了拍马脖子,才开口。

“黑石。”他说,“运过。”

“从哪里运来的?”

孙赶马的动作顿了一下。黑石——沈珩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但从孙赶马的表情看,这不是普通的石头。

“凌国。”

“凌国哪里?”

孙赶马把刷子放下,走到马棚边上,靠在木柱上。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旱烟,点上,抽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冒出来,被风吹散了。

黑石从凌国来——铁岭的矿山——军方的矿。沈珩把这些信息在心里排开,

像排一副棋局。

“黑石从铁岭挖出来,先运到凌国都城。

到了都城之后换包装——装进普通的麻袋里,外面贴上‘铁矿砂’的标签,

跟普通矿石混在一起。往南运。”

“经过哪里?”

“不走官道。”孙赶马又抽了一口烟,烟头在指间明灭,“走衡国边境的山路。

那条路我跑过。全是石头,马蹄子磨得厉害,一趟下来得换两副铁掌。

绕过砺国的关卡,从落云镇西边的那条山路进来。”

沈珩把这个信息记下了。

落云镇西边的山路——就是他那天晚上跟踪赵三手下走的那条路。

那条路通向哪里?沈珩的脑子里画出了一条线——从凌国铁岭,到落云镇,

再到砺国。走私路线。军械原料。军方的矿。

所有线索都在往一个方向指。

“到了落云镇之后呢?”

“在仓库里存着。

”孙赶马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踩灭了,“存一段时间,有人来取。

一部分往北送回凌国,一部分往南卖。”

“往北送回凌国?”

“嗯,送回凌国军方,”孙赶马的声音低了下去,“造兵器用的,刀、甲、

弩机,

都用这东西。”

沈珩站在那里,没有动。

孙赶马看着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没有恐吓的意思——那是真心的担忧。

一个跑了二十多年马帮的老头,见过太多事了。

黑石、军矿、走私路线——这些不是普通人该知道的事。

一个跑了二十多年马帮的老头,见过太多事了。

“你一个教书的,别管了。”

“多谢孙叔。”沈珩说。

他转身走了。

沈珩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孙赶马还站在马棚边上,

旱烟已经灭了,但他还在那里站着,看着沈珩的方向。

这警告是什么意思?他知道了什么?还是——他怕沈珩知道太多?

走了几步,孙赶马在身后喊了一声:“沈先生。”

沈珩回头,孙赶马站在马棚边上,旱烟的余味还飘在空气里。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警告?劝阻?还是别的什么?

但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没什么。路上小心。”

沈珩继续走了。

他回到家,关上门。

坐在案前,拿出一张纸,开始画。

他画了一张路线图。从凌国北部的铁岭,到凌国都城,到衡国边境,到落云镇。

从落云镇分两路:一路向北,送回凌国军方;一路向南,出售牟利。

他在“铁岭”旁边写了三个字——军方的。

铁岭是凌国军方的矿——这一点确定了。黑石从军方来,

运到落云镇,再分两路。一条线,连着一个阴谋。

他在“落云镇”旁边画了一个方框,写了两个字——中转。

他在“凌国都城”旁边画了一个箭头,写了四个字——换包装。

他看着这张图。

赵三只是最底层的一环,收保护费、看仓库、跑腿,在他上面是马老板。

马老板上面是谁?凌国军方?还是更上面的人?

这张图只画了一半——还有一半,他看不到。

赵三只是最底层的一环,收保护费、看仓库、跑腿,在他上面是马老板。

马老板上面是谁,他拿不准,但这条线一直通到了凌国军方。

这是一个跨国的军械走私网络。

沈珩把笔一放,靠在了椅背上,他看着天花板,那道裂缝还在,

从左上角一直延伸到窗户边,他盯着那道裂缝看了很久。

跨国走私、军械原料、军方背景——这不是一个边境书生能撼动的东西。

但他停不下来。

他起身,把那张纸折好,揣进了怀里。

这张图要藏好——不能放在住处,不能带在身上,

要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但哪里安全?

沈珩想了想,有了答案。

陆渊在河边。

他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

鱼钩上没有饵——他只是把鱼线扔进水里,看着浮漂在水面上晃。

沈珩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没吭声,河水在石头缝里流,发出哗哗的声音。

阳光很好,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光。

几条小鱼在浅水处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小朵水花。

“我查到了。”沈珩说。

陆渊没有转头,他的目光还盯着浮漂。

陆渊的反应太淡了——黑石、军矿、走私路线,这些信息足以让整个落云镇震动,

但陆渊只是“嗯”了一声。是习惯了?还是……早就知道?

