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给曹玉竹发了一首充满调戏味道的“淫诗”。
曹玉竹看到短信,俏脸立刻涨红,但她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有删掉。
反而回了一个短信:
雨细风斜润玉梢,
双枝并蒂共春宵。
郎君且奏求凰曲,
妾有瑶琴和月潮。
发出短信之后,她就红着脸关掉手机,回自己的客房洗漱休息去了。
陆平收到短信,心头大乐。
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直到赵安然在被窝里翻个身,才恋恋不舍地放下手机。
这分明是芳心暗许、只待追求的意思啊。
虽说双方的情谊其实早已心知肚明,但恋爱的乐趣不就在于这种不断的试探和拉扯吗?
君来我往,君迎我避。
乐在其中,不外如是。
陆平精神潜入识海仙山,照例开上五个光团,也不去仔细盘点,就退出仙山,搂着赵安然舒舒坦坦地睡个好觉。
第二天,两人一起醒来,都觉神清气爽。
“好神奇呀!”赵安然感叹,“昨晚被你那么折腾,我今早居然一点没觉得累,反而精神十足!”
“咱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陆平凑到她面前,低声笑道,“我昨晚其实心疼你,收着劲儿呢,要不今晚火力全开?”
“别!”赵安然立刻求饶,“你还是让我再适应两天吧!”
那副娇羞的样子,让陆平很是费了一些毅力,才压制住立刻提枪上马再战三百合的冲动。
看到自家男人跃跃欲试的眼神,赵安然惊叫一声,逃难似的跳下床,跑去卫生间洗漱。
陆平哈哈大笑,心中很是得意。
他下床走到卫生间门口,一拧把手,发现门居然被反锁着,笑道:“安然,不至于吧?”
“至于!”赵安然道,“我可听梅梅姐说过,你经常拉着她们搞晨练,我怕了你了。”
“放心吧。”陆平柔声道,“你现在还承受不住,我不会对着你晨练的。”
“现在不会?”赵安然大声问,“那是不是以后就会了?”
“那当然!”陆平理直气壮,“等你身体素质上来,我自然要全力以赴、早晚不辍。”
“我害怕~~”赵安然更不敢开门了。
“怕啥呀。”陆平笑道,“你看梅梅,不就是屡战屡败从不气馁吗?”
说说笑笑间,赵安然洗漱完毕,打开卫生间的门。
她冲进卫生间的时候,就没想起来拿衣服,所以现在的状态……
陆平一看之下,立刻举旗。
“呸!”赵安然轻轻拍了小陆平一下,红着脸从他身边跑开。
等陆平洗漱完毕,来到客厅时,赵安然已经在为大家准备早餐。
真是贤妻良母模板。
韩梅梅和曹玉竹也相继洗漱完毕走出房间。
韩梅梅休息的很好,整个人看起来光彩夺目。
曹玉竹却休息得不太好,顶着俩黑眼圈就出来了。
陆平不仅善解人衣,更加善解人意。
曹玉竹刚刚来到沙发旁边,他就立刻起身,拉着曹玉竹坐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她身后,为她做面部按摩。
在“灵明洗脉法”的按摩下,曹玉竹迅速放松下来,发出了舒服惬意的呻吟声,旋即脸红收声。
“不用憋着。”陆平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觉得爽就喊出来!”
“呸!臭流氓!”三个声音从三个地点同时发出。
三女虽然还没有真正站在同一战壕里,却已经是统一战线了。
陆平耸耸肩,继续给曹玉竹按摩。
依旧是以前的顺序。
先按眼周,再按头面,接着是肩膀,最后是……
“死开!”曹玉竹把逐渐下探的“禄山之爪”拍开,红着脸起身,坐在餐桌前等待早餐。
现在她的黑眼圈已经完全消失,整个人看上去精神焕发,再加上那红扑扑的小脸蛋儿,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连韩梅梅和赵安然都忍不住多看她两眼。
吃饭时,陆平顺口问起,当初曹玉竹指定的“驱虎吞狼”之计执行得怎么样了?
“好着呢!”韩梅梅眉飞色舞,“四位大佬相继莅临公司,不光稳住内外人心,更是把公司在业内的声势提升一截。”
“对手呢?”陆平问。
“对手已经在寻求谅解。”韩梅梅撇撇嘴,不屑地摇头道,“还以为是硬茬子,结果是个绣花枕头,一看阵仗不对立刻就想认怂,我都还没出手呢。”
“怎么认怂的?”曹玉竹饶有兴致地问。
“到处找人说和呗。”韩梅梅撇撇嘴,“托了好几层关系才递上话来,说什么之前都是误会,早干嘛去了?”
“你打算怎么做?”陆平又问。
“先稳住他吧。”韩梅梅淡然道,“我可没想放过他!”
“说的对。”陆平点头笑道,“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赵安然和曹玉竹连连点头。
四人没有一个觉得该息事宁人。
商场如战场,既然为敌就不能有丝毫手软。
若是理念之争,还可以说分出胜负即可。
但这可是实打实的利益之争,那是一分都不能退让。
因为你退让的每一分钱利益,都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整个公司所有人的利益。
当老板的如果牺牲公司利益来展现自己的大度,谁还乐意给你卖命?
所以,利益之争,就是生死之争。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陆平没有继续追问。
在商业方面,他比韩梅梅可差远了,提不出半点儿建设性意见。
他的长处,呃,就是长……
吃完早饭,各忙各的。
陆平率先出门,去省厅给学员上课。
刚下楼,毫无意外地碰到闫虹。
陆平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基本上每天早上出门都能遇到她。
“停!打住!”陆平伸出手臂竖起手掌,做推拒状,“闫女士,你再这么热情,我要报警了。”
“报警?”闫虹笑问,“告我什么罪名?”
“性骚扰。”
“你没病吧?”闫虹哑然失笑,“我,性骚扰你?”
陆平点头道:“没错,你这么纠缠不休,就是性骚扰。”
“那好,你告啊!”闫虹挺着胸就往前凑。
陆平赶紧收手后退。
没办法,再不收手,他的手掌就真被闫虹的胸给骚扰到了。
女人耍起流氓来,真比男人耍流氓难对付百倍。
这要是换个男的跟陆平这么耍流氓,早就一巴掌让他陷入婴儿般的睡眠了。
动手不行,那就动口。
陆平面色一冷,道:“我要去上班,请你让开。”
没办法,现在他被闫虹堵在楼道里,闫虹就叉腰站在楼洞口,想绕都绕不过去。
“不让!”闫虹扬起脸,一副傲娇姿态,“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让我亲一下!”
“不是……”陆平摇头苦笑,“咱能不能别耍流氓?”
“我就是要对你耍流氓,怎样?”闫虹洋洋得意。
陆平向前半步,伸出左手,探过闫虹左肩,以手背在她脖子后面一搭,自身向右平移,左臂回收再来个“揽雀尾”。
闫虹只觉一股柔劲牵着自己,不由自主地朝前踉跄几步,让开门洞。
“拜拜了您呐!”陆平哈哈一笑,扬长而去。