“黑石从凌国北部的铁岭来,铁岭是凌国军方的矿。

”沈珩的声音平淡,“黑石从铁岭挖出来,运到凌国都城换包装,

经衡国边境的山路绕过砺国关卡,运到落云镇。

在仓库中转之后,一部分送回凌国军方造兵器,一部分往南卖。”

他说完了。

陆渊没接话。

浮漂在水面上晃了一下,也许是鱼碰了一下,也许只是水流,陆渊没有动。

“嗯。”他说。

就一个字。

沈珩看了他一眼,陆渊点了点头,目光还在浮漂上。

陆渊从小就这样——什么事都不太放在心上。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沈珩说的是走私网络,是军方的矿,是可能引发战争的东西。

陆渊的反应,太平静了。

小时候他们一起去山里抓蛇,陆渊徒手就把蛇抓起来了,沈珩吓得腿都软了。

还有一次下暴雨,山洪冲下来,陆渊拉着他的手往山上跑,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边跑一边笑。胆子大,心也大。

“你打算怎么办?”陆渊问。

这一问,问得太随意了。沈珩说出了走私网络,说出了军方的矿,

陆渊问的却是“你打算怎么办”——不是“这是真的吗”,

不是“你怎么知道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好像他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不知道。”沈珩说。

陆渊收了鱼线,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珩哥。”

“嗯。”

他停下脚步。漏了什么。

“小心点。”

他走了。步子不快不慢,跟平时一模一样。

沈珩看着陆渊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陆渊的反应太淡了——淡到不像第一次听到这些事。

但沈珩没有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沈珩坐在石头上,看着陆渊的背影,陆渊走了十几步,拐了一个弯,

消失在了柳树后面。

他停下脚步。漏了什么。

他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往铁匠铺走了。

铁匠铺里炉火正旺。

姜伯在打一把菜刀,铁锤一锤接一锤地落在铁块上,火星溅出来。

他的动作很沉——不像那天晚上的急促,今天很均匀,很从容。

每一下锤击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长,像有人在心里替他数着拍子。

但沈珩注意到,姜伯的眉头皱着——打菜刀为什么要皱眉?

沈珩站在门口,等姜伯打完了那一锤。

“姜伯。”

姜伯把菜刀放进水桶里淬火,“嗞”的一声,白烟冒了出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白烟散去,姜伯的脸从烟雾后面露出来,表情很平静。

但沈珩看到他的眼神——有一瞬间闪过的警惕。

“什么事?”

“最近有人跟踪我。”

姜伯的动作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很轻,但沈珩看到了。

跟踪?谁在跟踪?姜伯的眼神有一瞬间变了,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姜伯从水桶里把菜刀捞出来,看了看刀刃,他把菜刀放在砧板上,背过身去,

看着沈珩。

他的眼神很静,但沈珩觉得,那平静里面有一层别的东西——不是担忧,

更像是确认了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的?”

“前几天。”

“几个人?”

“目前只发现一个,穿灰色短褂,跟马老板的人穿的一样。”

姜伯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走到墙角,拿起一块抹布,擦了擦手上的铁锈和烟灰。

慢慢地擦着,像是在想什么。

“我教你几个法子。”他说。

沈珩的目光停在他身上。

“走小巷,不走大路。

”姜伯把抹布搭在架子上,“小巷有遮挡——墙角、门洞、拐弯,

都可以用来甩人。跟踪者在大路上跟得轻松,进了小巷就费劲了。”

走回头路,走几步,突然转身往回走,跟踪者来不及反应,就会暴露,

这一招最简单,也最管用。

利用人群,人多的时候混进去,人少的时候绕开。

人多的时候跟踪者不敢跟太紧,怕被你发现。

人少的时候你跑得比他快——你年轻,腿脚比他们利索。

沈珩把这些全记下了。

姜伯说的这些方法——走小巷、走回头路、利用人群——

不是一个普通铁匠能知道的。姜伯以前是什么人?

沈珩从未问过,但现在他越来越想知道。

“一旦他们知道你发现了,他们就会换人,或者直接动手。

”姜伯说“直接动手”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没有变,但声音沉了一些。

“我记住了。”

姜伯看着他,他的目光在沈珩脸上停留了几息,像在打量什么。

“你学东西很快。”他说。

他顿了顿。

“像……”

像谁?沈珩的心跳快了一拍。像他的父亲?还是像……别的什么人?

姜伯不说,沈珩也不敢问。

沈珩望着他:“像谁?”

姜伯摇了摇头,他转过身去,拿起那把菜刀,继续打磨刀刃。

铁锤一锤一锤地落在铁块上,声音很均匀。

“没什么。记住,小心点。”

他的声音很沉。

但沈珩注意到,姜伯握刀的手比刚才紧了一些——手背上青筋鼓了起来。

姜伯在害怕?不,是在担心。担心什么?担心沈珩查到不该查的东西?

还是担心沈珩会遇到危险?

沈珩把这个问题记在了心里,他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姜伯的脊背。

炉火的光照在姜伯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座山。

“姜伯。”沈珩说。

姜伯没有回头,铁锤继续落在铁块上,一下,一下,一下。

他停下脚步。漏了什么。

沈珩转身走了。

他走了几步,突然停住了。

因为感觉到了什么——一种被人看着的感觉,若有若无,

像一根细如发丝的针扎在后脖颈上。

那道目光从哪里来?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有人在看他。

他回头瞥了一眼。

巷子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感觉没有消失。

天已经黑了。

沈珩点了灯,伏在桌前。

他把抽屉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账本、那张画了赵三出行路线的纸、今天画的路线图、

以及他这几天零零散散记的笔记。

他把这些东西摊在桌上,一张一张地看。

账本、路线图、笔记——三样东西,三条线索,指向同一个方向。

但这个方向太大了,大到沈珩觉得自己像一只蚂蚁,

站在一座山脚下,抬头看着山顶——他知道山在那里,但他爬不上去。

账本,赵三两年的走私记录,日期、数量、金额、经手人,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这是他的筹码——但筹码只有一次机会,用了就没了。

路线图。

从凌国铁岭到落云镇,跨国军械走私的全貌,

这不是他一个边境书生能对付的东西。

笔记,他这几天调查的所有发现。

黑石、军矿、走私路线、马老板、灰色短褂的跟踪者。

每一条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这件事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看着这些东西,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清醒。冷冷的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凌国军方、跨国走私、军械原料。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是一个边境书生能撼动的。

他清楚地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凌国军方、跨国走私、军械原料。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是一个边境书生能撼动的。

他就像一只蚂蚁,站在一座山脚下,抬头看着山顶——他知道山在那里,

但他爬不上去。

他想起了赵三的话,想起了姜伯的话,想起了陆渊的话。

三个人,三句话,意思都一样——别管了。

也许他们是对的。

沈珩把桌上的东西一张一张地收起来,叠好,放回抽屉里。

账本在最下面,路线图在中间,笔记在最上面。

他关上抽屉,锁上了,钥匙他揣进了怀里。

他对自己说:暂时不查了,能力不够,等有足够的能力,再来处理这件事。

但他明白——这个“暂时”可能很长,也可能永远不会到来。

他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的山脊在夜色里像一条黑色的线,起伏绵延,一直延伸到天际。

天际线的北边,是凌国的方向。

那里有人在做什么?走私?备战?还是别的什么?

沈珩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知道。

远处的山脊在夜色里像一条黑色的线,起伏绵延,一直延伸到天际。

天际线的北边,是凌国的方向。

他拿不准凌国都城是什么样子,但他清楚,那里有人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而他,

暂时无能为力。

他停下脚步。漏了什么。

他关上了窗户。

暂时不查了,把那些东西锁进抽屉里,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他只是个边境小镇的教书先生,那些事不是他该管的。

但真的能停吗?那个跟踪他的人,那双在暗处看着他的眼睛——

他们会让他停吗?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虫鸣。

是敲门声。

三下,很沉,每一下之间间隔差不多,像是数着数在敲。

沈珩停住了。

谁?这个时间来找他的人不多。赵三?陆渊?还是那个跟踪他的人?

他没有动,他站在黑暗中,听着。

敲门声停了。

静默。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很沉,很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赵三的声音。不是威胁,不是恐吓——是一种……示警?

沈珩握紧了拳头,他没有动。

然后是脚步声,沉重的、拖沓的脚步声,往镇子中间的方向去了,越来越远,

越来越轻,最后消失了。

沈珩站在原地,他的目光很凉。

手垂在身侧,手指慢慢收紧,指节一个一个地鼓起来。

他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巷子里空荡荡的,月光把青石板路照得发白。

地上有脚印——很大的脚印,鞋底有钉子,踩出来的印子比普通人的深。

赵三的脚印。

沈珩盯着那些脚印,看了几息。

他关上了门,他没有闩门。

他回到桌前,坐下来,抽屉是锁着的,钥匙在怀里,账本、路线图、笔记,

全在里面。

他以为自己可以暂时不管了。

但赵三不会暂时不管。

沈珩站了起来,走到抽屉前面,犹豫了一息,他把抽屉打开了。

他把账本拿出来,揣进了怀里,钥匙,他放在了桌上。

他走到门口,推开门,夜风吹进来,凉飕飕的。

他走了出去。

走了不到十步,他停住了。

前面,巷子拐角处,站着一个人。

灰色短褂。

沈珩的手伸进怀里,摸到了账本的封面。

灰色短褂的人——跟踪他的人。深夜出现在他家门口,要做什么?

威胁?警告?还是……别的?

灰色短褂的人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沈珩。

两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在黑暗中对视。

然后灰色短褂的人开口了,声音很沉,语速很慢。

“沈珩。”

他叫的是“沈珩”,但那个语气,不像在叫一个陌生人。

灰色短褂的人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缓缓抬起右手——不是要动手,

他手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张开手掌,让沈珩看他的掌心。

夜光照在那只手上,掌心里有一枚铜扣。

飞燕纹章——跟沈珩怀里那枚一模一样。

沈珩的心跳漏了一拍。

夜光照在那只手上,掌心里有一枚铜扣。

飞燕纹章,跟沈珩怀里那枚,一模一样。

灰色短褂的人把手收回去,转身走了。

他没有留下名字,没有留下话。

只留下了一枚铜扣。

沈珩弯腰捡起来。铜扣背面刻着一个字——

“查”。

铜扣又烫了,这次比上次更烫。

像是有人在远处拨了一下棋盘。

拨棋盘的人不是写信的那个——是另一个。

*(第16章完)*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开局十个疯批兽夫,恶雌被亲哭了 曼陀罗妖精 深空彼岸 苟在仙界成大佬 少年大宝 疯了吧!你管天使叫兵种? 完蛋!我被合欢宗妖女包围了 离婚止损 全民大航海,我开局一条幽灵船 越放纵越有钱,我享受肆意人生 一个草根女修的艰难修炼路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万相之王 都市娇妻之美女后宫 重生后被渣男他弟宠上天 山村情事 让你看守皇陵,没让你成绝世剑仙 林岚秦小雅 穿成恶毒女配后,公主她摆烂了! 
经典收藏大明: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 穿越明末:我从陕西闹革命 开局替徐庶北上,曹老板爱死我了 一秒一两白银,朕用钱来拯救大明! 靖康之耻?本太子杀到金狗叫爸爸 最强锦衣 至尊文抄公:我在古代当书生 三代不能科举?我刚好第四代 重生北宋之我师兄岳飞 抗战之铁血山河 开局就要替太子进新房 回到大明闹饥荒,我有无限物资 开局被女土匪看中,我占山为王 权臣 抗日之铁血兵王 大唐,我有一个现代小镇 岳父朱棣,迎娶毁容郡主我乐麻了 三国第一后勤大师,萧何算什么? 我毒士圣体,女帝劝我冷静 七天拯救大明?我还是上吊吧 
最近更新水浒:白衣霸天下 东汉:从胖东来到称霸全球 天国不灭 三国:我向诸葛亮预知未来 大明:我朱标亲手终止靖难 魂穿古代之以农入圣 听雪藏锋 崇祯大帝:用钱砸出一个新大明 天启四骑士之死亡骑士熊廷弼 三国之吕布再起 古代帝王KPI实录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魂穿大宋皇叔,我成水浒总瓢把子 烬山河:从黄巾砍到三国 明末,我朱由检随身带着一座城 废土种田:从灰土里种出新秩序 全市穿越,打造中华日不落 穿梭两界:重铸大唐盛世 南唐帝师:从李煜开始 时空勘史:新汉风云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 听君一席言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txt下载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最新章节 - 教书先生不装了,我是亡国太子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